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警告她(2/2)
「男未婚,女未嫁?說得好。」
她重複著這句話,眼中的譏誚之色越來越濃,「正因為男未婚,女未嫁,我才特意來問你這一句。」
「嚴芷蘭,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那位情深意重的陳公子,他……染上了這京城裡最髒最烈的一種花柳病,楊梅入骨,膿血橫流,郎中說了,沒幾日好活了,死狀會極其不堪入目。」
嚴芷蘭聞言,瞬間血色盡褪,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她伸手想去抓楊玉珠的胳膊,楊玉珠連連後退了幾步。
「我今日來,不是跟你爭風吃醋的,更不是來聽你炫耀你們那點私情的,我只是來好心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和他,真做了那等子越界之事……那麼,恭喜你啊嚴大小姐,你恐怕……也離死不遠了。而且,會死得和他一樣……骯髒,難看。」
「楊玉珠你胡說什麼呢你!」
「你休要在此污衊於我!」
「污衊?」
楊玉珠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張薄薄的紙箋,輕飄飄地擲到嚴芷蘭腳下。
「這是昨日給陳瀾看診的兩位郎中所開的方子及脈案摘要,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病症診斷。你若不信,大可親自去他那如今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寓所看看,聞聞那滿屋子的……腐臭氣。」
她看著嚴芷蘭死死盯著地上那紙箋、卻不敢去撿的驚恐模樣,語氣輕慢而殘忍。
「現在,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們最近一次私下相見,是何時?他碰過你哪裡?你又是否……身上已有了什麼不適的紅疹或隱痛?」
嚴芷蘭冷哼一聲,「你還真以為他是個什麼香餑餑,本小姐從來就沒看上過他,不過是有事相求而已,你想多了吧你。」
楊玉珠只是冷眼看著她,她懶得去問她說的真假,如果真做了,那這個結果同樣是她咎由自取。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再多看嚴芷蘭一眼,轉身離去。
竹叢後的夕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百感交集。
她看著楊玉珠離去的背影,又看向嚴芷蘭,輕輕嘆了口氣。
夕若悄然退後,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與此同時,已走出靜安寺的楊玉珠,正準備登上馬車,一名婦人悄然靠近,低聲快速回稟了幾句。
楊玉珠準備踏上車轅的腳步驟然停住,微微側頭。
「你確定?他們之間確實清清白白?」
「是,小姐。我們的人從多方核實,嚴小姐與陳瀾每次相見時間不長,且皆有下人在不遠處等候,二人並無任何親密舉止,陳瀾寓所的下人也暗中確認,並未見過嚴小姐有任何留宿或異常停留的跡象。」
婦人恭敬回道。
楊玉珠沉默了片刻,緊繃的肩線幾不可察地鬆弛了下來。
她輕輕吁出一口氣,「知道了。下去吧。」她揮了揮手。
登上馬車,車廂內只剩下她一人。
她靠在軟墊上,閉上眼。
她並非惡毒之人,今日前來,雖有泄憤和警告之意,卻也存了一絲不忍。
若嚴芷蘭真的因陳瀾而染病,毀了一生,她雖覺其咎由自取,但同為女子,深知在這世道生存已屬不易,若再被這等骯髒事毀了清白和健康,終究是太過殘忍。
如今得知她二人並無實質越界,嚴芷蘭得以保全自身,楊玉珠心中那塊石頭也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