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線勝算,搏命血戰!(2/2)
黑袍老者以精神力洞察全場,蘇牧想要重新執掌長槍的舉動瞞不過他,當下他一拂袖,長袖席捲著天地靈氣如巨型長鞭抽擊而至。
「鐺!」
火星四濺間,即將入手的赤焰槍頃刻被抽的脫離蘇牧手掌,朝著一旁旋轉著倒飛而出,蘇牧見狀面色不改分毫。
當機立斷放棄了奪槍,五指探出的一瞬,啪聲爆鳴,雯時雷光閃爍。
「倒是果斷,但也無用,不過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老者枯瘦的五指從抽出的衣袖中探出,青色巨掌快速凝成,然後悍然朝著蘇牧拍出,如此近距離的一掌躲無可躲,唯有硬撼而已。
黑袍老者眼光何其老辣,當即抓住這一瞬的破綻,天地靈氣同時化作囚籠將眼前武夫一切逃遁的後路封鎖,這一掌比起第一掌只強不弱!
青木玄功·青木掌!
這一瞬,黑袍老者眼前已然浮現出了眼前小子被他一掌拍飛,甚至當場拍死的畫面。
他的眸子落在了蘇牧的面上,想要從這怪小子的面上看到恐懼。
只是蘇牧的面上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唯有他那一雙深邃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瘋狂之色。
霧時間,黑袍老者心頭生出過的不安放大,但他怎麼也想不出這小子還有何能力破局。
轟!
足有三丈大小的青色巨掌拍出,在這龐大的巨掌面前,蘇牧的身軀顯得極為渺小,好似螳臂當車。
眼看青色巨掌即將加身,蘇牧口中悶哼一聲,強行中斷了驚雷拳的施展,他一雙眸子清晰看到了眼前有著一堵半透明的高牆,這是天地靈氣凝聚而成,驚雷拳無法越過這一堵高牆。
蘇牧需要更為狂暴的攻擊。
交手至今,蘇牧發現眼前之人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面對自己催動赤焰槍的殺招,對手顯得閒庭信步,他與對方之間的實力差距極大,雙方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但眼前的老者並非沒有破綻。
靈魂化身狀態蘇牧敏銳發現了三點。
這老者體內的靈氣流轉凝滯,氣息中透出萎靡,這老者此前多半曾與人大戰過,或是有所舊疾,總之並非是全盛狀態,一身實力無法全部發揮。
其二,這老者無論是體內的氣血、還是肉軀都並沒有過多錘鍊的痕跡,雖然比起尋常人的血肉之軀要強大很多,但這具肉軀與他展現出的殺傷力極大不符。
「眼前之人身上有傷,不修肉軀..n....而且極度自傲,蔑視與我!」
蘇牧能看出黑袍老者從一開始就抱著戲謔,以居高臨下的態度與自己交手,輕視至極,並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至今都是赤手空拳,就連一件兵器都未曾動用。
正因發現了這三點,蘇牧在硬抗下青色巨掌之際就悄然催動起四大票賦之一的推演,推演不僅能用於武學的推演,也同樣能用於戰鬥之中,只是如此做極其耗費心神。
但蘇牧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很清楚這一戰不是持久戰,若是陷入持久戰他必死無疑,只能博一線勝算。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這一擊。
千鈞一髮之際,蘇牧強壓下中斷驚雷拳的反噬,每一寸血肉快速蠕動間青色毫光大作,四次鍛骨的玉骨被催動到了極致,令的蘇牧周身都閃爍著幾分青光。
l!
旋即自蘇牧體內陡然進發出恐怖的炙熱,然後青光之上陡然有一抹赤色流轉,瞬息覆蓋全身,然後每一寸血肉與肌膚之上陡然升騰起三寸赤焰。
熔火金身·熔火金鐘!
周遭空氣急劇扭曲,火焰在丹勁的毫無保留灌注之下凝成出一尊丈許倒懸金鐘,金鐘之上一頭火焰巨虎驟然點亮,仰頭髮出一聲虎嘯。
吼!
這也是蘇牧為熔火金身創造出的第一式。
這一招施展而出,饒是數門橫練武學淬鍊過的體魄,加之極致玉骨狀態之下,蘇牧仍是感受到渾身被灼痛無比,好似渾身血肉真的燃燒了起來,令的蘇牧面容抽搐發出了一聲悶哼。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那足有三丈的青色巨掌落在了熔火金鐘上。
鐺!
平地驚雷一般巨響在陡然在場上爆發而出,火光大作,升騰而起,將兩人所在之地頃刻吞噬。
咔咔咔!
兩人立足之地,整片密林都在顫抖,好似發生了地震一般,大地皸裂,一道道裂縫猛然撐開、四下蔓延。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
「莫非是城外地震了?」
青雲北城門,有些犯瞌睡的巡邏青雲軍士兵猛然驚醒,一聲高昂的虎嘯和震耳爆鳴聲自城外響起,黑夜之中陡然有火光騰現。
密林當中,兩人周身數丈塵土、石塊被恐怖的餘波盡數掀飛,狂卷至半空炸裂開來。
咔!
巨掌碎裂,金鐘之上密布裂紋,在徹底碎裂之前,那橫亘在老者身前的靈氣屏障也出現了巨大的裂紋。
熔火金鐘藉助黑袍老者近身拍出,想要將蘇牧轟殺的一掌殺招將身前靈氣屏障反震的碎裂。
而作為施展出熔火金鐘的蘇牧渾身為之劇顫,想要反震的前提是完成將這一掌承受下來,只是這一掌又豈是如此好承受的。
蘇牧陡然之間七竅流血,貼身穿著的雪蠶寶甲縷縷碎裂,周身體膚鮮血四溢化作一個血人。
哇!
他感受到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乃至體內五臟六腑都好像要被生生撕裂一般,劇痛從渾身每一寸同時傳來,一大口鮮血夾雜著臟腑碎片自蘇牧口中噴吐而出。
此刻蘇牧體內的筋脈更是出現了全面崩裂的跡象,內視狀態下玉骨的青色毫光出現了一道道皸裂紋理,好似隨時都會碎裂的瓷器。
蘇牧毫不懷疑一旦玉骨狀態解除,他的全身筋脈將崩斷,哪怕四次鍛骨的玉骨都將斷折、碎裂。
蘇牧此刻的身體情況前所未有的慘烈,但黑袍老者也不好受。
咳咳咳!
黑袍老者口中發出幾聲咳嗽,反震令他渾身骨骼一陣顫動接連退出數步,面上首次流露出了驚恐之色,「佛家之法,你近身就是為了反震老夫一掌,瘋子,你當真是瘋子!」
黑袍老者發出一聲驚呼,這小子方才只是在演戲,一切的一切都在為了要將自己的一掌反震於自己,以此以命換命。
「死!」
蘇牧雙眸血絲密布,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扭曲、模糊,他低吼出聲。
這一刻蘇牧忘卻了任何武學,任何拳法,劇痛令的他生不如死,意識也在快速消散,他只剩下了本能。
丹勁灌注的右拳沉重地抬起,狠狠砸在了那靈氣屏障上。
咔咔咔!
這一拳砸下後靈氣屏障轟然四分五裂,看到這一幕黑袍老者徹底慌了神,手中靈光一閃,只是他的體魄不比武夫,方才的反震令他的反應遲了一瞬。
也就在這剎那間,猛然有一道血掌抓來,血掌落下發力一扼,劇痛令的老者體內靈氣流轉為之一頓,靈光消散。
咔!
黑袍老者的右臂陡然發出一聲骨裂聲,被蘇牧生生扼斷然後猛然一折,黑袍老者面容扭曲,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一截枯瘦的手臂被直接血淋淋撕裂、扯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