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反客為主,彈指驚雷!(2/2)
就算事後斬妖司追查起來,事後他也可以隨便編造一個藉口,警如這位拳棍雙絕厲大俠酒後失足墜樓,那還不是任由他們隨便編造。
布下鴻門宴一方的上官鋒眾人此刻都靜靜看戲,等待著蘇牧的暴怒反應。
殊不知從一開始蘇牧早就識破了這是一場鴻門宴,眾人沒能在蘇牧面上看到預料之中的暴怒,
他那冷峻的面上自始至終都平靜淡然。
甚至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喜悅和笑意。
上官鋒看到這一抹笑意心中忽一顫,精於算計的他心念急轉但怎麼也想不出今日之局有何破綻,畢竟如今厲飛雨就在局中。
上官鋒指節驟然捏緊酒杯,眼底偽裝的溫和如潮水褪去:「厲大俠單刀赴會,氣魄過人,有幾分英雄氣概,可惜」
酒液在杯中晃出血色殘光,「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本幫主最後敬你一杯酒,請!」
「澎!」
蘇牧凜然不懼,隨手將放在桌上的酒葫蘆揭開,正要灌下一口之際,方才為他倒酒的一名清風幫弟子猛然冷喝出聲。
「我們幫主敬你是好漢,厲飛雨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未落。
蘇牧指尖在那酒葫蘆口輕輕一抹,一滴酒水縈繞成圓潤水珠,屈指一彈。
「咻!」
圓潤的水珠頃刻激射而出,眾人眼中這微不足道的一枚水珠在蘇牧屈指一彈下好似化作一根箭矢,長空猛地響徹一陣雷霆爆鳴。
「噗吡!」
那開口呵斥的清風幫弟子至死都未能意識到死亡降臨,一枚圓潤的水珠不偏不倚落在了其眉心處,自其中陡然爆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殺傷力。
這名二次鍛骨的清風幫弟子的頭顱骨骼,在這看似毫無威脅的水珠下脆弱的好似紙糊,頃刻化作一枚西瓜炸裂開來,將一旁的清風幫弟子澆作血人。
血肉混雜著腦漿在大廳爆裂開來,戶體癱軟轟然倒地,就在那屍體身後的牆壁之上一朵妖異的血色蓮花綻放開來。
那爆裂開來的血水與那縷縷青煙化作了血色之霧,一時濃厚的血腥味充斥大廳。
丹勁灌注之下飛雪亦可殺人,此刻這蘊含丹勁的水珠同樣可以殺人,眾人眼中這微不足道的水珠就在這眾目之下將一名鍛骨境的清風幫弟子轟殺至死。
前一息看似已成粘板魚肉的厲飛雨,下一息竟是暴起殺人,而且是以一滴酒水在他們眼皮底下將人轟殺。
一時間大廳內死一般寂靜下來,那笑聲消失,驚與震撼在眾人面上浮現,在場包括上官鋒在內的所有人都瞳孔猛地收縮。
作為七品易筋武者的上官鋒幾人也可以做到以水珠殺人,在筋力與勁力的加持下,他們竭盡全力或可將不習武的尋常人轟殺。
但眼前這厲飛雨以水珠轟殺的可不是尋常人,而是一名二次鍛骨的武者,甚至於厲飛雨殺人這一擊何其輕描淡寫,顯然是並未動用全力。
而且又精妙地控制水珠破開頭顱後才將之引爆,此兩點他們當中無人能做到,遠不能及。
眼前厲飛雨這份勁力的凝練雄渾以及運用之精妙,實在孩人聽聞,超出了在場眾人對勁力的認知。
「這,怎麼可能?!」
片刻的沉寂頃刻被一聲驚呼打破,而此刻蘇牧手指上又沾了一枚水珠。
霧時,方才那死去之人一旁,先前故意為蘇牧將酒水溢出的清風幫弟子頓覺渾身如墜冰窖,他感受到一道平靜目光落照自己身上之際,渾身如觸電一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方才笑譏諷之言,除了死去之人,便屬他最為顯眼。
「不,副幫主救我!」
這名清風幫弟子驚恐萬分朝著上官鋒發出呼救聲,他清楚這厲飛雨下一個目標必然是他,若副幫主不出手,他會死的!
上官鋒身旁那面容刻薄,身形削瘦的疾風刀鄭山猛然起身,右手落在一旁清風幫弟子腰挎長刀的刀柄。
「!」
火星四濺間,刀身摩擦著刀鞘猛然抽出,寒光乍現,他抽刀揮斬落在那清風幫弟子身前,要以刀身擋下蘇牧這一擊,從他手中救下這名清風幫弟子。
蘇牧卻是不急不緩,待得這鄭山抽刀後才屈指一彈,那水珠猛然爆發出雷霆爆裂聲,竟是後發先至。
「鐺!」
水珠與刀身相觸的一瞬,鄭山原本冷笑的面容為之一僵,繼而面色大變,他抽出的那柄精鐵長刀直接應聲洞穿。
蘇牧指尖彈出的水滴激射之勢不減,再次落在了那名清風幫弟子眉心,霧時皮開肉綻,筋骨摧折。
眉心瞬息間被撕裂開一個拇指大小的血窟窿,隨著這人身形一顫,雙目圓瞪,嘴巴張合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他怎麼也想不到就算副幫主令人出手相救,他仍是難逃一死。
噗吡!
又一枚大好頭顱好似爛西瓜一般炸裂開,又一具屍體轟然倒下。
兩枚水珠,縱使在七品易筋的疾風刀鄭山出手相救的情況下,依舊連殺兩人。
可為清水鎮第一人,境界與昔日黑虎幫幫主趙玄相同的兩名鍛骨境的清風幫弟子在蘇牧手中毫無還手之力便被轟殺。
就連發出一聲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一時間大廳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喉骨滾動,忍不住暗咽一口睡沫。
接連殺死兩人後蘇牧面色平靜,無事人一般仰頭灌下一口酒,就好似方才殺人者並非是他而另有其人。
「上官副幫主,方才似乎有兩條狂吠的野犬,擾了你我酒興,厲某幫你解決了,不必言謝。」
蘇牧吞咽一口藥酒,平靜盯著上官鋒淡淡開口。
「上官副幫主是個爽快人,那厲某也開門見山了,厲某今晚赴宴也非誠心要與爾等做交易「今晚厲某不想付錢,但這易筋藥方厲某也想要,我奉勸你們將藥方交出,若能令厲某滿意,
厲某還能給你們留一條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