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五行流轉,燃燒氣血!(2/2)
「嗤!」
蘇牧當即催動起五行訣中的金行神功」,金行神功這一篇功法凝聚出金屬性勁力通過特殊的運轉法門,可以將之短暫化作鐵精之氣。
「金行神功所凝聚的鐵精之氣可以臨時強化、增幅刀兵甲冑。」
蘇牧此刻並沒有穿戴甲冑,一者尋常不入品的甲冑於蘇牧而言無用,還抵不上他多門橫練武學合一的熔火金身來的強大,二者,尋常甲冑也無法抵擋熔火金身施展時的恐怖高溫。
當下蘇牧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瘋狂,竟是直接將這一股鐵精之氣灌注入血肉當中,當即渾身血肉撕裂般痛楚如潮水襲來。
一時間,熔火金身施展後體表流轉著的金光與鐵精之氣相疊加,蘇牧整個人更是透出金屬的光澤,真好似化身成了一尊人形兵器。
「不錯————鐵精之氣增幅下,我的血肉之軀的防禦力再次提升了,這個思路或許可行。」
鐺!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四人中金天將手中之刀落下了,鐵精之氣的刀芒斬破三寸赤焰,狠狠落在了蘇牧體表,頃刻發出一聲金鐵炸鳴之聲。
「當真狂妄,竟敢以血肉之軀硬撼我之寶刀,斬中了!」
金天將面上流露出一抹狂喜,然而瞬息之後卻又為之一僵,繼而面色大變,那鐵精之氣加持的刀芒竟是頃刻轟然碎裂開來,就好似斬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柄刀兵,一柄比他手中揮砍之刀更為強大的兵器。
被斬中的蘇牧脖頸處竟僅僅留下一道極淺的白痕。
噼啪!
蘇牧眼眸一凝,左掌五指悍然探出,長空有紫電銀色啪作響,五指抓向那落在脖頸處的長刀。
鐺!
五指徑直住在了八品寶刀的刀鋒之上,金天將頓感不妙,想要抽刀卻單臂發顫,從刀身之上陡然傳來一股無法抗衡的無匹蠻橫神力,令的他面色劇變,單臂改為雙臂但仍舊於事無補。
咔咔!
感受到手中寶刀發出好似要碎裂一般的聲響,金天將更是驚怒交加。
這時謝離與韋鳴的聯手攻擊到了,趁此機會,金天將這才抽身而出,往後躍出一步後低頭看去,那方才被蘇牧扼住的刀身赫然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這厲飛雨怎會如此之強?!」
金天將心中驚駭莫名,他清楚若非是謝離與韋鳴的攻殺到了,對方還真有可能以血肉之軀扼碎他手中這柄長刀,要知道他手中這可並非是尋常長刀,而是那鍛兵坊的三位老師傅聯手鍛造出的八品寶器。
此刻金天將,乃至於王玄天也不會清楚,正因為是鍛兵坊趙矩登時三位大師傅所鍛造出的八品寶器才會如此不堪,三位大師傅在給亂軍鍛造的兵器上隱晦的留下了隱患,為的就是不助紂為虐。
「轟隆隆!」
蘇牧雙拳齊出,不講道理直接砸向襲來的謝離與韋鳴,拳頭與兩名黑山天將硬撼之下,碰撞間發出一連串爆鳴之聲,大地又是一陣震顫,驚得雙方軍士紛紛投來驚恐的目光,然後再一次避而遠之,唯恐被捲入其中。
「韋鳴四人的實力的確比以往強出一大截,但此四人比起那夜的左右護法還要差一線,也比不上周青與上官珂,不過在五行訣的運用上都有著獨到之處,應是王玄天傳授給四人的————眼下倒是不急,可以再切磋切磋。」
蘇牧心念急轉,當即心分多用,一邊應對著韋鳴等四大黑山天將的圍攻,一邊關注著另外兩處激戰之地。
尤其是周青、上官珂與王玄天的激戰。
「該死的混蛋,這厲飛雨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門武學當真古怪!」
新晉的玄象天將、金天將兩人不斷圍殺向蘇牧,可兩人接連的圍殺落在蘇牧身上,也只能聽得一聲聲金鐵交鳴聲,根本無法破開蘇牧的防禦,更不必提傷到蘇牧。
要知道他們可是黑山天將,對方卻只是一個還未入六品的小子,這令兩人心中的胸有成竹在一點點徹底破滅,心頭更是隱隱生出了名為絕望的情緒,繼而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以四敵一,閣下四位堂堂中三品」武者,欺負我一個淬體境的下三品武者,倒還有臉叫喚?」
蘇牧輕哼了一聲,譏諷開口。
聞言四人更是怒不可遏,好似踩到了尾巴的貓,一個個怒目圓瞪,方才他們開口以中三品武者自居,譏諷蘇牧愚不可及,如今被蘇牧還了回來如何能不憤怒。
當下四人的攻勢越發兇猛,但如此卻更讓蘇牧心中欣喜。
每一次對轟後,蘇牧對五行訣的領悟都要更深一分,譬如說原本的土行神功的兩分卸力已悄然來到了三分,純屬度在其中水漲船高,並還在不斷朝著更高的卸力逼近。
也即是,每一次對轟過後,蘇牧的實力都在增長著,以及蘇牧渾身上下的筋骨也在不斷舒展開來,體內的鮮血越發炙熱。
「可惜了,五行缺了木,若是有五大天將就好了。」
中軍戰車上陶行正目光落在被四大天將圍殺的蘇牧身上,眸子裡流轉著精芒,一個區區半步六品的小子竟是能在四名六品強者圍殺之下遊刃有餘,哪怕那四名天將是王玄天以某種秘法強行提升的,這也足夠驚人。
「不過若不能為我所用————折了便折了。」
陶行正的眸子移開,重新落在了王玄天身上,三人的交戰越發激烈起來。
「該死,這王玄天不僅肉軀極強,其掌握的卸力技巧也是極為高明,我揮出之刀的大部分殺傷力都被他由雙腳卸入腳下大地,根本無法對他造成有效傷害!」
周清心中越發吃驚,也越發忌憚,眼前這個黑霧籠罩、好似人畜無害的男人越發令周清心頭生出強烈的危機。
「該死,若繼續如此根本沒有意義,不能再隱藏了,勢必要一鼓作氣將他轟殺斃命!」
周清想到自己來時放下的豪言,以及他向來脾氣火爆,自視甚高,他進入青雲之初曾在禪心手中受阻,豈能一二再這青雲偏僻之地受阻。
「周清!」
上官珂似是看出了周青的打算,驚呼一聲,周清卻是置若罔聞猛地一咬舌尖。
咚咚咚!
周清頃刻吞服下一枚血色藥丸,即刻胸膛下的心臟劇烈搏動起來,饒是萬人廝殺的戰場也難以徹底掩蓋,聲如戰鼓擂響,但見他那一頭黑髮狂舞,體內氣血催動到了極致。
一縷縷氣血透體而出,化作血霧瀰漫升騰,頃刻之間方圓十數丈,甚至更遠處正在廝殺的雙方將士都面露驚色,他們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驚覺空氣好似要為之點燃了一般。
轉頭望去。
場上那周青頭頂之上隱有一道血色煙霧升騰而起,好似那邊疆狼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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