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過往,澤法的悔恨和覺悟!(2/2)
隔著桌子揮出一拳,澤法朝後摔倒,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
「天天說自己已經死在了過去,你是個男人,澤法!!」
跨過桌子,卡普騎在澤法身上,雙手提起對方的衣領怒斥:「要死的話就快點去死,不要在這裡拖拖拉拉!!」
「如果你承認自己活著,那就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澤法不敢去看卡普的眼神。
「巴澤爾是我們兩個一起看著長大的小鬼,我們了解他!相信他!」
「澤法!」
「去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
推開卡普,澤法拿過酒壺,昂頭痛飲。
咕~咕~咕~~
溢出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衣襟。
「那麼你呢,卡普,你打算怎麼辦?」
「看破了巴澤爾心思的你打算站在哪一邊,世界政府?本部?還是中立?」
卡普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低垂腦袋。
「老夫————正是因為無法抉擇才來找你。」
「澤法,老夫已經進入棋盤了,我希望還在棋盤外的你能給我一些建議。」
「棋盤外?」澤法苦笑數聲,「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在棋盤外,卡普?」
「以巴澤爾那個小鬼的狡猾程度,你會認為他沒有想到這一天嗎?」
驀然,坐起身的澤法盯著榻榻米發呆,聲音有些嘶啞。
「他小時候曾經和我說過,說不殺的正義是最愚蠢的正義,還說我的家人一定會因為我而遭殃。」
「他多次勸我將家人接來本部,找過很多理由。」
「孤獨,寂寞,希望有人陪————」
「但我當時只顧著執行大將的職責,每一次都在敷衍那個小鬼,直到那一天到來————
「」
酒壺內剩餘的清酒都被澤法灌入胃中。
左手抬起捂住眼部,澤法的聲音帶上幾分哽咽。
「他們死了啊,卡普。」
「那場葬禮之後,我現在都記得巴澤爾看我的眼神。」
「記得他將我打倒,質問我為什麼不聽他的,質問我為什麼要在那種時候大男子主義————」
5
」
看著不知是酒液還是其他什麼液體滴落木桌,卡普重新開啟一瓶清酒,默默倒滿兩大碗。
「在他們死後,我一直將巴澤爾看做是我唯一剩下的家人,我試圖彌補我們之間的裂縫。」
「但————」
一聲重嘆,澤法拿起酒碗痛飲。
「卡普,我真的錯了嗎?」
卡普沒有回答,只是沉默斟酒,然後乾杯喝酒。
周而復始。
他知道澤法不需要回答,他也給不出答案。
正是因為職責和家庭的矛盾,他才會出現在這裡。
澤法將巴澤爾看做是家人,他又何嘗不是?
他之所以找澤法傾訴而不是戰國,是因為澤法對巴澤爾的感情和自己同樣純粹。
但聊到現在,卡普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
不僅僅是自己想要找的答案,也有澤法的答案。
「卡普,老夫相信他。」
澤法突然抬起頭,紅腫雙眼中滿是悔恨和痛苦。
在這一刻,他突然很討厭以前的自己,但為時晚矣。
他無法復活自己死去的家人,他們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澤法深知這一點。
但,他還有最後的家人,那個小時候和自己一起洗澡,一起討論長毛象的小鬼。
「巴澤爾是老夫最後的家人。」
「誰敢動巴澤爾老夫第一個不同意,就算是元帥和戰國也不例外!」
「誰敢動老夫最後的家人,老夫就殺掉他。」
澤法緩緩呼出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哪怕是天龍人————」
眼神莫名多了幾分瘋狂。
「也不行!」
——回憶·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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