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6章 無人能逃避的代價（1/2）

說實話，林弦釋放出了堪比「燭龍」與「龍王狩」的太古權現的時候，路明非心中是慌了一下的，但也只是慌了一下。

畢竟「河圖·執樞」，這個究極的言靈，在今天被林弦使用出來之前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

「河圖」的上一個使用者，正統的嫡系成員趙筎笙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將這個言靈開發到這種地步，這就像犬山賀花了一輩子時間鑽研剎那，卻依舊無緣推開時間零的門縫，一睹昂熱與林年所在世界的機會。

差一點的意思就是差很多，「一步之遙，萬里之遠」，就是為了闡述這種情況而誕生的說法。

按常理來說，「河圖」這個言靈在失去趙筎笙這個使用者後，恐怕未來還需要許多年，甚至人類消失在文明長河中都不一定會再度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吧？

可誰也想不到，就連「河圖洛書」本身都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個來者，通過攝取了趙筎笙的基因，將這個言靈據為己有了。

在得到「河圖」之後，林弦最開始也未曾想過要去開發「河圖」這個言靈的極限，她只是把這個言靈當做與「審判」和「八岐」那般使用罷了。

直到某一次，在數次的使用「河圖」之後的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忽然就知道了「河圖·執樞」的存在，那種頓悟的感覺很奇怪，就像她天生知道這個言靈的存在一樣，只是今天才後知後覺想了起來，於是自然而然地就把它用了出來。

至於原因，可能就像是皇帝驚訝時所吐出的原話一樣，「河圖洛書」看起來還挺喜歡林弦的，所以林弦得到了「河圖·執樞」這個言靈。

這種喜歡沒有理由，沒有根據，甚至連皇帝的全視之眼都無可預知。

趙筎笙窮極一生都無法完全駕馭的言靈，在林弦身上不過小小一段時間，就如呼吸般進化到了她甚至不可知的地步，這恐怕是對那個努力卻不得志的女孩的一生最大的諷刺。

但在林弦偶然使用過一次這個權能後，皇帝就警告了林弦，如非真正生死緊要關頭，如非事態真正超出了祂的掌握，絕對不要使用這個權能，因為這個權能的代價太過於龐大了。

——沒有人能在使用過「太古權現」之後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這是皇帝警告林弦的一句話。

同時這也是一條就連龍王、哪怕是黑王與白王都無法逾越的森嚴鐵律。

無論是林年的龍王狩，路明非的燭龍·堯，還是林弦的河圖·執樞，即使不是完全的太古權現，在釋放之後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林年的龍王狩在使用後，釋放者本身的龍血因子會被當做燃料一樣一口氣「聚變」掉，同時還會伴有強烈致死的身體超負荷現象，即使林年可以通過十二福音來頂過身體這一關，但龍血因子的「聚變」卻是無法繞開的一環，這意味著他無論變得多強，只要是依靠自己釋放龍王狩，都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這是刻在規則里的鐵律。

至於葉列娜為林年找出的作弊的手段也繞不開聚變「龍血因子」這一環，不能混作一談。

而路明非的「燭龍·堯」，也是需要付出相應代價的。

但在聊代價之前，不妨先展開聊這個言靈的原理。

「燭龍·堯」這個言靈的本質是取巧了「太古權現·燭龍」的不完全釋放效果，跳過了一個「過程」直接取為了「結果」，本質上和「龍王狩」與「龍王狩·破釜」也就是熟知的「超級龍王狩」一樣，是相當的不完全體。

「太古權現·燭龍」的完全釋放需要有著四個步驟：溝通一定範圍內的火元素——連接範圍內與範圍外的火元素——聚攏一部分火元素——點燃。

用實物舉例，大概就是在一片森林中找到一定範圍內的所有枯葉，將枯葉鋪散在彼此可以互相引燃的位置，將中心的一部分枯葉聚攏在一起，最後將聚攏的枯葉點燃。那被點燃的最初的火堆，將隨著枯葉的連攜，逐漸點燃整座森林，直到整片世界。

將枯葉置換為「火元素」，就是燭龍的真諦。

而「燭龍·堯」這個有趣的言靈則是諾頓殿下取巧的傑作，為了路明非的豬腦袋能掌握這個言靈，他選擇了跳過了連接火元素的這個步驟，也是燭龍最難的一個步驟——要將領域內的火元素進行精確的排位。

在燭龍展開的過程中，那漫長的詠唱有一大部分時間是需要去感應足量的火元素，再將那些紛亂的火元素像是斐波拉契數列一樣進行黃金分割排列，最終得到一個「無限」的解，最後引燃中心火元素的「引線」的一瞬間，爆燃的火焰將勢如燎原。

如果龍王沒有理論極限，不要說一口氣燒光地球的大氣層，只要火元素的排列足夠深遠，斐波拉契數列的「無限」推算的足夠多，甚至連整個太陽系都可以一起燒乾淨（融合龍王的極限約莫是燒光大氣層）！

在將燭龍中最難的步驟給省略後，路明非所需要做的就很簡單了。

溝通一定範圍內的火元素，聚攏這些火元素，然後一口氣點燃，再加上一些君焰、陽雷的壓縮經驗，得到一顆純粹的火元素體，也就是他之前手中搓出的那顆「太陽」，這就是「燭龍·堯」這個言靈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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