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高人點撥,技藝增長!(2/2)
「多謝。」
蘇牧顫巍巍起身跟在丫鬟身後,丫鬟餘光注意到身後蘇牧走起路來都一陣跟跎,眸子裡閃過幾分同情。
火堆處,人群中央,駕車的魁梧漢子護衛著一名身穿錦衣,十五六年歲的溫婉少女,見蘇牧到來,少女輕笑點頭。
蘇牧也輕頜首打了個招呼,之後便是坐在一處角落,很快有人送來了熱湯和一個烤餅。
吃過晚飯,長夜無話。
翌日正午時分,車隊抵達白河鎮,蘇牧下車與商隊分別。
「勞煩貴商會這兩日相送。」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蘇牧拱手行禮,駕車的魁梧漢子擺擺手,旋即一扯韁繩駕車往城門方向駛去。
「白河商會麼。」
蘇牧將此商會記下,日後若有幫得上的蘇牧自然不會吝嗇什麼,入城後蘇牧來到坊市買了一張白鷹面具,打算就此往白玉商會而行時。
「鐺!」
遠處傳來一聲打鐵聲,小醫師被袁青帶回霍家,藥師埋骨青竹後,青雲城蘇牧還牽掛的便只剩下鍛兵坊的武叔、三位大師傅等人。
時間飛逝,他離開鍛兵坊已然有兩月余,也不知武叔和三位大師傅是否會擔憂自己。
只是眼下蘇牧實在不宜留在青雲城中,更不宜繼續在鍛兵坊露面。
不自覺間蘇牧來到了一處鐵鋪外,回過神來蘇牧記起了自已數年之前曾來過這間鐵鋪,而且還曾在這買過一柄白鐵禪杖,那柄與黑蟲老人一戰的禪杖。
「客官,可要買點什麼?」
瞧見蘇牧在鋪外駐足,一名皮膚黑,十八九歲作婦人打扮的女子上前笑著詢問一句,身後鍛造台上一名赤裸上身,同樣十八九歲的漢子正用力搶著鍛造錘。
「是那小子。」
蘇牧記起當初自己曾指出那禪杖鍛造時的不足之處,鐵鋪內曾有一被喚作二狗的少年很是不忿。
從兩人親密的舉止來看,曾經的小子如今是娶妻了。
「我要買刀劍。」
「客官稍等。」
聽聞有客人要買長刀,婦人轉過身往鐵鋪內走去,走到打鐵的漢子耳邊大聲喊了幾句,那漢子偏過頭啊了幾聲後才聽清,旋即放下鍛造錘從鋪內抱出幾柄刀劍來。
「最好的刀劍各來一柄。」
「好。」漢子沒了往日的青澀和活力,多了三分沉穩,「客官你看,這是本店最好的刀劍,都是用六十鍛精鐵打制的。
蘇牧抽出其中一柄長刀,寒光隱現。
「此刀還算不錯,質地均勻,只是淬火時爐火溫度高了些,此外白河鎮一帶產出的鐵礦剛性有所欠缺,下次煉製刀劍可以摻些他山鐵石。」
這一次漢子聽完不似數年前流露出不忿,渾身為之一顫,眼眸發亮,但一旁的婦人一聽卻是面露不悅。
這人看著也就和自家丈夫一般大,自家丈夫可是從小開始打鐵,是去年接手了鐵鋪,丈夫的師傅還在世時,都曾夸自家丈夫的技藝青出於藍勝於藍。
老師傅只能鍛造出三十鍛刀兵,而如今自家丈夫可是能鍛造出六十鍛,婦人一直以自家丈夫為傲。
「這刀劍我都要了,一共多少兩?」
「一百兩一柄。」
婦人語氣冷淡開口,伸手又將蘇牧手中刀劍收回,六十鍛的刀劍平日賣三十多兩一柄,只是眼下婦人不喜蘇牧,便是將價格抬高了三倍。
蘇牧聞言伸手去取銀票時,那漢子回過神來連忙訓斥了婦人一句。
「翠蓮,什麼一百兩,你這是在胡說什麼。」漢子連忙將刀劍從婦人手中取走,然後雙手捧著朝蘇牧一躬身,「多謝先生指點,刀劍就贈予先生了。」
「什麼?送給他了,二狗你是腦子壞了嗎?」
「翠蓮!」
「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蘇牧搖搖頭沒有收。
「三十—-不,三兩一柄,一共六兩,這刀劍只值六兩。」
「好。」
蘇牧取出六兩付過,接過刀劍離去時漢子想要相送,蘇牧搖搖頭,漢子這才止步。
直至蘇牧身影消失在街巷,漢子才滿心欣喜走回鋪內,婦人終是忍不住發問。
「二狗,你這是怎麼了?」
「翠蓮你可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曾有一名高人在我們鋪子買走了一柄禪杖?」
婦人一驚,「你是說那人就是那位高人?」
二狗搖頭。
「不是那位高人,但也同樣是位高人,我天賦不及師傅,是那高人一句點撥才讓愚鈍的我技藝增長,眼下堪堪超過師傅,今日再得一句點撥,我的鍛造技藝多半能更進一步了。」
「什麼?那人的話竟這麼有用!」
婦人面露震驚,但二狗不再回答她,只是不斷重複著方才蘇牧之言,一頭扎入了鍛造台。
白玉商會,飛檐斗拱。
頭戴白鷹面具的蘇牧取出一枚小巧的雲紋白玉令,迎上前來的侍女面色微變,當即恭敬開口。
「貴客,請移步一敘,我去請管事來。」
古色古香的書房中,很快一名年約四十出頭,身形精瘦,但身上透著幾分威嚴的漢子到來。
「在下白秋山,這些年我白玉幫送出的白玉令並不多,不知貴客手中這一枚白玉令從何來?」
白秋山,姓白,顯然不是尋常白玉商會管事,蘇牧聽聞白玉商會掌舵家族便是白姓。
「白玉令可視為白玉幫一份人情,不知此事可當真?」
「自然當真,是在下冒昧了,不知貴客想要我白玉商會做些什麼?」
「我需要一批妖禽之血,最好是火屬性的,品質越高越好。」
白秋山聞言起身走出書房,約莫兩刻鐘後才回到書房。
「貴客久等,方才白某查過商會庫房,火屬性妖禽之血暫無存貨。」白秋山先是拱手致歉,旋即壓低聲音。
「不過,白某倒有一條線索,或可解貴客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