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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下一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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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弟弟就有瘋子姐姐,你都那麼瘋了,如果我不瘋一點,在別人面前我好意思說我是你姐姐嗎?」林弦歪頭看著面前的男孩,「而且在卡塞爾學院裡接受薰陶的可不止你的一個,我們教職工可是也有定期考核和培訓的,我也算半個混血種世界的人了。」

「我沒忘記這一茬,所以才敢帶你出來的。」林年搖頭說。

就林弦衝出柯尼塞格拿左輪槍驅散人群的動作來看,她就早已經算是徹底接受自己是混血種一方人的事實了,而且這種膽氣和決斷力也是正常女孩所沒有的如果說卡塞爾學院裡是朵朵奇葩開,那麼這個女孩大概也成為其中一朵靚麗的奇葩了。

「還有膽子跟我繼續旅遊下去嗎?」林年雙手撐著身下的座椅偏頭問她。

「who怕who啊,這才哪兒到哪兒?飆車完了是不是就追飛機跳傘了?」林弦舒坦地靠著林年的手臂坐躺在椅子上,「你以前在孤兒院裡不就做夢要帶著我去浪跡天涯嗎?現在你的夢想得逞了,你姐姐我也一定奉陪到底。」

「不急,現在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可以在紐約好好休息上一段時間了,執行部兩個月後來收押犯人的時候我們再去下一個地方不遲。」林年也側身背靠著林弦,後腦勺跟她碰在了一起坐躺在長條木椅上。

「兩個月後?我以為明天執行部的人就得來了。」

「兩個月後還是明天有什麼區別麼?」林年說,「反正對我們來說意義區別不大就是了,結果最終都是一樣的,只是時間問題。」

「他跟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你這個在執行部外都名聲外噪的冷面殺手網開半面?」林弦側了側頭看著林年的側臉好奇地問。

「沒什麼,只是他的過去和他抱的信念讓我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林年看著遠處汽油桶里搖曳的金色火苗說道。

「如果你覺得是正確的,那就相信去吧。」林弦微笑了一下說,「我覺得我弟弟認為是對的事情一定不會是錯的,因為你是我教出來的,我知道你的性格和決斷,你一定會在一些取捨和判斷前做出正確的選擇。」

「不說這些了」林年擺了擺頭,「兩個月後下一站你想去哪兒?哈瓦那去試試雪茄和紅酒還是去阿富汗學一學如何土製一把實用的AK-47?」

「我對阿富汗和哈瓦那都沒什麼興趣不如下一站我們去東京?」

「為什麼是東京?」

「因為你的女朋友在東京啊。」

「啥?」林年一下子坐直了,才營造的姐弟情深的氛圍瞬間消失一空,扭頭就看向了林弦,表情仿佛驚視著頑皮孩子的黑人司機。

「我說你女朋友在東京啊,你的網戀女友。」林弦瞅著他說道。

「你別亂說話啊!」林年這下終於坐不住了,「你可別憑空污我清白,什麼網戀女友?我跟蘇曉檣根本就沒有在網戀,而她現在應該在準備高考吧,怎麼可能去東京?」

「什麼蘇曉檣呃,你跟蘇曉檣還在聯繫?」林弦古怪地看著林年,忽然心中通悟生起感慨唏噓道:

「年年啊我的海皇」

「海皇個屁。」林年敏銳地察覺到這個詞不是什麼好詞,「日本?網戀?你到底在說什麼,誰告訴你這些事情的?」

「就那個叫杉什麼梨衣的女孩子,上杉哦上杉繪梨衣。」林弦抬了抬頭終於想起了,「芬格爾發給過我她的照片,我還讓他替我向她問好,自我介紹過我是你的姐姐你別說那女孩真挺漂亮的,你看女孩子的眼光倒也挺刁的,這點隨我。」

「你還跟她問過好?什麼時候的事情?」林年頓然感覺不妙了起來。

「你睡大覺的那四個月」林弦說,「你師兄一直從旁側擊你的一些習慣和愛好什麼的,我覺得不對勁問他才知道他暫時幫你跟你的網戀女友聊著天,都是幫她問的。」

「然後你都回答了?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林弦撓了撓臉頰一副根本不是沒什麼的表情,大概是看林年的反應知道自己誤會了什麼,但還是準備一錯再錯地說,「這次去東京你不順便見見人家?」

「我」林年噎住了,因為他真不知道芬格爾那傢伙冒充他的時候到底在psn上跟那個愛穿巫女服和黃皮鴨子的女孩說了些什麼,在那個女孩眼中他們的關係又到了哪一步媽的,芬格爾這個賤人,總有一天得剁了他!

「反正我倒是覺得她挺期待跟你見面的,嘿,沒有什么女孩不期待跟我的弟弟見面。」林弦聳肩說。

「你巴不得我死是吧?」林年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林弦解釋上杉繪梨衣這個女孩的特殊性了不過說來萬一真讓蛇岐八家誤會他對這個女孩有意思,總不會讓他這個超級混血種代表秘黨跟日本分部的小怪獸聯姻吧?

突然,林年不知為何腦海里忽然浮現起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簡直就是冷不丁鑽出來的毒蛇一樣咬了他一口。

「咋了」林弦看林年一臉驚悚的模樣好奇地追問道。

追車戰沒嚇到,現在這孩子怎麼就自己把自己嚇成了這幅模樣呢?

「沒什麼」林年搖頭努力把這個想法丟出去了,「我們能不能下一站不去東京」

「春天不去東京難道冬天去嗎?」林弦樂了,「我還等著你的網戀小女友帶我們去看櫻花旅遊呢。」

你真就巴不得你弟弟死是吧

林年滿肚子牢騷發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著長椅上晃著雙腳的女孩不斷地發出愉快的笑聲,最後只能長長嘆了口氣。

東京就東京吧怎麼繞一圈又回去那個地方了。

不過現在的他再去東京的話,有些情況現在也不同往日了。

在汽油桶的火焰照不亮的黑暗中,林年垂在長椅邊上的手掌緩緩捏緊了幾分輕輕摩挲著,在手心中,細小的黑色劍盾鱗片悄然摩擦發出了金鐵交戈的輕響,像是金戈鐵馬藏於掌寸中微不可聞地嘶叫著。

他在那裡似乎也還有一筆爛帳沒有跟一些人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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