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跟他們不一樣(1/2)
司徒遂年看向郁瑾,郁瑾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沒有了。」
周津成低頭一笑,站起身來,看向她。
「那你身後這位是人是鬼?」
郁瑾回頭一看,裴相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到,他雙手環抱在身前,冷著臉看周津成,警服下擺沾了些水漬。
「你怎麼出來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不能見的人,原來是周律師。」
裴相山氣定神閒,從郁瑾身邊走過去,坐到餐桌前,徒手剝螃蟹。
「坐,小瑾。」
「周律說得對,螃蟹再不吃就涼了。」
郁瑾一頭霧水,她不懂裴相山為什麼要自己走出來,明明上次在周津成面前已經吃過虧了。
片刻,她才坐過去。
司徒遂年跟她走過去,只剩下周津成旁邊的空位。
他猶豫一下,還是坐下了,又拖著椅子往旁邊些,儘量離他遠點。
裴相山把剝好的蟹肉放到郁瑾的盤子裡,全當旁邊的兩個男人不在。
郁瑾還沒吃,一雙筷子伸了過來,把她盤子裡的蟹肉夾走。
「你幹嘛,這不是裴警官剝給我的嗎?」
她看著周津成把蟹肉一口吃下去,瞪圓了眼睛。
「是嗎?」
周津成反問郁瑾,更是讓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裴相山抬起頭看向他,繃著臉說:「這是放到小瑾盤子裡的,你想吃可以自己剝。」
周津成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說:「桌上只有三個盤子,我是最後來的客人,自然跟她共用一個,所以我以為這塊蟹肉是給我的。」
郁瑾抿了抿唇,不管其餘兩個人有沒有信周津成這番話,她是不信的。
他分明就是不想讓她吃裴相山剝的蟹肉。
「我去給你拿個碗。」
她起身往廚房去,裴相山緊接著站起來。
「小瑾,我去拿,你手上還有傷。」
「沒事。」
郁瑾哪兒還敢讓他代勞,指不定周津成又要搞什麼事。
餐桌前的氣氛很怪,三個男人誰也沒開口說話,卻讓人感覺火藥味十足。
郁瑾端著一個空碗走出來,把碗放到周津成面前。
碗給他了,他也沒有要剝螃蟹吃的意思,姿態慵懶地靠在餐椅上。
「兩位知不知道,私闖民宅是要負民事責任的。」
司徒遂年沉默地看向郁瑾,裴相山則是直接問出口:「你什麼意思?」
周津成視線冷沉,沒有搭理旁邊的裴相山,反而將目光落到郁瑾身上。
「你知道他們今晚要來?」
郁瑾如實搖了搖頭。
周津成抬起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塵土,語氣漫不經心:「在屋主不知情的情況下,未經任何形式的邀請,擅自進入其受法律保護的住宅。」
他目光掃過桌前的兩個男人,坐直身體,嚴肅起來,繼續說:「毫無疑問兩位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私闖民宅。」
郁瑾皺了皺眉頭,看著他說:「我也不知道你今晚要來。」
她聲音冷冷清清,眼裡有種固執的勁。
言外之意,他也算私闖民宅。
周津成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抬起眼皮看著她,眼神里有幾分疑惑,與她對視幾秒,沉聲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你的律師。」
他凝視著她,眼底晦暗不明,暗色翻湧。
郁瑾被他盯得心裡發怵,趕緊移開視線,隨便看向什麼地方。
「你這是歪理。」
司徒遂年打斷他的話,有些氣憤。
「我是郁記者的朋友,而這位裴警官,是郁記者的哥哥,自然也該坐在這裡。」
裴相山臉色有些難看,他三番五次被司徒遂年說成是郁瑾的哥哥,他能接受這個稱呼,但是不能接受他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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