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來晚了,她死了(1/2)
濮竹青上前一步,不忘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他困得要命,不然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在腦後。
「聽人說褚南傾在獄中表現得很好,已經提前放出來了。」
周津成的眉間多了幾道折皺,痕跡很淺,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什麼時候的事?」
他邊說話邊垂下眼眸,手上多此一舉整理搭在手臂上的西裝外套,越整理越亂。
濮竹青只是聽兩個法官閒聊的時候提起,風言風語從耳邊一過,再具體點的沒聽到。
「具體什麼時候不知道,也就最近這十天半個月的事。」
「你說你遇到一個很像她的當事人,會不會就是褚南傾?」
「不是她。」
周津成打斷他的話,一貫情緒穩定的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急。
「你怎麼這麼肯定?」
「你見過她就知道了。」
周津成沒有繼續解釋,轉身推開門走出去。
「誒,你還沒說我怎麼才能見到她,我好幫你看看,究竟是不是褚南傾。」
濮竹青衝著門外喊。
他是開玩笑的,他對褚南傾沒什麼印象,只見過一個背影,就算迎面撞上,也夠嗆能認出來。
當年,周津成跟人家小姑娘談戀愛,在一起得很倉促,連個正式的告白都沒有。
更是一次也沒帶褚南傾見過他們這群好哥們。
據他自己說,跟誰談不是談,反正都是解決生理需求。
夠渣,夠無情。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周津成拒絕了校花的告白,還真會被他的話騙了。
真要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校花不比褚南傾睡起來強百倍,臉蛋更漂亮,身材更好。
城西女子監獄。
鐵門外是一片空地,路邊雜草叢生,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車。
周津成從車上下來,手裡提著公文包,深灰色西裝挺闊乾淨,定製的薄底皮鞋擦得鋥亮。
門口值班的民警認識他,他經手的幾個官司都牽扯到監獄關押的犯人。
今天在檔案室值班的是一個臉生的小警察。
正坐在桌前整理一些陳舊破損的犯人資料,他抬起頭,放下手中的檔案袋,問道:「您是?「
「我是京恆律師事務所的周津成,幫我找一個人。「
小警察推開椅子站起來,一本正經說:「出示一下合法調查取證的文件,還有您的律師證和律所出具的證明。」
周津成眼神平靜,下顎線緊繃著,說:「不是取證,是找人。」
小警察又重新坐到椅子上,繼續整理手邊的資料,「這裡是監獄,不是警察局,哪兒能你說找人我就給你找,你是律師,肯定懂得什麼叫走流程。」
周津成從公文包里拿出兩萬現金,放到他眼前,語氣平淡道:「行個方便。」
小警察看著這麼多錢,下意識往後躲,根本不敢拿起來。
「不是方不方便的事,你沒有證明材料,我沒法給你看檔案。」
「這錢你趕緊收回去,要讓我領導看見了……還以為我濫用職權呢。」
小警察把桌子上的錢重新塞到他包里,說什麼也不給他找檔案。
「我不看檔案,只是跟你打聽點事。」
周津成一臉嚴肅。
小警察:「那你問吧。」
「有個叫褚南傾的女人,是不是提前出獄了?」
「人去哪兒了,誰來接的她?」
他一連三個問題,小警察一個也答不上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