第三百零五章 毛茸茸公國大遷徙!(2/2)
這傢伙此刻完全就是一個根本絲毫不畏懼疼痛的怪物。
「無所謂,我已經把你拖了夠長的,你每和我打一次就會有成批量的天龍人死亡。」
「不管盤古城深處的戰鬥結局究竟如何,天龍人這個種族都將徹底消失。」
冥王雷利裂開了自己滿口的大白牙,看起來乾燥的如同樹根須一樣的鬍子隨風擺盪。
哪怕此刻的他已經瀕臨死亡,但他都不會輕易的讓開一步。
只要他拖的時間夠長,那麼普露達聖這個高端戰鬥力所能發揮的作用就越小。
「那我就送你去死。」
普露達聖的臉色變得一片陰沉,他一直在通過這種戰鬥的形式來逃避此刻戰場上的失利。
但冥王雷利卻總是要一次又一次的將事實擺在面前。
而此刻普露達聖徹底的繃不住。
「百倍加速!」
他開始瘋狂的調動惡魔果實的能力,並且付諸於自己的身體表面。
在更高的倍速的作用之下,他的身軀仿佛真正的變成了一柄人形兵器。
他的腳步在地面上輕輕的挪移,整個身軀往後炮彈一般的向著遠處攻擊而去。
「轟!」
甚至因此在半空之中都拉出了劇烈的音爆聲。
看到眼前無比犀利的攻擊,冥王雷利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反而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儘管三色霸氣早就已經以纏繞的形式在他的身體周圍瘋狂的盤旋而上。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軀即將在這一擊之下徹底泯滅。
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冥王雷利開始榨乾自己體內的最後一次力量。
三色霸氣紅色絲線的形式,繞著他的身體在盤旋間形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仔細看去,冥王雷利的身軀被牢牢的嵌在了這棵大樹的樹心位置。
「好一個雷利,沒想到你還藏著這一招。」
「只可惜一切都要結束了。」
普露達聖的攻勢絲毫不減,狂暴的能量在他的攻擊之下,徹底的覆蓋了冥王雷利所站立的區域。
成片的煙塵在地面上升騰而起,整個戰鬥區域的溫度更是瘋狂的飆升。
除去兩人之外,整個戰鬥區域的所有生命體在一瞬間便徹底暴斃。
哪怕是離得眾人老遠的盤古城牆上的守衛,同樣在頃刻之間便有不少人七竅流血而死。
「該死的,戰鬥的餘波都這麼厲害嗎?」
羅布·路奇拼命的調動自己的三色霸氣,開始維護著手下的生命安全。
但只可惜盤古城牆表面的能量防護矩陣早就已經被擊潰,他只能極度崩潰的看著自己的手下成片的如同麥子一般的倒地。
倒地的眾多守衛的身體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變成了成片的爛肉。
而他們體內滲透而出的鮮紅色血液也在熾熱的高溫的烘烤之下蒸騰,從紅色的煙霧升騰而起。
整個盤古城牆原本就傷痕累累,但在這些紅色的血液的烘烤之下,更是變得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恐怖。
「老大,他們到底誰贏了?」
倖存下來的副手站在羅布·路奇的身旁。
羅布·路奇連同眾人一起遠遠的向著遠處眺望。
遠處的硝煙早就已經慢慢變得稀疏,但是戰場中心區域的情況卻依舊難以被他們清晰的收入眼底。
隨著時間的推移,硝煙慢慢散去。
接著,只見兩道身軀全部屹立在戰場的中央位置。
包括羅布·路奇在那個所有人都張大的嘴巴。
他們能夠看到,冥王雷利的身上依舊纏繞著如同參天巨樹一般的三色霸氣。
而是血紅色的霸氣絲線,儘管隔著老遠的距離眺望也讓他們覺得膽戰心驚。
「果然不會是從上一個時代存活下來的傢伙!」
「這老傢伙的實力太強了,看起來他依舊沒死啊。」
「那傢伙能夠以瘦弱的衰老之軀硬扛普露達聖的攻擊,他值得我們所有人的尊重!」
城牆上的眾多守衛力量議論紛紛。
就連羅布·路奇看向冥王雷利的眼神中都寫滿了尊敬。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等到到達冥王雷利的年紀時,絕無可能繼續展現出如此強悍的戰力。
而在此刻的中心戰場上,普魯達聖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冥王雷利。
「何至於此,你竟然主動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儘管他已經在最後的時刻收起了部分攻勢,但依舊在瞬間便給冥王雷利造成了近乎於毀滅性的無可挽回的傷勢。
而冥王雷利卻在最後的關頭把自己的三色霸氣以外在生命體顯現的形式,深深的紮根於地地深處。
也就是說,此刻的冥王雷利雖然並未當場死亡,但卻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株根本無法輕易挪動根須的參天大樹。
普露達聖站在地面上,抬頭向著上方望去。
他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冥王雷利的身軀,就那樣死死的嵌在這參天的血色大樹最中央樹幹位置。
「你能以這樣的歸宿而活著,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不知我何時才能真正解脫。」
普露達聖的神情突然變得極為落寞,眼下戰鬥的勝利定位,給他帶來任何的滿足感。
儘管冥王雷利是他一直想殺死的對手,但伴隨著兩人之間的戰鬥,經過了一個時代。
冥王雷利這個老對手也已經成為了他某種意義上的老朋友。
只是受困於立場之分,他們永遠不可能把酒言歡。
伴隨著普露達聖的最後一句話,順著風聲傳到城牆上,他的身影也在風聲的吹拂下徹底消失。
「老大,普露達聖大人這是去哪裡了?」
「他沒準備和我們一起在這裡防守嗎?」
城牆上的副手忍不住呢喃出聲。
原本在看到普露達聖勝利的時候,他們的內心頗具安全感。
因為他們以為普露達聖會在城牆上和他們一起抵禦外敵。
但誰知道那傢伙就這樣突然消失了。
「天龍人的形式風格,又豈是我們可以猜測的。」
羅布·路奇突然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而周圍的不少人則是滿是驚駭的看向他。
畢竟,這可是羅布·路奇第一次以如此不敬的形式稱呼偉大的造物主後裔。
但在這一刻,羅布·路奇並沒有作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