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化身屠夫,豹子五萬兩!(1/2)
殘陽似血,天際開始飄雪。
夜幕下蘇牧周身血肉筋骨發出『咔咔」聲響,走出幾步後面容和身形都全然變換。
東河客棧,人來人往。
「客官吃飯還是住店?」
「給我開一間人字客房,送一桌好酒好菜。」
「好嘞,客官您樓上請!」
瞧見蘇牧上樓,一樓大廳角落處一個並不起眼的漢子默默看去一眼,過不多時他兩長三短敲響了蘇牧的房門。
這是斬妖司的暗號。
「進來。」
漢子入屋後打量起蘇牧,眼前之人與白掌柜口中的描述之人外貌大不相同,蘇牧不廢話取出虎首鐵令。
「屬下參見大人。」
漢子當即跪下,恭敬伸手從衣襟里取出一封牛皮紙制的鼓囊書信。
「辛苦了,這錢你拿去給兄弟們買酒吃。
蘇牧取出一張銀票遞過。
「多謝大人賞賜。」漢子面色一喜接過銀票,又問了一句,「大人你要這人的信息是要」
話音戛然而止。
昏暗的屋內燭火搖曳,漢子頓時感覺身前站著的不是一名人類,而是一頭要磨牙吮血的妖獸。
「不該問的別問———你出去吧。
「是,大人。」
離開房間,這負責給斬妖司跑腿、收集情報的漢子,見過不少場面,也經歷過不少生死,但此刻額頭冷汗直冒。
「那人好強的壓迫看來李司主近年來收了一名得力虎將。」
待得屋外腳步聲徹底消失,蘇牧在燭火下拆開信封閱覽起來。
「郭烈,滄河縣人土,出生東河鎮郭家,有一同父同母的長姐郭雨,為滄河斬妖司趙平遠兒媳,經營東河鎮賭坊,平日多行勒索之事,私下姦淫婦女、」
「趙城,滄河斬妖司趙平遠之子,郭烈姐夫,滄河軍統領之一「落魄商人之子鄭均,七品易筋境,曾有定下婚約的青梅竹馬柳繡兒,後柳繡兒死於郭烈之手,復仇時被郭烈身邊趙家供奉所重創,下落不明—」
「屠夫周元霸,七品易筋境,家中經營肉鋪,後被趙城帶滄河軍所封,怒而殺人,襲殺緝捕差役三人滄河斬妖司二等功一次,懸賞一百五十兩。」
快速掃視一番,蘇牧眉頭微皺。
「好一個郭家,難怪如此囂張跋扈·原來是滄河趙司主兒子的小舅子。」
其姐夫趙城也是滄河軍統領之一,背後有斬妖司、滄河軍兩大靠山在,難怪這郭烈目無王法,
好似這東河鎮的土皇帝一般。
同時蘇牧可不會相信滄河趙平遠這位執掌斬妖司的司主,就對自己兒子以及這郭烈行事一無所知。
無論是默許,還是在其中有所支持,這郭烈的囂張跋扈也必然也與這位趙司主脫不了干係。
當下蘇牧從眾多仇敵信息中取出了兩份懸賞令,最後目光落在了屠夫周元霸上。
「周元霸相比鄭鈞更合適—」
鄭鈞直接與郭烈有殺妻之仇,而周元霸則是被郭烈的姐夫所逼,想要復仇的對象是郭烈的姐夫趙城。
如此一來若是『周元霸」今夜出手大鬧郭家賭坊,不會有人聯想到他頭上,也不會牽連到李叔和小虎分毫。
「但唯有一人例外———那便是李知賀。」
自己持虎首鐵令調取郭烈信息,此事日後必然會傳入李知賀耳中,以及方才他看過這密信中的懸賞令之際不禁生出過懷疑。
「青雲斬妖司的懸賞令是否也存在蹊?」
當下蘇牧將自己接取的所有懸賞回憶了一番,發現這些惡徒的確都犯下了累累罪行,民眾聽聞這些惡徒死去的消息無不拍手稱快。
其中甚至還有李家這般事後要為蘇牧立生祠的,同時蘇牧也回想起了自己殺完黑蟲老人將李雁之弟的捉刀令帶回時,李知賀面上流露出的黯然也做不得假。
「此事就交給李知賀決斷厲飛雨可以消失,但今夜郭烈必須死。」
蘇牧決定將此事交給李知賀來選擇,今夜之事傳開後,李知賀必然會清楚是厲飛雨所為,若是李知賀翻臉,那厲飛雨就此銷聲匿跡。
若李知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拳棍雙絕的厲飛雨仍是青雲銀令捉刀人,以及無論如何,蘇牧也不會食言,他記得自已還欠李知賀一個人情。
密信當中有周元霸的畫像和身形,蘇牧略微回憶了一下,他曾在滄河縣斬妖司的紅榜上掃過一眼,其中也有看周元霸的畫像。
兩相對比,確認並無差異後蘇牧不再猶豫什麼,開始照著懸賞令畫面開始變化容貌以及形體,
「咔咔!
數息之內,蘇牧的身形變得大腹便便,面容也變得,官府懸賞逃犯『周元霸」悄然出現在了屋內。
之後蘇牧又一絲不苟微調著面部細節,也模仿著懸賞令上周元霸的神態調整著體內運轉的小無相化容功。
這門化容功早已被蘇牧修至大成,只是功法殘缺無法圓滿,但此刻落入蘇牧手中仍有部分改變氣質之效,待得銅鏡之內那兇惡氣質與懸賞令上一般無二之際。
蘇牧脫去蓑衣,換上一身提早買好的衣物,戴上一頂斗笠離開了客棧。
郭家賭坊夜裡通明,前來遊玩的客人不少。
蘇牧大步到來,當即有賭坊小廝迎來。
「客官要玩點什麼?」
「都行,前面帶路。」蘇牧大搖大擺拾級而上,衣襟里露出了一小沓銀票,那小廝眼尖注意到這一幕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客官,這邊請!」
小廝將蘇牧帶到最多人圍著的一桌,一張桌台被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外頭的人瞧不見裡頭的情況,只好起腳尖梗著脖子往裡看。
「我要買大!」
「都接連三次大了,老子非不信了,這次我還買小!」
「你快開,快開!」
「好嘞,可還有客官要下注?」
莊家處一名眉眼帶笑,雙掌寬大,年歲三十出頭的漢子先是不動聲色瞧了一眼賭桌上眾人壓得籌碼,瞧見壓大的人多後心中一動。
當即伸手揭開了手中梨木黑漆的骰盅,只是揭開的一瞬袖口快速貼了一下骰盅,眾人紛紛定晴看去。
裡頭三枚般子,一枚二點,一枚三點,一枚五點,合計十點為小。
「該死,怎麼是十點,怎麼不多一點!」
「哈哈哈,這次贏了,老子不僅回本了還多賺了三兩,我不玩了!」
當下這人拿起銀子往外走,並無人阻攔。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嘩嘩」聲中莊家將贏得銀錢收下,那些買了大的賭徒一個個面上氣血翻湧,死死盯著,一副不甘心的賭徒模樣。
適時有游離其中的賭坊小廝向一些穿著不凡者開口,「這位客官可要回本?」
「老子接下來就能翻身,一把就能翻身,我這祖傳的翡翠扳指押給你們,給我取三十兩銀子來,老子等會就贖回。」
「好說,好說。」
蘇牧並未直接下注參與,在外圍看了幾場後笑一聲,當即那掌骰盅的漢子鄭春以及幾名賭坊小斯循聲望來。
「客官何故笑?」
「你這場子儘是些一比一的賠率太過小家子氣,不夠盡興。」
聞言,那鄭春心頭冷笑,面上卻是笑著開口,「這大小哪怕去到別家也都是一比一的賠率,若是客官嫌不夠盡興,可以賭些其他玩法。」
「哦?說來聽聽。」蘇牧道了一聲,擠入人群,隨手將一人拎起丟出,「你給老子讓開。」
眼下蘇牧的身份是周元霸,密信中這周元霸脾氣火爆,行事也霸道,不然也不會當場就暴怒殺人。
那被丟出去的男人吃了暗虧,瞧見蘇牧瞪來,當即咽了一口睡沫不敢聲。
而那鄭春見蘇牧單手丟出一人,這等怪力顯然不是凡夫,而是那習武的武者,鄭春當即面色微變給賭桌旁的幾名小廝使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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