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血濺賭坊,氣運加身(2/2)
方才那斷刃激射而出引得賭坊外一陣驚呼後,看到那郭烈被斷去一臂,賭坊外這一次更多人發出叫好聲。
街巷遠處,李小虎和楊青青聽到這邊的騷亂,「青青,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我們去看看吧。」
「小虎哥你慢點,你的手臂還沒好。」
「沒事,蘇牧給我的這藥膏效果極好,我感覺不用多久就能恢復,我們快走吧。」
不多時,兩人忽的止步。
「小虎哥那,那邊好像是郭家賭坊。」
兩人遲疑間,那邊圍著的人群猛然又爆發出一聲叫好聲,「大俠好樣的,殺了他們!」
嗯?
頓時兩人相視一眼,當即再次跑出,剛接近人群時,人群忽的閃開了,一道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砸在了地上。
人群見狀卻是冷眼相視,甚至還有人了幾口痰,也有幾人趁亂踩了好幾腳,在他們看來這人三番五次阻攔裡頭的大俠為民除害,定然不是什麼好人。
這倒飛而出看著悽慘之人便是那高風,他方才被蘇牧一掌拍飛而出。
也正是高風的倒飛而出,李小虎和楊青青看清了裡面的場景,頓時兩人面色大變,映入眼帘的是血流成河的郭家賭坊。
白日的刀疤就倒在地上,那些個郭家的爪牙此刻也都死狀不同倒在血泊之中,而那郭烈此刻正悽厲無比慘叫著,一手捂著空蕩蕩噴血的右臂袖子。
在他身前有一道虎背熊腰的漢子,隨著漢子一步踏出,郭烈直接兩股一軟,癱倒在地,然後驚恐方分手腳並用往後爬著。
那郭烈兩股之間一道黃色的液體流淌而出,散發出一股腥臭與騷味,郭烈竟是被直接嚇得屎尿橫流。
「那,那人是郭烈?」
李小虎和楊青青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這還是白日裡那目無王法,不可一世的郭烈嗎?
「就是郭烈那斯!」人群中爆出怒吼。
有人緊拳頭,恨不得自己是那好漢衝進去將那郭烈宰了,「那人不是郭烈還能有誰,大俠千萬別放過他。」
「沒錯,殺了他!」
「對,殺了他,殺了他!」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圍觀的民眾紛紛呼應,一時聲浪如潮,爆發出如驚濤拍岸的呼喊聲。
眾人匯聚的殺氣直衝雲霄,震得那天際飄雪也需退避三舍,不敢往此處落下。
越來越多的人聽到這邊動靜,紛紛到來然後加入其中。
高風撐地起身,身上袍服沾滿泥濘,他望著沸騰的民憤呆滯原地,那些平日溫順的販夫走卒,
此刻眼中燃著的怒火竟比烽煙更烈!
「救人.」
巡捕司的鐵律在舌尖打轉,只是看著那咬牙切齒的呼喊著要殺人的民眾令高風遲疑了,賭坊里蘇牧每踏出一步,那郭烈面上的血色便褪去一份,慘白如蠟。
「給我住手!」
高風最後還是喊出了一聲,只是很快便是被一雙雙憤怒的眸子轉身望來,一個個好似恨不得要痛飲他高風之血。
高風痛苦著垂首,腦袋之中天人交戰。
「救我,高風,快救我!」
郭烈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蘇牧走近了。
那郭烈看著那一道充滿殺意的眸子,面上滿是驚恐,「不,你不能殺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趙城的小舅子」
蘇牧一腳踢起地上郭家爪牙來不及抽出的腰間長刀,長刀被勁力震起落入蘇牧手中,蘇牧高高抬起了長刀。
「不,饒命,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殺了他,殺了他!」
腳下郭烈的求饒,身後民眾們震天的喊殺聲灌入雙耳,蘇牧一時有些恍惚起來,眉心潛淵之龍在這一刻躁動不安,翻湧著,發出一聲高昂的長嘯。
「吼!」
蘇牧的大腦在長嘯聲中變得異常清明,化身狀態觸發後他隱隱感知到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精神,
情緒波動傳來。
旋即一縷縷細若蚊絲的毫光自身後飄來,匯入眉心。
「這是來自東河鎮民眾的氣運?」
他眼下所做為殺人,蘇牧是為了報仇,也為了斬草除根,但若是殺一個壞人能解救十人,百人,那麼殺人何嘗不是一種善事。
東河鎮民眾苦郭家久矣,殺郭烈一人甚至可救一鎮無辜之人,豈非是一件功德?
氣運與功德本就聯繫緊密。
「有時候殺人其實也是一件善事—我蘇牧所殺皆是該殺之人!」
以殺止殺,為守護而殺戮,他蘇牧的武道是殺伐之道!
這一刻蘇牧明悟本心,一雙眸子裡的堅定愈發彌堅。
念頭通達之際,蘇牧頓覺體內還未臻至圓滿之境的武學都陡然湧現出了諸多感悟靈光。
蘇牧手中高舉長刀揮下。
「不.
求饒聲戛然而止,郭烈只覺眼前天旋地轉,頭重腳輕過後他看到了那憤怒如野獸一般的民眾,
那是恨不得吃他肉,痛飲他血的眼神。
「好,殺的好!」
蘇牧快速將郭烈身上之物搜刮,然後從一人戶體處撿起一個火摺子,隨手往那堆放酒水處一丟火光升騰,張牙舞爪開始吞噬周遭一切。
蘇牧走出賭坊,民眾們自發往兩側讓開道路,望來的眸子裡飽含著敬佩、感激,蘇牧在人群中也看到了李小虎與楊青青。
此刻人群中的兩人亦是投來了感激的目光蘇牧一步步走來,這一次高風神情複雜,卻沒有出手阻攔任憑蘇牧離去。
蘇牧離開賭坊後沒有離開鎮子,而是去了一趟郭府,將密信中郭烈還剩下的爪牙都殺了後抓來一名下人問出了郭烈錢財所在。
一番翻箱倒櫃後,蘇牧找出了一口裝滿銀票的小木箱,此外還有幾門「秘籍」,蘇牧毫不客氣一鍋端了後揚長而去。
東河鎮萬人空巷,此刻都圍在那火光沖天的賭坊外。
包子鋪外,蘇牧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又從木箱子裡取出一千五百兩銀票後指間輕彈,一沓銀票飛入內院,落在了老槐樹下的石桌上。
晚飯送別蘇牧之後,李鐵和楊善又喝了些酒,兩人在院子裡商量著兩個孩子的婚事,此刻雙雙醉倒在了石桌上。
趴在石桌上李鐵忽的迷糊著醒來,隱約聽見包子鋪外蟬鳴聲躁動,「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蟬鳴,我一定是在做夢。」
夢一聲就又趴在石桌上,枕著那一沓銀票睡著了。
蘇牧離開小鎮疾行出十里地後眼前出現一片小樹林,旋即他大步進入其中,找了一處隱秘之地來不及清點此番收穫。
腦海之中的靈光感悟如地龍翻身,再也壓制不住。
當下蘇牧盤膝而坐進入到了忘我的頓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