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 第1590章 代價

第1590章 代價(2/2)

目錄

雖然不清楚特派專員身陷的風暴和他那晚上的舉動是否有直接的關聯,但就奔著這位特派專員的身份,他就得負責走這一趟,不容遲緩,以全神貫注的姿態應對這件事。

從椰樹底下站了起來,林年拍了拍屁股上的白沙,身上那慵懶散漫的氣息漸漸消失了,轉而是漸漸的肅冷和凝視,眼神也略微冰冷了起來。

的確也休息夠了,該找點事情做一下了。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海灘邊上的沙灘椅方向,沒有再回去,而是轉頭走向了碼頭的方向,恰好那也是郵件里提到的那位特派專員消失的海域的直線方向。

「.哈。」

李獲月聽見身後那金色的魂靈發出了輕快的笑聲,不禁微微抬頭看向那美麗的側顏,發現那女孩正回頭看著身後遠處的方向,似乎在愉悅著什麼事情。

不過片刻後,金髮女孩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前的李獲月身上,她伸手輕輕地拂過李獲月的頭髮,從來沒有人這麼對這位正統的「月」做過這種褻瀆的事情,可李獲月卻是沒有生起任何的反感,就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斥在一股溫暖的感覺之中。

可最終,李獲月還是在那片溫和的安心感中升起了一絲自製,緩慢地向前坐了起來,離開了金髮女孩那溫暖的擁抱,這也使得她的精神出現了一絲波動,但意識卻是漸漸地清明了過來,看向沙灘椅後逐漸走來自己身旁的椅子前坐下的金色魂靈眼中充滿著未知的困惑。

難以生起忌憚和恐懼,李獲月沒法去戒備這個金色的影子,就像是刻在了血脈之中的本能。

「這是當然的,你再生的血統是我所賜予的,你的身上流淌著我的血液,我的基因,你是我的血裔,我們本就不可能為敵。」金髮女孩雙手微微後撐著沙灘椅,金色的長髮編出兩根好看的細辮垂在她的雙肩前,淡金色的瞳眸望著面前的李獲月滿是母親看孩子一樣的溫柔。

「我不理解。」李獲月在那強烈的歸屬感之中努力地保持著自己思考的意識,仔細地,緩慢地上下審視這個美到不真切的女孩,「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李獲月從未見過這種形式的存在,就算對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也很難去確定對方是否是真實存在於物質世界的——幽靈,對,或許幽靈這個詞是最好形容這個女孩的狀態。

「你可以稱呼我為葉列娜,或者稱呼我為你的王,都可以,挑選一個順心稱意的代稱就好。」金髮女孩似乎並不太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稱謂。

「.我的王?」李獲月一直注意著這個詞,這是一個相當敏感且危險的詞語,在龍族的文明之中,王象徵著不祥和強大,而在人類的認知中,王則是象徵著相當侵略性的征服感。

無論是哪一個,李獲月都下意識地想要排斥,任何一個人若是在她的面前說出這種話,去稱自己是她的「王」,她都會冷臉以對甚至給對方一個血痛的教訓,可面對金髮女孩她難以升起任何敵對的情緒。

「因為這是刻在血脈中的事實,你的身體是知道這一點的。」金髮女孩伸出手,輕輕地貼在了李獲月的胸膛上,隔著皮膚與胸骨,李獲月驟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停止了,瞳孔驟然擴散,但她的生理機能卻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一直穩定地運作著。

一些瀕死時的記憶忽然湧上了她的心頭,她的眼前閃過了一些被藏在黑暗深處的畫面,那骯髒充滿血與肉的地鐵甬道里,一個淡金色的美麗魂靈跪坐在她的身旁,潔淨的雙手從她的胸腔中撈起那污穢的血污,最後神聖地將一顆健壯的心臟重新放入她的體內。

「是你。」李獲月抬頭看向她輕聲說。

「是我,也是林年。」金髮女孩點頭,「如若不是林年開口請求,我也不會救你,並且賜予你如此巨大的.賜福。」

「賜福?」李獲月剛吐出口這個詞,隨後便沉默理解了,在機場候機廳的時候邵南音親口解釋過的,血裔、連襟以及眷屬的概念,那是龍族文明的秘辛,卻奇異地發生在了她與林年的身上。

她心中一直質疑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可看到金髮女孩之後,她心中便有了一些答案.林年身上的秘密恐怕藏得比她、比正統、甚至秘黨還要深得深。這份秘密的黑暗以及可怕,已然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極限。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李獲月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的聲音居然出現了一抹清冷,原本被金髮女孩那神秘吸引力所軟化的意識終於完全堅定了起來——她居然掙脫了血裔的影響,掙脫了彼此之間血脈的呼喚,逆反著基因的本能,對金髮女孩豎起了一絲敵意!

就算這一抹敵意很小,小到幾乎不可能因此而發生任何的衝突以及暴力事件,但依舊得到了金髮女孩的訝異目光,以及高度的讚賞。

「林年看中的人果然沒一個簡單的,論心智堅定,你合格。」金髮女孩收起了右手,李獲月的心跳再度恢復,瞳孔也收縮了起來,皺眉緊盯著這個女孩。

「你可以理解我為林年的另一個意識,另一個.人格?總之,你可以將我與林年看作一個人,我們不分彼此,我們似漆如膠,我們至死靡它。」金髮女孩說。

「那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麼。」李獲月凝視著她問。

「作為林年與我的第一個眷屬,第一位血裔,你理應覲見我,也該熟知我的存在。」金髮女孩說道,她看著沙灘椅上坐著的李獲月,越看越順眼,「你能撐過那些一次又一次的高風險手術,便代表你擁有成為他與我的血裔的資格那麼作為血裔,你自然就該知道自己的職責。」

「我的職責?」

「李獲月,或者說李月弦。」金髮女孩從沙灘椅上站了起來,背著手徒步圍繞著平坐著的李獲月慢步盤走,側目望著那黏在自己身上不曾挪移的平冷目光微笑著說道,「你不會認為,死而復生是沒有任何代價的吧?」

ps①:明天你們親愛的水弟弟就要啟程去日本取材了,到22號之前,暫時一天4000字。

ps②:林年上島之後,這一篇章就會進入尾聲了,畢竟侏羅紀公園當真不夠打的,這一篇章也只是過度,再加上伏筆和鋪墊一些新登場的力量體系以及情報等等。所以預計這個月末,下個月初到中,海島卷過度卷就會結束。

ps③:聽說日本發布大地震預警了,我只能說,看看我有沒有機會去見到白王翻身後富士山噴發,海嘯席捲東京的機會——我特麼直接用命去取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