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源家兄弟(1/2)
君焰再次在戰場上引爆了,就像黑紅色的海嘯一樣,熱浪和衝擊波裹挾著千攝氏度高溫的火海呈橢圓形直接豎向卷空了戰場上路徑上所有的進化死侍,在火焰熄滅後只剩下燒得赤白的地面以及一堆異形的黑色骸骨。
在火光的照耀下,楚子航手中的村雨撕開了一隻進化死侍的臂膀,削鐵如泥這種本該只是誇張形容詞的成語,現在完美地體現在了這把鍊金古刀上,被斬中的死侍就像被岩漿燙到了一樣,翻滾著哀嚎撲進了死侍群之中不見了身影,明明是個能手撕鋼鐵的怪物,但在村雨下卻像是狗一樣狼狽。
通過正統重新熔煉後,摻入了金鈦合金的村雨對這些被龍血基因吞噬的物種來說就像是劇毒,但凡被砍傷,即使沒有命中弱點,身體都會被金鈦合金的毒性侵蝕到腐爛,這使得楚子航周圍的那些死侍恐懼又貪婪地圍繞著他一定的距離轉圈,彼此都在推搡吼叫著做衝刺的預備動作,哄騙著身邊的同胞先上去送死。
終於又有一隻死侍忍不住,又像是被身邊的同伴給晃到了,在楚子航視角偏移開後立刻從死角進行突襲,奔跑的速度超越了獵豹,就像一條黑色的閃電一樣突進楚子航的安全圈內!
可就在他準備撕開楚子航後背的時候,探出去的爪子忽然爆開了,它接觸到了楚子航身側埋在空氣中的「絆雷」,細密的爆炸將那隻胳膊炸成了飛灰,同時楚子航反向遞刀黃金瞳中的銜尾蛇鎖定了那稍縱即逝的「漩渦」,一刀扎進裡面!
一次完美的內爆,需要穿甲大口徑子彈才能破防的死侍忽然渾身扭曲了起來,堅硬的甲冑和肌肉腫起了無數大小不一的水泡,隨後猛地從內到外炸開,卻沒有灑出一滴鮮血,整個地被內爆君焰焚燒成飛灰,風一吹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就消失在了村雨的刀刃下!
楚子航握著村雨戒備著周圍包圍自己的死侍,同時也正在為下一次的君焰爆發做準備。
在戰場上,楚子航就是實打實的死神,君焰的權柄在他的手中得心應手,每一次釋放都能精準地抹除一群聚集在一起的進化死侍,無論他們的甲冑有多堅硬,在高溫高壓的君焰爆發下,都能把他們的龍血基因燒灼成熔岩色的骷髏。
戰場上現在已經進入白熱化的混戰了,蛇岐八家的戰士們和那些死侍在工廠的範圍內進行著多範圍的驅逐、圍剿和廝鬥,鮮血和死亡不斷地重複上演,每個人都殺紅了眼,槍械的爆鳴,手雷的殉爆以及詠唱言靈的龍文咆哮不絕於耳。
按理來說這場戰鬥是不應該被拖到這種地步的,原本他們的計劃是依靠本家帶來的重火力拉成一條防禦線,駐守著營地通過重機槍和RPG把大量的死侍直接摁死在轟炸區內,最後直到數量可控到安全的時候再進行人力的清剿。
但櫻井明的出現讓這一切都泡湯了,他的言靈在單對單上或許只能用「麻煩」來形容,可一旦投入到戰場上,伊邪那岐這個權柄的戰略性就瞬間體現無疑。可以將手下的兵力瞬間投放到有準備後的指定位置。在出其不意之下,一群死侍被置換到了本家營地的後方,直接突襲了他們,將排兵布陣直接打亂,甚至第一時間就把重火力全部摧毀了,讓他們陷入了絕對的劣勢之中。
不過好在楚子航還能暫時頂替那些被毀掉的重火力,君焰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已經連軸轉,大範圍爆發了超過數十次,小範圍點爆不計其數了,本家的混血種們也有意地結成小隊的模式將那些死侍逼迫到一堆,等待楚子航定點清理,唯有這樣,他們的戰線才沒有一舉崩潰。
甚至說,正是因為楚子航瘋狂的大量定點焚燒清剿,使得死侍的數量在一個驚人的速度銳減,從一開始本家被遭遇戰打的手足無措,到現在已經開始全面地反撲了。
而在處理這些死侍的過程中,楚子航也沒有忘記尋找一個目標——櫻井明。
櫻井明可能在單對單的情況下並不強,可他依舊在猛鬼眾是絕對的核心人物,伊邪那岐這個言靈太具有威懾性了,如果不處理掉他,之後和猛鬼眾的戰爭,誰知道他會把充滿威脅的兵力一口氣投放到哪個關鍵的命脈節點?
在櫻井明暴露他言靈的效果後,楚子航內心就已經把這個男人列上了必殺榜,有對方在,之後愷撒的布局難度,以及本部小組的應對措施將會難上數十倍不止,他最好在這次戰鬥之中就把對方給解決掉。
可櫻井明似乎也知道他自己的戰略意義有多重,在戰鬥開始後就沒有在戰場上出現過了,可能是完成任務後離開了戰場,也可能是一直躲在暗中尋找合適的機會進行符合他能力的「刺殺」。
君焰的CD轉好了,楚子航插刀在身前張開雙手,暗紅色的火環出現在了他的頭頂,光芒瞬間照亮了周圍包圍他的每一個死侍!
那種熾熱感和威壓讓那些死侍感到了莫大的危機,都下意識想要後撤逃跑出君焰的爆發範圍,但卻遲了,一股熱吸的狂風如洪流般捲起,就像是有人猛地推了他們一下似的,巨大的吸力將他們直接卷進了殺傷範圍內,隨後那火環發出了碎裂的聲響。
洪水開閘般的火焰從楚子航周身撲向了四面八方,那群死侍直接被火焰淹沒了進去,君焰的火就像是水一樣粘稠,伴隨著龍捲一樣的風流讓他們無法逃脫高溫和高壓的地獄,眨眼間就全部被燒灼成了形狀稀奇古怪的骷髏。
又一次的大範圍君焰爆發,楚子航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雖說君焰現在對他的負荷沒有以前大,可就算是鐵人也有金屬疲勞的時候,全火力覆蓋到現在也基本接近他的極限了。
現在場上的死侍數量已經銳減了許多,可楚子航依舊沒有放鬆心態,因為他知道台場這邊的戰場真正結束的點,在於那戰場最中心的死斗是否分出勝負。
台場戰場的最中央呈現著一個奇怪的場景,一群進化死侍自發地圍成了一個圈,形成了一個場地,但卻沒有哪怕一隻死侍對圈中的「獵物」發起進攻。
就像是一個同心圓一樣,分割出了兩片戰場,外面本家的混血種和兇猛的死侍們激情互掏,楚子航用君焰把地都燒白了,但最中心的戰場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戰場中央那些圍成圈的死侍都很躁動,但在躁動之中卻又突顯出了恐懼,本該被嗜血意志塞滿容量不多的大腦的野獸們實打實的是因為畏懼而沒有對圈內的那兩個身影發起進攻。
因為他們知道,那其中的戰鬥不是他們能涉入的,就算是野獸也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龍血的基因告訴他們,一旦貿然地衝進那最中心的戰場裡,只會被那兩個身影給無情地碾碎,完全沒有「捕獵」的意義所在。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外面的楚子航已經快要配合著本家的人把死侍趕盡殺絕了,可在這裡,戰鬥甚至都沒有開始。
源稚生手握著童子切安綱緩慢地行走著,他雙手握刀立於右肩處,右肘輕微端起,遠觀如巨大的蜻蜓倒立肩部,這在他所專精的「示現流」之中稱為蜻蜓八相,這種姿勢下,武士會小心翼翼地接近目標,然後突然揮刀從左下方猛烈劈下,是出刀即一擊必殺的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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