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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7章 番外:我的好兄弟不可能是高冷(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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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的熔瞳就像是一盞燈一樣平淡地望著最深處的黑暗,身形偉岸地跟礁石似的——路明非覺得這次任務就不該讓他來,換個女專員來,林年的後宮團指定又得多一位!

林年不知道路明非腦子裡在瞎想什麼,他一邊觀察著環境一邊往前走,沒留神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個塑料瓶,發出了嘎嘰的聲音,在隧道里很清脆刺耳,伴隨著響起的是路明非那丟了魂一樣的嗷嗷聲,在隧道里擴音後簡直就是鬼哭狼嚎。

他被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塑料瓶,而是因為路明非。

林年停下了腳步,無語的看向一旁的路明非。

路明非也尷尬地看向林年。

「換蘇曉檣來都比你膽子大。」林年嘆了口氣,轉頭不想看他。

「不,我覺得她也會表現得很害怕,然後藉機挽住你的手貼在你身上吃你豆腐。」路明非硬撐著面子吐槽。

「說的好像你現在沒貼在我身上一樣。」

「我這是在保護你。」路明非據理力爭,不留痕跡地挪開了一點距離,「亞特蘭蒂斯回來之後你一直挺虛的,到時候耶夢加得出現還得我打頭陣不是?」

「差不多得了。」林年說完這句話後不再吭聲了。

路明非也不吭聲了,大概是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丟臉。

兩人在沉默之中穿行著隧道,周邊的空間漸漸變得狹窄了起來,走到軌道兩側的應急通道上,偶爾路過變電箱還得側身避讓一下,頭頂腳下無數黑色的電線穿過,禁止通行的牌子偶爾出現在頭頂。

他們一直走一直走,周圍的環境毫無變化,路明非的小手電筒東晃西晃也沒見著晃出什麼鬼影來,就在林年都覺得是不是狼居胥的幹員誤報了情報的時候,意外的情況終於發生了。

林年停住了腳步,伸手也攔住一旁的路明非,使得路明非忽然機警了起來看向前方,只看見一片黑暗,「什麼情況?」

林年沒說話,只是拿過了路明非手中的手電筒,看著前方的一片黑暗,將手電筒放在地上稍微一用力將之滾了出去。

在他和路明非的目光下,那亮著的光束就像是一把光劍的手電筒滾到一定距離後忽然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連帶著那光束也一起被那黑暗吞沒了。

「正統是對的,這裡的確存在著一些問題。」林年站起身說道,他的熔瞳在黑暗中仿佛見到了一片「紗幕」照在前方不遠處手電筒消失的界限。

路明非驚然發覺這一幕他之前是見過的,他從蘋果園就是通過了和現在面前幾乎一樣的黑暗一路奔跑才進入了尼伯龍根之中!

「怎麼搞?叫人?」路明非有些生理不適地看向那片黑暗,同時因為唯一的光源被林年禍禍沒了,只能伸手搭住林年的肩膀以免出現走散的意外。『

「叫誰?」林年反問。

他和路明非兩人就已經是最大的戰力了,如果就連他們兩個聯手都搞不定的情況,或許就和路明非之前說的一樣,把這裡炸了永遠塵封掉得了。

「我開路,你跟緊我,進去看看什麼情況。」林年說。

「真進啊?」路明非吞了口口水,覺得林年真的是膽大到無法無天了,也就是說我們能給龍王的尼伯龍根一點最基礎的尊敬嗎?要是在裡面遇到了躲難的耶夢加得怎麼辦?

哦,他大概也猜得到林年會怎麼辦,一發核彈拳轟過去(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龍王狩的大名)?

林年瞥了一眼有些縮卵的路明非,也不勉強他,說道,「你也可以留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可別,萬一這是調虎離山計呢?」路明非一聽立馬否決,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開什麼玩笑?就是讓他再從這裡走回去那都是一萬個不行,除非林年陪他一起走回去再自己下來.好吧,這說出去他都想嘲笑自己了。

「那就一起。」林年也不多話,直接就往裡鑽,路明非瞪大眼睛,趕緊跟上去,手搭著林年的肩膀一起鑽進了那黑色的紗幕之後。

進入紗幕之後,林年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五感的封閉。

可以夜視的熔瞳直接一片漆黑,所以他索性把眼睛閉了起來,再嘗試開口喊路明非,雖然嗓子發出了聲音,但耳朵卻接受不到任何的震動,也就是肩膀上那搭住自己的手還在,他也能確定路明非還在自己身後才沒有亂了陣腳。

他估計路明非現在的感受也是和自己相同的,但好歹對方也沒太過驚慌,這點倒是值得表揚。

在視覺和聽覺完全失效的情況下,林年依舊往前筆直地走著,不像是正常人在閉眼後完全走不了直線,他的方向感和平衡感超越了普通人幾十倍,能輕鬆地做到一片漆黑中依舊走出一條筆直的直線,從而沒有出現撞牆或者一腳踩空到鐵軌下的情況發生。

他一直保持著警惕,同時,八岐的領域也悄然正在孕育,隨時準備著應對這種黑暗之中可能襲來的攻擊,但襲擊一直沒有發生,他就這麼一直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好像這片黑暗毫無盡頭一樣。

直到林年心算自己的步數已經達到了接近五千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背後的路明非也停下了。

林年伸手抓住自己肩膀上路明非的手腕,把他扯了過來扛在了肩膀上,同時釋放了時間零,六十倍的速度增益下,他同時開啟了三度暴血,十二作福音滿開,一個加速踏爆了腳下混凝土澆築的邊道,就像飛彈一樣在黑暗中發射了出去!

絕對的數值下,林年幾乎只花了現實中0.1秒不到的時間,直接一頭撞出了那仿佛無止境的漆黑。

在黑暗中,他似乎聽見了玻璃破碎的聲音,身上忽然有一種失重感,但也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腳下踏足堅實的大地。

微弱的光線進入眼眸,黑暗之中熔瞳重新可以視物了,在這一瞬間林年停下了腳步也解除了時間零。

肩膀上的路明非被他放下去後直接在他背後趴在站台邊向著鐵軌嘔吐不斷,吐得聲音都有些變形了。

沒管路明非醜態的林年張望著四周,發現他們回到了最初的起點,也就是進入黑暗紗幕的地方。

明明他一直走的是一條筆直的直線,但最後卻回到了起點,這倒也是符合尼伯龍根那種曲折的超現實空間結構,不過就這個過程看起來似乎沒有出現任何的危害?

就在林年若有所思的時候,背後的路明非終於吐完了,從站台邊爬起,擦著嘴角怒氣沖沖地走到他背後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大聲抱怨,「下次要忽然加速能不能溫柔一點啊!要死啊你!」

先不說這台詞是不是槽點滿滿,要是啊你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林年覺得路明非一定是把膽汁都吐了出來,嗓子都吐壞了,要不然為什麼說話聲音都變得那麼尖細了,吐得都喊出偽音來了,聲音又娘又甜的。

他轉頭看向路明非,正想槽他兩句.隨後他整個人怔住了,默默地後退了兩步,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這個傢伙,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幹嘛?我身上有什麼怪東西嗎?」

被林年盯著的這傢伙忽然緊張了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脖頸、腋下,甚至還脫下了執行部的風衣,拍了拍一字肩體恤的兩側薄粉的香肩,伸手進體恤的尾擺里摸了摸平坦柔滑的小腹以及更上方的

對方似乎忽然注意到了林年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那毫不遮掩的目光,在伸手向身上檢查的時候忽然就僵住了動作,趕緊把手抽了出來,裹緊了風衣,修長雙腿的膝蓋夾在一起,瞪著眼睛瞅著林年嗔怒地說,「你這崽種,不會是故意整我的吧!」

林年很難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或者是做噩夢了,才會在忽然的回頭後發現他媽的路明非居然會他媽的變成一個他媽的女人!

黑暗的隧道之中,時間零籠罩下,路明非覺得自己在飛。

同時,他也感覺自己快要被顛出翔來了,胃部被林年的肩膀頂住高速奔跑,就像是有一把刀在不斷地戳他的胃部,試圖把裡面吃進去的烤鴨重新細細切成臊子,用沒消化的麵皮包成餛飩配合著胃酸出現下鍋一樣!

終於在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和失重感中,這種顛簸停止了,他被人從肩膀上丟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低著頭醞釀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止不住那股噁心,對著鐵軌就是一陣猛吐

在終於嘔吐乾淨自己的晚餐後,他氣洶洶地就站了起來,走向前面那個不斷張望的穿著風衣的背影,一拳就搗在了對方的腰子上罵道,「你他媽的順風把我當快遞送呢!下次要跑路能不能跟我支棱一聲!」

被路明非搗了一拳的對方往前頓了一步,似乎是沒想到路明非居然敢這麼幹,但也沒什麼太大反應,只是側頭瞥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可就是這麼驚鴻一瞥,讓路明非瞬間立正了,嘴裡其他罵娘的話直接吞進了肚子裡,沉默著後退了數步,立正,然後一言不發地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這個身穿風衣,腳踩高跟鞋,留著乾淨利落的單馬尾,眼角如鋒的冷厲御姐。

路明非很難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或者是做噩夢了,才會在忽然被東方飛彈扛起射了半個太平洋後嘔吐到一半,扭頭發現他媽的林年居然會他媽的變成一個他媽的女人!

「你盯著我看,幹什麼?我臉上有花麼?」那個穿著執行部風衣的女人看著路明非淡淡地問道。

我看你像他媽一朵霸王花。

路明非瞪著眼睛看著這個依稀能見到一些林年影子,但絕對他媽不可能是林年的女人腦子發懵——你他媽把我兄弟給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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