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採花大盜,凶名遠揚(1/2)
正午雪霽初晴,北街的氣氛卻是有些詭異,遠遠望去張燈結彩的朱漆大院外不見半點喜色,行人們路過府前低聲碎語,裹緊棉袍匆匆過。
「這是老朽在小安寺求來的開光佛牌,還請轉交給你家小姐。」賣炭翁從補丁棉襖里摸出一塊木牌,菩薩低眉處還沾看炭灰。
「好,老人家我會帶給小姐的。」
「勞煩了。」
賣炭翁望著李家僕人遠去的背影,皺裂的手掌在褲腿上反覆擦拭,去年大雪封山時,
李家小姐布施的那碗米粥救了他孫兒半條命,可惜他也只能做這些。
原本在街巷斜對面擺餛飩攤的老漢前些日將鋪子搬到了街巷口,看著這一幕沉默不語。
「老人家,來一碗餛飩,多加蔥花。」
蓑衣客取下斗笠,露出一張冷峻的臉,正是從青雲縣來,化作厲飛雨的蘇牧。
待得餛飩上桌,蘇牧望著李府詢問一句。
「老人家,那李府可是發生了什麼?」
老漢聞言神情忽變,「你問這個做什麼?」
「在下只是好奇,這李府的喜事辦得倒是冷清。」
「客官是外地來的吧?」
「正是。」
老漢見四下無人忽壓低聲音,「客官有所不知,月余前就那白姓採花大盜的牡丹鏢就釘在了李府的門媚上,被那採花大盜盯上,這李家小姐只怕凶多吉少唉,這李小姐卻是一個善人,賊老天為何如此待她?」
「採花大盜?」蘇牧心中一動,餛飩就著一粒蔥花夾起放入嘴咀嚼,「為何不報官?
?
聞言那老漢切蔥花的刀一頓,沉默了許久才又開口,聲音壓得比灶火還低。
「李家人在發現飛鏢的第二日一早就報了官,可惜鎮上官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採花大盜武藝高強,李家跑了好些武館、鏢局,但無一家敢接,據說上一次被盯上的是鄰鎮的一戶人家。」
「那戶人家去托關係請來了滄河城鐵獅武館的一位七品教頭」
說到此處老漢聲音收緊,比劃了一個斬手臂的手勢,
「第二日教頭就斷了一條胳膊,之後便是大病一場,沒了後文———」」
老漢咽了一口水,手中銅勺在鍋沿撞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似乎不敢繼續說下去,生怕招來災禍。
蘇牧沉默聽著,快速將碗中餛飩一掃而空留下銅錢後起身離開。
待得蘇牧離去後老漢忽然想起來什麼,像是自語,又像是在禱告,他朝著灶王爺畫像作揖。
「前些日算是有個好消息,據說有斬妖司的好漢接了紅榜,也不知那好漢還會不會現身希望上天能保佑李家小姐,順利渡過此難關吧。」
說完老漢往灶台添了一塊柴火,火紅的爐火在寒風中搖曳,倒映出蓑衣客往李府而去的身影。
李府門前,忽瞧見一蓑衣客走來,一名李府護衛當即上前一步。
「你是何人?」
「青雲斬妖司,捉刀人。」
蘇牧說完,從衣襟里取出一枚肅殺的狼首銀令,瞧見這枚肅殺之令,李家護衛一證後非但不懼,反倒是大喜過望。
「捉刀人?閣下快快請進!」那護衛當即喚來另外一人將蘇牧帶入府中,然後轉身急切往李府深處趕去。
蘇牧在李府外院剛入座不久,院外急促腳步聲傳來,與那名護衛一齊現身還有一名體態圓潤,眉宇透著愁容,年約四十面容慈善的中年漢子。
那李員外瞧見蘇牧後先是一喜,注意到厲飛雨那年輕面容時眉宇間愁緒捲土重來,但仍是熱情恭敬迎來,「斬妖司的俠士如何稱呼?」
「在下厲飛雨。」
「厲飛雨—」
聞言李員外看向一旁的護衛,護衛輕輕搖頭他從未聽聞過這號人物,一時間李員外心中更是憂愁無比。
他聽聞這次接取斬妖司紅榜的捉刀人不是滄河縣的而是那青雲縣的,他本以為來的會是『飛雁刀」這等成名已久的銀令捉刀人。
沒想到來的竟是一個瞧著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此人多半是靠不住了。
只是李員外仍抱著一絲期望,他轉念一想這厲飛雨畢竟是第一個願意接取自家懸賞的人,而且如此年輕就成為了銀令捉刀人,說不得是有幾分真本事在。
當下李員外側身一請,「厲大俠,此事重大,還請移步內堂一敘。」
「好。」
穿過前堂閬苑,一處清幽的古色深院映入眼帘,廳堂里一名身穿淡黃襖裙的女子此刻正一手揪著裙擺在屋內期盼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