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血肉柴薪,生如夏花!(2/2)
一拳未出,城牆又是一陣震顫,旋即驚駭的一幕發生,城牆之上的黑山守軍一個個被拳勢的重壓直接壓的雙膝跪地、一時七竅流血。
下一息,便是有一名黑山守軍噗」的爆裂開來,血肉無法承受霸道的拳勢的落地爆體身亡的下場,之後接連不斷。
「死!」
蘇牧低吼一聲,近乎兩丈之巨的雷蛟鑽席捲著六寸青焰狠狠砸下,再次以拳對拳。
轟!
在兩人的對轟下,城牆再次地動山搖,而城牆上的守軍就更為悽慘了,一朵朵血花接連綻放。
「哈哈哈哈,今日盡興————你我至死方休!」
王玄天身形猛地從黑霧中衝出,若要仔細看去,便是能發現王玄天更深一步返老還童,原本三十多歲的軀體面容如今越發變得年輕,已然與蘇牧易容後的厲飛雨相當,來到了二十五六的年歲。
所謂拳怕少壯,棍怕老郎!
二十五六年歲的王玄天雙拳上的拳勢越發霸道無匹,他舞動的雙臂,化作漫天人影、自天上地下不斷轟出一招招玄妙的恐怖重拳。
「錯了,今日唯你死——我活而已!」
蘇牧戰意沸騰,右手持槍,左手握拳與王玄天正面搏殺,他一身幾十門武學都修至圓滿之境,不同武學之間修至精深處往往觸類旁通。
拳法亦是大槍,大槍亦可化作拳頭的延伸,各種拳法與槍法在此刻的蘇牧手中信手拈來,又在破限下強悍的體魄,五次煉勁的雄渾罡勁與六寸青焰護體下凜然不懼,手中拳槍齊出,速度之快,一時好似那三頭六臂之法相。
「轟隆隆!」
一時間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不絕於耳,長空之中的陣陣無形漣漪激盪,化作掀起漫天塵暴的狂風,雙方軍士紛紛面露驚懼後退而出,唯恐被兩尊凶人波及。
咚!
雙方再次對轟一擊後漫天煙塵當中陡然傳出一陣碎裂聲,定睛看去眾人皆是驚駭莫名。
只見的那長豐城一陣震顫,那厚實的城牆竟是硬生生被狂暴的兩人轟出了一個窟窿。
蘇牧與王玄天兩人的交戰的威勢,在此刻好似蓋壓過沙場上的過萬將士的廝殺。
「好強,這兩人未免太強了,......此兩人當真是青雲能誕生出的強者嗎?
」
緊盯著場上大戰的上官珂面露駭然,徹底動容,心中那一抹羞愧也高漲到了極致,眼下以兩人展現出的狂暴實力,只怕她無法在兩人手中走出三合就會被轟殺至死。
她斷無法相信眼前兩尊妖孽是小小青雲之地能誕生出的,上官珂猜想兩人多半是來自其他地方來到青雲之地的。
如此猜想也很正常,武者實力強大並非尋常人,對於武者而言長途跋涉離開從一地前往另一地,甚至是遊歷四方也是尋常之事。
只是上官珂僅猜中了一半,王玄天的確並非是青雲之人,但蘇牧卻能算作是青雲的本土人。
場上兩人交戰迅疾如雷,侵略如火,呼吸之間便又是互相攻殺了十數合,直打的長豐城南再無守軍,紛紛撤下。
蘇牧依仗著破限掌握了部分秘境玄妙,血肉筋骨當中神力源源不絕,而體外又有五次煉勁凝練的一寸三分罡勁與六寸青焰護體,狀若瘋狂,比之王玄天更為癲狂,直接無懼王玄天的拳頭,頂著拳勢不斷轟出殺招。
而王玄天體魄更勝淬體十二境,一身魔功滔天,以黑霧為輔,以五行訣中的造詣極深的土行神功之玄妙暫避鋒芒,又不斷腳踏大地卸力,同時也在持續消耗氣運之力與氣血不斷癒合傷勢與蘇牧對轟。
噼啪!
蘇牧一雙眸子閃爍,以推演稟賦敏銳捕捉到了王玄天的一絲破綻,沒有猶豫槍拳齊出,雄渾的罡勁與秘境神力相融,赤焰槍雷霆萬鈞橫掃而出,黑霧盡碎,槍身結實落在了王玄天的軀體之上。
登時王玄天口中噴血,悶哼了一聲,身體再度被轟飛而出,重重砸在了滿目瘡痍的城牆之上。
「嘶,是罡勁,這厲飛雨已然完成了第五次煉勁,還未入六品怎能強到這等地步?以他眼下的實力就算比之氣血如河的武者也毫不遜色了吧?」
林家兄妹眼頭皮發麻看著眼前一幕,尤其是看到蘇牧體表流轉著那足足超出一寸厚的恐怖罡勁竟是將王玄天的拳勢都完全抵禦下來更是心頭驚駭,這等勁力之強簡直匪夷所思,兩人眸子深處皆是流轉著深深的忌憚之色。
場上蘇牧再一次將王玄天轟飛,王玄天一頭黑髮披散,渾身涌血,體內筋骨崩碎,看著異常悽厲,血面之下的古井不波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欽佩、
以及深深的瘋狂。
他久違地嗅到了一股濃烈的死亡氣味,就在這厲飛雨身上,他清楚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哈哈哈,今日果真盡興,倘若這便是你的全力,你依舊殺不了我,今日也只會死在本天王手中。」
身形倒飛而出的王玄天周身狂暴的澄黃氣浪翻湧,在空中穩住身形,然後轉身朝著四大天將撲去。
「嗯?」
玄象天將瞳孔陡然一縮,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便是被王玄天單臂如拎小雞仔似的扼住脖頸,雙腳離地而起。
「天王————你,你要做什麼,你在我體內做了手腳?」
玄象天將神情驚恐異常,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拼命反抗,可在王玄天面前他此刻就連一根手指頭也難以動彈。
王玄天一手扼住玄象天將,面無表情冷漠開口,「這些年你們效忠本天王在青雲三縣之地肆意橫行,享盡榮華富貴,你們曾發誓願為本天王而赴湯蹈火,本天王也許諾過你等有福同享,而如今————該兌現承諾了,化作本天王的血食,成為本天王的一部分,與吾同生共死,便是爾等此生的殊榮!」
「不,你不能這麼做————」
慘叫聲戛然而止,王玄天拳勢涌動,猛地發力直將玄象天將直接捏爆,王玄天周身黑霧之中陡然升騰起一抹黑色魔焰。
頃刻間魔焰流轉周身,好似化作了一具漆黑的甲冑,魔氣滔天將玄象天將一身血肉盡數席捲吞噬,得到血肉柴薪,登時王玄天周身魔焰暴漲,身上本就強大的氣息也隨之開始攀升。
更令人驚駭的是,王玄天本就逆轉到二十五六的年輕軀體也在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年輕,一頭長髮中最後的幾縷白髮褪去,烏黑濃密,一身寸斷的筋骨癒合,口中碎裂的牙齒迅速長出。
呼吸之間,王玄天竟是化作了二十不到的青年模樣,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更為令人心驚的是其體內幾乎要噴涌而出的旺盛生機,好似那即將綻放的夏日之花,來到了生命最為絢爛、最為璀璨之際,狀態即將達到生命最巔峰。
其餘三名天將見到如此詭異恐怖的一幕,紛紛頭皮發麻,心中知曉了從一開始王玄天就是打的要將他們所有人都化作血食,充作魔焰柴薪的念想。
「王賊,你好狠毒的心,我們為你粉身碎骨,你為何要卸磨殺驢?!」
「饒命,天王饒命啊,留我一條命為你當牛做馬!」
「老賊,你不得好死!」
有人怒罵,有人慘叫求饒,但王玄天無動於衷,只面無波瀾著揮手一招,三人便是落入了王玄天手中。
冰冷暴虐、理性正在消失的目光掃過三人後,王玄天的目光略微柔和了三分落在了不遠處盲劍客與魁梧漢子兩人身上,嘴巴微動一道傳音在兩人耳邊響徹。
「三弟、四弟————你們先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