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無首羅漢，老祖這一劍如何！（1/2）

但見寶塔自第一層開始每一扇石窗都在噴吐佛焰，一層接一層，七層竟是全然點亮。

一時之間，塔尖蒙塵多年的琉璃寶珠抖落塵埃，竟凝出一朵七丈碩大金蓮，蓮蕊中隱約現出卍」字佛印旋轉。

「七層皆亮，七丈金蓮————這，這不可能？！」

灰衣老僧失神驚呼出聲，心中掀起驚濤，手中禪杖噹啷墜地，他那神色異常驚駭，枯唇都在顫抖。

他從未見過祖師舍利這般顯靈，他們兩人已在青松林看守舍利塔幾十載，也曾看過數次祖師舍利顯靈，其中最為盛大的一次便是十數年之前禪心持蓮花法印入塔後，半月勉強點亮五層，引動四丈三尺金蓮。

這已是近百年來金剛寺天賦最為出色之人，如今一個外人入塔不過數盞茶的功夫，便是直接點亮了全部七層，更是引動了七丈金蓮，由不得兩人心頭不驚駭。

「這，這————」

禪明揉了揉眼睛，第一念想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但揉了眼睛後眼前金蓮依舊驚得他止不住後退數步，張口欲言但卻又好似在此刻失去了言語能力。

「此人————莫非是我佛門之佛子轉世不成？」

一身黃色僧衣的禪靜神情徹底動容，口於舌燥。

就當青松林外金剛寺一眾大師驚駭莫名，甚至認為是佛子涅槃轉世之際。

時間稍稍往前推些。

蘇牧嘗試了諸多手段後眉頭微微皺起，他眼眸眯起，一道道黑影在眸子閃爍最後面有無奈搖搖頭。

此刻蘇牧總算是感受到了目不識丁，書到用時方恨少的難處。

他猜想引動這尊無相羅漢虛影的關鍵在於其背後，以及蓮池五朵蓮葉上流轉的梵文，但很可惜的是蘇牧並不識梵文。

也即是梵文當前，任憑蘇牧悟性高達一百四十三點的龍鳳之姿，也無異於目不識丁的文盲」。

此際蘇牧所想若讓塔外一眾金剛寺大師得知，定是會目瞪口呆。

「有點棘手————日後若有機會得花點時間學習一下梵文。」

蘇牧眼眸閃動盯著那一道道好似金色蝌蚪一般的梵文，聽著那時有時無的禪音誦讀之聲，某刻蘇牧渾身為之一顫，心生一念，面上隨之流轉一抹古怪。

「誦讀————要不試試看好了？」

當下蘇牧一陣搜腸刮肚，但他前世是個堅定的無神主義、唯物主義者，他對佛學的了解甚少。

「身是菩提樹？」

蘇牧深吸一口氣遲疑開口，但見一語落下，原本不起絲毫漣漪的無相羅漢虛影有了肉眼可見的反應。

偌大的蓮池也泛起了一圈圈明顯的漣漪。

「好像有戲？」

瞧見反應蘇牧眼眸發亮，胸膛之下的心臟呼呼直跳，呼吸有些急促繼續開口。

「心如明鏡台。」

蓮池漣漪愈大，無相羅漢之身佛光綻放。

「時時勤拂拭。」

「勿使惹塵埃！」

最後一句落下，蓮池天地頃刻地動山搖，無相羅漢佛光大作，一圈圈金光蕩漾開來，蓮池之上五朵碩大的蓮葉之上頓生金蓮，金蓮朵朵盛放。

金剛寺開山祖師空舍大師所留的羅漢舍利徹底被激活，無相羅漢旋即徹底復甦，活了過來。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妙，此佛偈妙哉————阿彌陀佛！」

羅漢座下蓮台緩緩轉過身來，依舊無相無面，但卻令蘇牧感受到好似正有一雙如炬的眸子在注視著自己。

無面羅漢眸子掃過之際，蘇牧眉心精神力之龍翻湧不休，令的蘇牧心頭一顫，好似一眼被羅漢看透了一般，這還是蘇牧平生首遭生出這等感受。

「咦，如此佛偈竟是我佛門之外武夫所作————」

羅漢驚疑的話音落下不久，又忽的冷聲開口。

「竟欲誆騙過關————閣下既來，何必藏頭露尾？」

一語落下，蘇牧先是一怔旋即渾身更輕顫，寒意忽生直湧入眉心，令的蘇牧身軀好似如墜冰窖。

眼前乃是金剛寺開山祖師、數百年的龍福寺講經首座、生前上三品羅漢境的佛修，對方這句話顯然不是對自己而言。

那麼這尊羅漢境佛修冷聲一句又是對誰而言？

「山君古廟中傳音之人非是金剛寺的掃地僧————」

蘇牧思緒在這一刻急轉，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那羅漢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胸膛處，在他胸膛處此刻有一沁涼之物，正源源不斷流轉沁涼入眉心。

「魚形玉佩——————是孫離持有的家族信物！」

記憶往回浮光掠金，一瞬掠過數年，最後停留在了一道滿臉憎恨扭曲的身影，那是蘇牧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殺人中的一人。

「我在鐵鋪兢兢業業當學徒兩年多，你一個才來三個月的鄉下小子竟然能與我一同學習鍛造，你憑什麼————」

臨死之際，孫離的話音陡然在耳邊清晰響起。

昔日在鐵鋪時小虎就曾說起過孫離有些來歷，但因整日與黑虎幫混混廝混，又終日酗酒最終被失望的家人送來了鐵鋪，此後孫離的家人便是沒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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