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小岐不同意(2/2)
「那你好好休息,我下去了。」郁景笑著說,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姐。」周岐譽突然喊住她。
郁景回頭,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周岐譽看著她,眼神複雜:「你到了香港以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要是霍中衍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郁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知道啦,我的傻弟弟。中衍不會欺負我的,他對我可好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好好學習,別讓爸媽擔心。」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周岐譽看著緊閉的房門,手裡的牛奶已經涼了。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郁景和霍中衍相視而笑的樣子,心裡的酸澀又涌了上來。
他知道,從郁景決定去香港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樣子了。他只能以弟弟的身份,遠遠地看著她,守護著她,把這份不為人知的暗戀,藏在心底最深處,直到永遠。
定親宴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家裡的每個人都在忙著籌備定親宴的事情,只有周岐譽,依舊沉默寡言。他每天除了上課,就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很少說話,也很少出門。
郁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她只能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他愛吃的東西,陪他聊聊天,希望他能開心起來。
霍中衍也看出了周岐譽的不對勁,他找了個機會,單獨約周岐譽出去吃飯。
「小岐,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霍中衍看著坐在對面的周岐譽,認真地說,「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景景,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隨時來香港看她,或者給她打電話,監督我。」
周岐譽抬起頭,看著霍中衍:「霍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捨不得我姐。」
「我理解。」霍中衍點點頭,「我也捨不得她。可她長大了,總要有自己的生活。我們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祝福她。」
周岐譽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霍大哥,你一定要對我姐好。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會的。」霍中衍鄭重地說,「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守護她,愛她。」
周岐譽沒再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理由再反對了。他只能選擇相信霍中衍,只能祝福郁景幸福。
可他心裡的那份暗戀,那份不甘,那份痛苦,卻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裡,時不時地刺痛他,提醒他那段永遠不可能實現的感情。
定親宴當天,陽光明媚,周家老宅張燈結彩,熱鬧非凡。郁景穿著白色的定親禮服,戴著霍中衍給她選的鑽戒和項鍊,美得像個天使。霍中衍穿著黑色的西裝,英俊瀟灑,一直緊緊牽著她的手,眼神里滿是愛意。
周岐譽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站在周津成身邊,幫著接待賓客。他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對每個人都禮貌周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難受。
當霍中衍和郁景交換定親禮物,當所有人都在為他們祝福的時候,周岐譽悄悄退出了人群,走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的桂花樹上開滿了桂花,香氣撲鼻。他靠在桂花樹上,看著客廳里幸福的一對,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知道,從今天起,郁景就正式成為霍中衍的未婚妻了。她會和霍中衍一起去香港,一起過幸福的生活。而他,只能留在這個家裡,繼續做她的弟弟,繼續守護著那個不能說的秘密。
風吹過桂花樹枝,落下一地的桂花。周岐譽撿起一片桂花,放在鼻尖聞了聞,香氣依舊,可他的心,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桂花的香氣裹著賓客的喧鬧飄在院子裡,周岐譽靠著樹幹站了好一會兒,指尖捏著的桂花都被揉得沒了形狀。眼眶的酸脹感還沒褪去,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強迫自己壓下翻湧的情緒——定親宴這麼重要的日子,他不能在這裡失態,更不能讓郁景看出破綻。
他轉身想回客廳幫忙,剛走到月亮門附近,就瞥見後花園的轉角處站著兩個人影。男人的背影挺拔,穿著和霍中衍身上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而女人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看著格外扎眼。
是霍中衍。
周岐譽的腳步下意識頓住了。定親宴正在熱鬧的時候,霍中衍作為準新郎,不在客廳接待賓客,怎麼會偷偷跑到後花園和女人見面?
心底的疑惑像藤蔓一樣瘋長,他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藏在一棵老槐樹後面,屏住了呼吸。
距離不算太遠,風偶爾會把兩人的對話吹過來幾句,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只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委屈,還透著點不甘,拔高了幾分:「霍中衍,你不能這麼對我!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和她定親,把我放在哪裡?」
霍中衍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知怡,你別鬧。今天是我和景景的定親宴,這麼多賓客在,別讓別人看到。」
知怡?
周岐譽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上次陪郁景去珠寶城挑鑽戒的時候,就遇到過一個叫陳知怡的女人,也是一身名牌,說話帶著刺,還特意強調郁景是「養女」,處處透著看不起。
原來霍中衍和她認識?而且看起來,關係還不一般。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繼續凝神聽著。
陳知怡似乎更激動了,聲音裡帶著哭腔:「鬧?我哪裡鬧了?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說過會給我一個交代的!現在你卻要娶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她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她能幫你嗎?能像我一樣,讓陳家給你提供資源嗎?」
「知怡,說話注意分寸。」霍中衍的語氣冷了幾分,「景景是無辜的,你別這麼說她。」
「無辜?」陳知怡嗤笑一聲,「她要是無辜,就不會搶別人的男人!霍中衍,你別忘了,當初你在香港創業,是誰陪著你?是誰求著我爸給你投資?是誰在你最難的時候,一直守在你身邊?現在你發達了,就想一腳把我踹開,找個單純好控制的女人結婚,你對得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