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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4章 善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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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梨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隨後看著源稚生在房間裡又檢查了一圈,隨後終於道一聲晚安後離去了。

等到源稚生離開後,躺在床上的繪梨衣靜靜地聽著電梯運行離開的聲響,隨後睜開眼睛,摸出了枕頭下的手機,打開line發送了一條消息,當消息的狀態呈現已讀後,對面發來了:【晚安,祝好夢。】

看見這句話後,她才熄滅了手機屏幕躺回了枕頭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閉上眼睛,滿眼都是今晚經歷的那些非同一般的畫面。

「她成功混過去了。」通向新宿的公路上,坐在一輛工地上偷來的爛皮卡副駕駛的林年熄滅了手機屏幕說道。

「看來提前把上杉家主送回去是個正確的選項,否則即使逃過了源稚生的追捕也得露餡。」駕駛座上的愷撒在半開的車窗上點了點菸灰說道,之前順來的柔和七星已經快見底了,這生菸絲抽得他不是太喜歡,所以只能以量取勝。

在后座傳來了打噴嚏的聲音,那是沒有座位只能被迫坐在後面拉貨的車兜里的路明非被煙燻了一下發出的聲音,這輛車空間有限也只能委屈他和楚子航先在後面對付一下了。

「源氏重工失火的事情不是偶然,今晚繪梨衣暫時出逃是正確的,雖然不知道是誰指使的,但很明顯讓她躲過了一次早有預謀的襲擊。」林年淡淡地說道。

當他們送繪梨衣回到源氏重工時正巧見到了消防隊的雲梯升起朝著28層噴射水槍的場面,也多虧整棟樓火警鈴拉爆,監控和安保系統暫時混亂,他們才能如此輕鬆地將繪梨衣送回去屬於她的樓層,否則還會多花一些時間,承擔撞上趕回來的源稚生的風險。

「新的手機,不然沒法解釋我們的手機為什麼全被燒壞了。」愷撒遞了一部新的iPhone給林年,路上他們順便撬了一家iPhone的店,好在也是留下了足夠賠償手機本身和櫃檯鎖、攝像頭被砸壞的現鈔,作為專業人士他們還特地清掃掉了指紋,剪斷了報警線,估計只有明天經理一覺睡醒上班的時候才會發現天塌了。

「回去之後被盤問我們就咬死我們在銀座一圈收集情報,如果詢問我們為什麼沒有目擊者,我們就解釋是做了偽裝隱藏身份行動的,我們是專業的,所以沒留下目擊者和多餘的痕跡,其他的就沒必要多解釋,謊話編得越多就越容易出現紕漏,有些時候簡單粗暴的謊言才不容易被拆穿。」愷撒握著方向盤看著提示越來越近的新宿路牌說道,「退一步說,就算他們拿出了我們去過六本木的證據,我也要咬死不承認和六本木的事件有關。至於為什麼我們會出現在那裡.六本木鬧得那麼大,我們不趕過去才會顯得奇怪吧?」

有些無死角防禦的感覺,可奈何本家的確沒證據,也不能確定六本木的事情和他們有直接關係,所以這套像是小孩潑賴的套詞似乎還真沒什麼問題。

「到現在唯一還有一個麻煩沒有解決。」愷撒看了一眼林年的衣領裸露出的皮膚,那從脖頸一直爬到臉頰上的皸裂血痕。

該怎麼解釋林年身上的傷勢。

這傷勢可不是能糊弄過去的,即使蛇岐八家不太了解版本更新之後的林年實力的可怖,但對於他們來說林年好歹最弱的時候也是卡塞爾學院的超級混血種,能傷成這樣必然經歷了一場不得了的大戰,那麼東京今晚哪裡發生過這種級別的大戰呢?

答案不言而喻。

「我會想辦法的,先回去再說吧。」林年說道。

愷撒吐了一口煙,聽見林年的回答就不再多問了,甩掉了煙屁股雙手握緊方向盤踩下油門加速。

雖然不知道林年要怎麼解決,但既然這個男人說了他能想辦法,那麼他們就只需要相信就行了,畢竟沒有哪一次林年寒過他們的心。

一路無話,直到天茫茫白的時候,爛皮卡終於晃晃悠悠地在藍色的天光下開進了新宿的範圍,遠處樓房之間的東京塔以澄淨呼吸的節奏閃爍著紅色的燈光,這麼早的天只有零星幾家便利店透出溫暖的黃色燈光,偶爾幾輛早起的計程車從對向車道駛過。

到達了新宿,幾人反倒是不慌了,愷撒甚至在林年的意思下停在了一家7-11的便利店前,進去買了一份熱騰騰的關東煮和便當飯,幾人就那麼蹲在暗藍天光的城市街邊一言不發地解決早餐的事情,吃飽喝足後把垃圾往皮卡後車兜里一丟就繼續上車晃悠著趕向歌舞伎町一番街。

當幾人終於可以看到歌舞伎町一番街的那入口燈牌的時候,皮卡也緩緩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發現即使現在還是早晨,那燈牌下已經站滿了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而為首的正是犬山家主,大久保良一也站在一側。

那位老人似乎是醒酒了,也像是從來沒醉過似的,站在燈牌下安靜地等待著他們的歸來。

「來者不善啊。」愷撒說。

「起碼沒有一上來就刀劍相向,這證明還是有的談,我們之前的推算是對的,他們也不確定昨晚六本木的事情是誰幹的,我們只需要善好後就行了。」林年大風大浪見慣了很鎮定,可能車上唯一心裡有些打小九九的就只有路明非了,誰讓他昨晚逞能蹦出去到車頂跟源稚生他們玩兒了一出變態假面的戲碼呢?

皮卡開了過去,歌舞伎町燈牌下的犬山賀等人也注意到了這輛像是晨間送貨的破爛小車,犬山賀一旁的一個組員大踏步就上來,準備警告車內的人繞路滾開,結果手才搭在車窗上,槍口就已經抵住了他的下巴。

愷撒冷冷地瞥了一眼這個準備口出不遜的犬山組員,對方在認出了車內的人後立刻表情一肅,後退半步低頭彎腰九十度謝罪,「沒認出閣下,真是抱歉.」

這下燈牌下的黑衣人們也明白了皮卡里坐的人是誰,在犬山賀面無表情的抬首授意下紛紛散開了一條路,迎接著這輛後管噴著黑煙的破車開進了被黑衣人與奔馳簇擁的歌舞伎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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