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 第2017章 準備行動

第2017章 準備行動(2/2)

目錄

異常感,十足的異常感。

最大的異常感來源於那個站著的男人,很年輕,也很英俊,站在綠茵草坪的河堤最高處,身姿很鬆散,是的,很鬆散,但卻沒有任何的,哪怕一絲的晃動或者傾斜。

男人旁邊的那個女人很美,比香川照之第一次看見她時更美,蹲在男人身邊的河堤上,手托著下巴側著頭看著下面的他們在笑,笑得很明媚,那雙淡金色的瞳眸里明明那麼嫵媚,但卻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惡意,毫不掩飾的惡意。

相比那個女人,那個站在高處的男人眼波很平靜,多摩川3月無風的湖面都沒有那麼平靜,他的雙手很自然的垂在身側,右手的兩根手指掛在一把匕首的刀格上,那把匕首就那麼松垮地吊在他的衣側,風一吹就搖晃,可那個男人卻沒有晃動,無論是眼波,還是身軀。

這幅畫面讓香川照之感覺很詭異,詭異得就像是那個男人不是活人,而更像是一幅畫一樣,背後頭頂的黑夜就是畫布,挺拔身形上的那身白色T恤被湖風吹過,下面的身軀仿佛是山,那身衣裳就是掛在山壁枝丫上的白布,不斷地被湖風吹得抖動,但山卻依舊巍然在那裡。

那個怎麼看都怎麼普通的男人正俯視著他們的到來,那雙平平無奇的黑色瞳眸里的情緒讓香川照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適感。

「上面,河堤上面有人。」有人喊。

香川照之的同伴們這才後知後覺地抬頭發現了河堤上的兩個人,不少人的自光沒落在林年身上,而是落在了林年身旁的曼蒂身上,他們首先是對曼蒂的外貌感到驚艷,這個女人和避難所的難民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充滿著一種別樣的魅力,可隨即他們就為曼蒂那充滿惡意以及戲謔的目光和表情感到火大,內心滋生了無數暴戾和邪惡的念頭。

「兩個蠢貨,趕緊從上面滾下一99

「住嘴。」香川照之在自己人準備叫器的瞬間就開口呵斥住了。

他的同伴奇怪和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香川照之,最後還是沒把後面的話說出口。

「要回去了。」香川照之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轉身直接就向著來時的路走去,留下了一地錯愕的同伴。

「香川哥?我們這就回去了?這不是找到人了嗎?」之前準備叫囂的同伴呆住了,完全沒想到現在人都已經找到了,就差臨門一腳,香川照之居然就要跑了?

「閉嘴。」

香川照之一句廢話都沒有跟背後的同伴講,罵了一句轉身就走,步伐堅定的像是要入民主黨,這種不管不問的大撤退,直接讓他的同伴都傻掉了。

其他同伴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河堤上的兩人,又看向已經逐漸走遠的香川照之,斟酌之後還是連忙跟上了香川照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們這群人中最能打的就是香川,也只有香川有過實戰經驗,其他人雖然都有著「祝福」給予的能力,但也只欺負過一下普通人,對於現在莫名其妙的狀況心裡還是有些虛的。

「龍介,要走了。」有人小聲地朝著最開始叫囂的同伴喊了一聲,這讓那個叫做龍介的男人臉色一青一白的,他不了解為什麼香川忽然罵他,也完全不理解明明到手的功勞要立刻放棄一就因為那個女人似乎也是受到「祝福」的人嗎?可那也只是一個女人啊!

媽的。

他抬頭心中一狠,準備去干香川照之不敢幹的大事,好好在天國先生面前邀功一下。

走在前面的香川照之忽然聽見背後不遠處傳來了倒地的聲音,這讓他背後的冷汗為之一縮,下意識回頭去看了一眼,結果只看見平躺在水泥路上一動不動的龍介,一把匕首貫穿了他的腦門直接定進了水泥地里,甚至連刀格都嵌入了那寬闊的腦門內,將顱骨的碎片以及大腦擠壓著從眼眶的裂痕處射了出來落了一地。

香川照之抬頭看了一眼河堤上的那個男人,對方依舊沒有動作,和他之前印象里的模樣無差,只是手中吊著的那把匕首消失了。

他什麼話都沒說,什麼反應都沒做,轉頭就加快了腳步,帶著身後一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都不再吭聲的同伴快速離開。

看著匆匆逃離的香川照之,河堤上曼蒂嘴角咧了咧笑著說道,「不賴啊。」

不賴,指的是香川照之審時度勢的能力,以及對方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

雖然香川照之的血統在曼蒂眼裡不怎麼樣,但好歹能從林年和她的身上感到那種不是一個級別的異常感,然後屁話不說,果斷撤退,同伴死了也置之不理,有這種決斷能力,在什麼地方都能成功吧?

不過比起香川照之的落荒而逃,曼蒂覺得更不賴的是剛才的林年的所作所為。

河堤下方水泥路上已經死透了的男人身下鮮血一點點從頭部滲透出來,除了曼蒂,沒人看到剛才的那一幕。

要說剛才發生了什麼,其實也很稀鬆平常,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把匕首被林年丟了出去,命中了那個準備幹些什麼的人工混血種的腦門,對方以九十度的幅度直接倒地被釘死,僅此而已。

但要知道林年現在可是完完全全失去了龍血基因的狀態,剛才那投擲匕首的力量...也太過異常了,就算是偏力量型的「A」級混血種全力去做,也不過就只能達到現在這種程度吧?

「師弟,你血統恢復了?」曼蒂看向林年眨了眨眼睛問道。

「沒有。」林年在殺死那個視線最為放肆的傢伙後就略開了目光,多一眼都不想浪費在這種東西身上。

「天生神力?」曼蒂偏頭好奇地問。

林年搖了搖頭,也沒有解釋剛才投擲匕首是怎麼做到的,而是彎腰提起了一旁躺平著的土屋湊斗,從河堤走了下去,「走吧。」

「去哪裡?」雖然這麼問,曼蒂還是站起跟上了林年的步伐。

「迴避難所。」

「痛打落水狗?」

「沒那個興趣。」林年說,「帶上必要的資源和願意走的人,準備出發去都心區了。」

如果說在醒來時,林年的計劃還稍許保守,那麼現在驗證完了想驗證的東西,他便知道在這個大局面下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了。

既然知道,就不浪費時間,直接去做。

「避難所的某些人可能不太願意你這麼做哦。」曼蒂善意提醒。

「我知道。」林年說。

跟在林年後面的曼蒂聳了聳肩,知道是知道,但只是不在乎罷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