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如喪考妣(2/2)
「這種大手筆,已經基本確定是猛鬼眾乾的了,執行局已經立案,這次的爆炸案成為了今晚執行局的首要任務,不少執法人已經出發去了爆炸現場,輝夜姬也開始調動過去一整天的街道監控錄像,禍及本家成員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最為嚴重的層面。」良一說。
「也就是說接下來沒我們什麼事情了?」林年聽懂了良一的潛台詞。
「是的。」良一平靜地說:「出了這種大事,執行局肯定會插手的,我們說白了只能算是犬山家下的一支維和小分隊,還算不上正經的執法人,小事我們可以做主,但大事都是由大人物們操手的。」
「感覺有些不舒服啊,被炸的是我們,我們反倒是被排除到外了。」林年踢了一腳地上燒裂的玻璃杯。
「有意見可以向上面提,我是你的傳聲筒。」良一說。
「怎麼感覺你有些喜聞樂見我上訴的樣子?」林年抬眼看了一眼良一。
「哦,我不爽執行局很久了,如果能借你的風正大光明的插手一次他們的事務,我想一定會很爽。」良一說。
「你不爽源家家主,源稚生?你們好像說過他是執行局的局長。」林年有些意外:「我還以為像你這種人都是無腦向上面的人物效忠的。」
「蛇岐八家每個家的內部事務都是獨立的,源稚生家主司掌整個執行局,在本家他就是權威,他說我們不能插手我們就不能插手,新宿很多事情本來是我們犬山家的內部事務,但源家很多次都帶著執行局插手進來把事情給粗暴鎮壓了,久而久之我們當然對他們有意見」良一坐到了濕漉漉的沙發上拍了拍手。
「那本家現在誰話事?」林年問。
「橘家家主,大家長橘政宗,他是我們蛇岐八家的領袖,同時,源家家主是他的兒子。」良一說。
「我大概懂你為什麼不爽執行局了。」林年聳聳肩不再追問了。
「現在不說這些。」良一偏了偏頭換了個話題:「現在爆炸案已經發生了,如果猛鬼眾這一趟打的是打草驚蛇的注意,那麼他們已經成功了,現在全城都布滿了本家的眼線,就算是現在這棟酒店裡就有不下十個執法人在各個樓道口監視探索,我們大概已經算是安全了。」
「聽著真是讓人放心啊。」林年點頭:「今晚我們怎麼辦呢?酒店裡其他樓層重新開一間房嗎?」
「不,既然這間酒店被爆破了,那麼就代表這裡早已經被敵人全面監視了,在徹底排查完整棟酒店和周邊情況之前,你們怕是得換地方住了。」
「換家酒店還是什麼?」林年對於住這方面還是挺無所謂的,畢竟再小的房間也擠過,曾經悲催到極致時還跟老姐一起去公園扎過帳篷。
「你們對外的身份證件以及護照都是放在行李箱裡的吧?。」良一掃視了一眼當下滿目瘡痍的環境:「要不去我家吧,我家還蠻大的,離玉藻前俱樂部也挺近,那片地段算是犬山家的大本營了,想必就算是猛鬼眾的人也不敢踏入。」
「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我無所謂。」林年一拍手兩袖空空,他的雜物也被一把火燒乾淨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出門前把學院裡發的學生證帶上了,因為這玩意兒可以當運通黑卡使,他第一期的獎學金可都在裡面,如果這玩意兒被燒了他今晚就得連夜跟猛鬼眾拼命了。
「你師姐怎麼說?」良一看了一眼門板被燒穿的房間裡,曼蒂正清點著一些被燒的變形的瓶瓶罐罐,大概是在思考裡面留下的未燒乾的化妝液能不能廢物利用。
「你覺得她像是嬌生慣養的人嗎?」
「也是。」良一撤回了視線:「那走吧,趁現在時間還算早電車還沒停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