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漩渦(2/2)
「誰知道呢。」林年說。
「所以對於她來說沒有所謂的得失,也沒有所謂的後果,只要能殺了五位宗族長,再把正統背後和當年那件事有關的所有人剷除,死多少人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曾經那些愛她的人向她注入了多少愛,在他們死後,她就能爆發出多少恨。」
「林年,勸你一句話,像這種瘋子,最好下次見到她的時候離遠一些。」愷撒淡淡地說,「她會自己把自己玩死的,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她會很慘,你最好不要同情心發作向她伸手。」
「.不過,我很好奇你答應她涉入這件事,真的只是因為她有你想要的東西?而不是看到她身上被正統留下的那些傷疤同理心犯?」愷撒忽然又問。
林年沒有說話,他安靜了很久,說,「李牧月還活著?」
「的確還活著。」
愷撒也不要求林年真正給出一個態度,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在『月』系統被毀掉之後,她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了,除了保有部分混血種的特徵以外,一次簡單的槍擊都能輕鬆殺死她,這樣的她對於正統來說沒有任何威脅,反倒是成為了宗長們手中又一個有力的籌碼,所以她才能活到今天。」
「你怎麼找到他的?」林年問,「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李牧月作為籌碼活著,那麼她藏身的地方應該很隱秘。」
「的確很隱秘,誰能想到一代『月』最後會藏在那種地方?不過我有我的辦法就是了。」
「嗯。」
「.」
風吹過高台,帶走了林年身上的那些蒸騰熱氣,也讓他血管內的溫度慢慢冷卻到了正常的程度。
「『月』已經瘋掉了,林年。」愷撒說,「你應該比我清楚這一點,她的眼睛,你是近距離見到過的,裡面除了自我毀滅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林年沉默了很久後向愷撒點頭,「我知道。如果沒有你,今晚會很難收場。謝謝。」
「想聽到你說謝謝可不太容易,一般情況下都是別人謝你吧?」愷撒側頭看向披著外衣瞳眸在夜色下稍許暗沉的林年,「不過你覺得正統的人會信她們準備的那套說辭嗎?一會兒她們會臨時變卦也說不一定。」
「無所謂了。」
「即使她們真的退步,這筆交易到頭來還是你虧了。」愷撒搖頭,「我聽見你提到過,你答應李獲月淌這灘渾水的條件是對方會給你一件你想要的東西吧?現在東西也沒拿到,人卻幫她殺了.雖然我沒能看見院子裡面你動手的場面,但想必能讓你出來的時候這副模樣,那個名叫『京觀』的神秘部隊很麻煩吧?」
「情報差問題,只要有足夠的情報,了解敵人的特性,你也可以解決。」
「算了吧。」愷撒輕輕笑了笑,然後漸漸陷入了沉默。
很久後,他開口淡淡地說,「說實話,我的直覺告訴今晚的事情還是有些問題。有些事我沒弄明白,比如正統的五大宗族長為什麼會選擇在今晚齊聚一堂?雖然有京觀做安全保證,但這也不是他們以身試險的理由,他們死得太簡單了一些,以至於讓我懷疑院子裡的究竟是不是他們的屍體。」
「司馬栩栩丟了,下一任『月』的繼承者出了事,宗族長們肯定會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林年解答了愷撒缺失的這份信息差。
「司馬栩栩.你說下一任的『月』丟了?這種東西怎麼能丟的?」愷撒微微皺眉,他不認識司馬栩栩,但他知道下一任的『月』意味著什麼樣的分量。
「我和李獲月最開始在尋找大地與山之王的尼伯龍根,路明非那邊遇到了襲擊,晚高峰的緣故我一時間趕不過去,李獲月為了讓我放心,派了司馬栩栩去救援路明非,結果出了點意外,司馬栩栩陷入了尼伯龍」林年話說到一半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是李獲月讓司馬栩栩去救路明非的?為什麼李獲月能調動下一任的『月』?」愷撒皺眉問,「在正常的權利交替的流程中,作為現任者和繼任者的他們兩個,絕不應該有過多的接觸,更不要說由一方指控另一方在敏感時期去執行風險任務!」
「他們的關係有些複雜,這裡面一時半會兒說不清,但那個時候是我讓李獲月給我一個保證,所以她通過自己的關係讓司馬栩栩去幫遇到危險的路明非——司馬栩栩的言靈和校長一樣,是相當不錯的保證。」
「所以,在司馬栩栩出事後,她立刻選擇了發起刺殺行動?」愷撒追問。
林年盤了一下時間順序,隨後沉默地點頭,在確定司馬栩栩誤入尼伯龍根,同時他們將路明非送進尼伯龍根追擊之後,李獲月選擇立刻發起了刺殺計劃。
愷撒同樣沉默了些許時候,然後說,「給我有種.和上次的聽證會一樣的感覺。今晚發展到最惡劣的情況,都是你在『立場』上會收到巨大的打擊,動搖你的『立場』根本。這整件事裡應該有問題.很大的問題。李獲月驅使你殺死京觀是一個陰謀,但在這個陰謀之後我感覺還有套了一層算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