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龍福寺傳承,突飛猛進!(1/2)
「禿驢你好大的口氣,拳腳無眼,若是技不如人落得傷殘可莫怪周某。」
周清冷哼了一聲,原本就語氣不善的他直接稱呼為了禿驢。
馬背上此前稱呼為大師的上官珂亦是眉頭一蹙,兩人都自視甚高,兩人中一人出身東郡,一人出身北郡。
無一例外從小起便是族中天才,自身武道天賦亦是不凡,更有族內資源傾斜。
而滄瀾南郡本就是滄瀾三郡中最小的一郡,繁華也比不得滄瀾東郡與北郡之地,一路南下多少六品惡賊死於兩人之手,這些六品惡賊無人能給兩人帶來威脅。
前不久姜瑤將最後一人的考核交予他們,兩人都不以為意,心中對南郡之人多少有著幾分輕視。
如今臨近青雲三縣之地,忽有個削瘦異常,骨相聳然的和尚見面就放言讓兩人一齊出手,周清和上官珂如何能不惱怒,他們都感受到了對方的狂妄與挑釁。
狂妄與挑釁,唯有以血洗刷。
天穹陰沉沉,墨雲翻湧,深春的雨下的更大了。
雨幕之下,大戰落幕,削瘦的和尚渾身染血好似一尊血人,面上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痛楚,反而透著幾分欣喜。
他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話音落下自他體內進發出一道柔和的金色光彩流轉周身,血人透出幾分寶相莊嚴,隱有經書吟誦之聲。
旋即周身鮮血盡數被雨水沖刷去,鮮血止住,傷口在金光之下快速癒合,枯瘦但乾淨的軀體重新披上樸素的藍色僧衣,風雨不加身。
「兩位施主不吝賜教,金剛寺禪心受教了,施主後會有期。」
禪心朝著兩人輕頷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後不急不緩走向遠方。
雨幕之下,周清與上官珂兩人皆是粗喘著氣,面色動容看著遠去的禪心,此際兩人沒了此前的神氣和桀驁。
上官珂與周清兩人長發披散,雙臂刺痛不斷滴著血,渾身盡數被雨水打濕、浸透,與那叫禪心的和尚一戰,容不得兩人留有太多餘力,因而他們甚至無法將雨水隔絕。
「那禿驢——倒是有幾分實力。」周清傲氣的面色微變,吐出一句,旋即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但若是生死一戰,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言外之意,周清還有未出的底牌,上官珂聞言美眸中亦是閃過一道精芒,周清藏有底牌,她上官珂同樣藏有底牌。
只是他們兩人藏有底牌,誰又知曉那叫禪心的和尚是否也藏有未出的底牌,兩人似乎都想到了這一點。
一時面色又變,皆靜立雨中沉默了片刻。
「金剛寺禪心——這滄瀾南郡南邊荒僻之地竟還有這等強者!」
「那禪心一身武學有青州龍福寺的影子,金剛寺多半有著龍福寺的道統傳承,非是南郡尋常勢力—禪心的年歲在你我之上,修煉的時間更長,若我到了他那般年紀必不會弱他。」上官珂開口道了一句,將手中之刀收入刀鞘。
此話一旁的周清也很是贊同,同樣收劍入鞘,兩人都認為這金剛寺並非尋常北郡勢力,而是有著青州大勢力傳承的分支,能出禪心這等強者便也不算太過意外。
若是修煉同樣長的光景,兩人都認為自身甚至能有一線機會衝擊傳說中的武者秘境。
因而兩人僅僅是對禪心有幾分敬佩,但對即將前往的青雲三縣之地並未有多少改觀,認為此行考核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唯一值得注意的僅有金剛寺和太平道。
周清與上官珂的天賦非凡,此一戰過後兩人皆是有所感悟,因而兩人反倒有些感激禪心的挑釁。
當下兩人縱身躍上馬背,並不著急趕路,而是閉目細細消化著方才的一戰的感悟。
同時他們也對一旁的競爭對手的實力有了更全面的認知,兩人都在一戰中暴露出了真實實力。
兩人皆是丹勁層次,六品後期,五臟已淬其三。
一人蛟筋,一人玉骨。
南邊日出,北邊雨。
青雲城上頭艷陽高懸,但城內的氣氛卻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的凝重氣氛。
黑林山太平道使者一出,三縣之地都開始悄然運轉起來,暗處的調兵遣將尋常民眾難以察覺,但兵馬未行,糧草先動!
大戰前夕,城中大勢力、商賈等紛紛嗅到了非同尋常的氣味,城中物價開始節節攀升,近期既有人攜帶家眷離開青雲城,但更多人則是攜帶一家老少來到青雲城中。
對於大戰的感知,鍛兵坊內眾人更為清晰,也恍然大悟。
自從數年之前開始,青雲官府便是下了眾多刀兵和甲冑的訂單,如今武烈與三位大師傅想來,只怕是陶縣尊從數年之前就在暗中準備了。
前些日,蘇牧偽裝易容過後給鍛兵坊送去了一封書信報平安。
武烈和三位大師傅得知蘇牧消息紛紛鬆了一口氣,雖然也隱隱感覺其中有些蹊蹺,但在他們看來只要蘇小子沒事就好。
「蘇小子總算有消息了,這小子竟是跑去了滄河縣—再沒有消息,老夫都以為他也被亂軍擄去了,還好,還好!」
幾人都清楚即將會有一場大戰到來,黑山亂軍雖然成了氣候,但武烈的消息靈通,隱隱得知了此番還事關那太平道使者,甚至還驚動了青州府。
得知消息後,武烈清楚此番黑山軍覆滅是必然的,盤踞三縣的亂軍又如何能與青州府相抗衡,武烈此前便是擔憂蘇牧還身陷亂軍中,最後被大軍剿滅時波及。
「若是蘇小子此前都在滄河縣,信中也沒有提及近期有鍛造兵器,看來那事與蘇小子無關。」
三位大師傅紛紛輕吐出一口氣,如今他們也知道了太平道之事,知曉了這是一個不被大炎朝廷容忍的妖魔道。
武烈和三位大師傅也都慶幸當時封口了,沒有與那太平道使者扯上關係,不然一旦牽扯其中,只怕百年的鍛兵坊都要不復存在了。
除幾人外也有一人也在暗自鬆了口氣,那便是武巧兒。
「好在那日沒有將字跡之事告知爹爹和大師傅們,不然必然會牽連到整個鍛兵坊。」
不知為何,近些日來武巧兒心中有了更強烈的預感。
蘇牧身上必然有著極大的秘密,或許不僅是救下自己的恩公,甚至與那位太平道使者脫不了干係。
只是眼下武巧兒只能將自己的猜測深埋心頭,不敢與任何人述說,也找不出更多的線索。
此外,她也曾偷偷潛入書房看了武烈那夜動身前去黑山林之前,託付給鍛兵坊幾位老人的幾封密信。
「爹爹是想要撮合我和他——蘇,蘇牧那傢伙除了平日有點冷,人是挺不錯,臉蛋也不錯,比那些公子哥俊多了——」
武巧兒臉頰忽的飛起兩抹紅暈,思緒一時雜亂無比。
前些日,蘇牧花了小半兩銀子在城中坊市買了一株槐樹苗。
他將這一株槐樹苗不偏不倚栽種在了攔腰摧折的老槐樹攔腰而斷留下的樹墩上,老槐樹自然是此前他修成四次蛟筋時試拳中被遙隔丈許的拳風所斷。
如此也算是有始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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