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半步六品,你們誰先死?!(2/2)
「是誰?!」
姚青看了眼手中的斷劍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進發出凌厲的殺意,以及一抹深深的忌憚。
「林,林先生你成功了——-傷勢都痊癒了?!」燕曉蘭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俏臉上浮現出驚喜,原地鬆了一口氣,風雪之中走來的身影自然是蘇牧。
「看來你便是出手截殺我長平道教徒之人今日竟還敢主動現身,找死!」姚青瞧見蘇牧主動現身,不驚反喜,自己興許不是這突然出現之人的對手。
但他今日他身邊可還有高鋒在,青雲三縣不過偏僻之地,他還真不信能憑空冒出一名六品武者來。
相比姚青的底氣,高鋒眉頭微,來人未出手之前他竟是沒有絲毫察覺,以及他注意到這人走在雪地之上,卻是踏雪無痕,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此人在輕功與勁力的控制上達到了一種極高的境地。
「燕家若有你在也不至於輕易被滅了滿門,你非是燕家之人,本座惜才今日便給你一個機會,加入黑山軍可饒你一條性命。」高鋒居高臨下傲然開口。
「燕家丫頭,好久不見。」
蘇牧卻像是置若罔聞,一步步走近後平靜開口。
「護法大人,不能放過他,不然後患無窮!」姚青吃了虧,自然不願放過蘇牧,何況這人既敢出手救下燕家餘孽,說明兩人間關係匪淺,而他們長平道屠了燕家滿門,留著蘇牧日後必是禍害。
那高鋒聞言卻是冷聲道:「本座如何行事還無需你來教,我與你的交易是出手殺燕家餘孽,但此人是我黑山軍的人,殺他倒也並非不行—但要加錢!」
姚青嘴角抽搐,他自認為自己平日行事已頗為無恥,沒想到今日遇到一個更無恥之人,但他也指使不動一個六品五極境的強者,如今之計也唯有答應高鋒的趁火打劫了。
「好,那就麻煩護法大人出手,事後我願多奉上兩枚人丹。」
姚青也只好拱手先應下。
「林前輩」
眼看高鋒與姚青當面就在討論出手殺自己兩人的價格,燕曉蘭心中頓生強烈不安,她清楚那還未出手之人才是這兩人中更強的一人。
蘇牧不急不緩來到燕曉蘭身邊,一步橫前,好似一座山嶽令人安心,只是下一瞬燕曉蘭再一次呆滯了。
「商量好了嗎,你們誰先死?」
蘇牧語氣平靜,但開口卻是霸氣至極,就好似眼前兩人在他眼中只是砧板上的肉罷了。
「一個黑山軍護法,一個長平道之人,倒是雙喜臨門。」
蘇牧暗道一聲,他還未找上門去,這兩人反倒是先一步找上門來了,他答應過燕家丫頭要出手復仇,今日就先拿兩人當個開胃菜好了。
唯一讓蘇牧略有疑惑的是,黑山軍四護法中袁無命死在了自己手中,謝離和韋鳴他也見過了,眼前之人莫非是那四護法之首的紫衫蛇王。
從氣息來看的確是比袁無命強上一些,「你便是紫衫蛇王?」
蘇牧的平靜發問,落在高鋒眼中卻是陰陽怪氣至極,高鋒雖承認紫衫的實力,但他卻與紫衫蛇王有著舊怨,當初挑選四護法時紫衫那傢伙看中了袁無命而非他高鋒。
眼下一聽蘇牧這般發問,高鋒登時氣極反笑。
「好小子—你找死!
高鋒不再廢話,他通過屬性勁力淬鍊過的臟腑氣機感應,蘇牧身上並沒有屬於五極境武者的氣息,眼前之人只是一個下三品的武者罷了。
既如此,他想殺蘇牧形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輕鬆。
「金鋒神掌!」
高鋒瞬間出手,並未抽刀,只是周身氣血與勁力催動,身上便猛然進發出了令場上燕曉蘭與姚青都刺芒在背的鋒芒。
然後他一步邁出,身影穿梭跨越丈許,右掌悍然推出。
澎湃的金勁洶湧、奔騰,席捲起狂風,吹得周遭方圓丈許的風雪凝滯,然後吹得地面清出了一片空地,頃刻之間地面撐開一道道好似刀劍劈砍的錯綜溝壑,光是這掌風就足以將血肉之軀與筋骨一齊撕碎。
「金鋒神掌麼,林某也略懂一些。」
面對高鋒凌厲剛猛的一掌,蘇牧隨手抬起右掌,頃刻之間丹田處的丹勁洶湧奔騰,一道高昂的雀鳴與大江洶湧之聲響徹。
霧時,在高鋒一掌下凝滯的丈許風雪被轟然打破,更為龐大的數丈方圓的風雪頃刻逆向倒灌。
「這,這怎麼可能?!」
眼見蘇牧當真施展出了金鋒神掌,且聲勢更為浩大,高鋒面上冷峻的神情再難維持,浮現出了一抹驚懼,他分明在蘇牧身上感受到了遠比自身更為磅礴的屬性勁力。
對方竟也是一名五極境武者?!
「!」
兩掌相觸的一瞬,高鋒拍出的一掌脆弱的好似紙糊的一般,頃刻被碾碎,生死當前高鋒猛然抽出腰間長刀。
金行神功·鐵精之氣。
「贈!」
長刀出鞘,刀鋒上一道道銘文點亮,高鋒持刀斬出一道白煉,連出一刀一掌這才破了蘇牧這一掌。
「你怎麼會金行神功?你究竟是誰?」
話音未落,高鋒瞳孔驟縮,心中陡然生出濃烈至極的危機預感,他看到了一雙冰冷無比的眸子落在了自己手中長刀上。
只見蘇牧虛空一抓,一柄長槍憑空浮現,火焰流轉間隱現一道火雀身影,電光火石之間化作了一道恐怖的赤練破空,赤練撕裂長空發出一陣刺耳的厲嘯聲。
這一槍比彼那夜搏殺袁青的一槍更強,五品道修的袁青可以反應過來,依靠外物普升五極境的高鋒藝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蛋!
高鋒瞳孔中倒映出急劇放大的赤紅槍芒,下一瞬身形業時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高鋒面容扭曲無比『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低頭看去胸膛已是被破開了一個駭人的血窟窿,被一槍釘在了數丈外的地面。
踏踏!
蘇牧踏過染血雪地,一步步走來,語氣冰冷無比。
「這柄刀,是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