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殺四方,強闖長平道!(2/2)
蘇牧沒有絲毫掩飾身形,門後把守的長平道武者當即注意到了有人大搖大擺靠近,只當蘇牧是長平道教徒,立刻有人上前低喝出聲詢問接頭暗號。
「可知三劫渡厄法?」
蘇牧沒有理會,哪裡管什麼三劫渡厄法,只是抬腳端出。
「轟一一!」
莊園的大門以一掌厚的百年鐵木為芯、精鐵包邊,兩扇大門超出千斤之重,然而蘇牧這一腳落下,兩扇大門竟如薄紙般扭曲爆裂、破碎。
門軸猛然斷裂,超出千斤之重的鐵木大門就這麼倒飛而出,門後幾名長平道教眾被毫無徵兆撞的胸骨塌陷、筋脈摧折,甚至好幾人直接被大門當場砸成了肉沫,血肉橫飛。
一腳端碎大門,蘇牧邁步走入莊園。
「開始了.林前輩開始了———」
這一幕直看的莊園外的燕曉蘭目瞪口呆,這等動靜太過兇殘,這位林前輩當真是百無禁忌,今夜真打算要一人殺光這一莊園的長平道教眾。
「敵襲,有敵襲!」
「什麼?敵襲——對方有多少人馬?」
「一人!」
「只有一人?」
寂靜的莊園陡然被強行轟碎大門的動靜驚醒,莊園中的武者紛紛舉起火把,循聲如潮水往大門方向集結而來。
「他只有一人,一起上宰了他!」
莊園前院的長平道教眾驚怒交加,一名衣著不凡的八品武者怒吼出聲,話音未落他瞳孔猛然為之驟縮,看到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鐺!」
蘇牧右臂虛空一握,赤焰長槍憑空出現,旋即在蘇牧手中化作一道赤練被擲出,長槍拖著赤色焰尾劃破黑夜。
「噗噗噗!」
赤練破空,將那名指揮開口的八品武者在內的數名長平道教徒如串糖葫蘆一般被一槍釘死。
這時一道道寒光閃爍,刀劍加身的蘇牧面色唯有平靜。
鐺鐺鐺!
火星四濺間,刀劍揮砍在血肉之軀上卻是爆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響,一尊丈三金鐘一閃而逝,頃刻間又是一連串『咔咔」聲響徹。
刀光劍影中的蘇牧毫髮無傷,揮砍兵器的長平教眾卻是詭異的一個個如遭雷擊,紛紛七竅涌血,暴斃身亡。
蘇牧一步邁出,從「糖葫蘆串」上抽出血長槍,鮮血進濺如雨,單臂持槍一震。
嗡!
赤焰槍喻鳴出聲,好似在歡呼雀躍。
蘇牧持槍向著人群橫掃,槍鋒所至,圍來的數名長平道武者頃刻筋骨摧折、攔腰而斷,無人是蘇牧一合之敵。
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咕嚕場上接連響徹吞咽口水之聲,這一幕看的從莊園後院趕來的教眾們面露驚懼,竟再無一人敢上前半步。
「豎子好膽!」
就在這時,一聲如雷霆般的怒吼聲自一眾長平道教徒後方爆開,震得不少教眾都為之耳膜嗡鳴。
人群如潮水分開道路,一名身穿黑色武袍,手持長刀的魁梧漢子怒目圓瞪。
「是二堂主,這下這小子死定了!」
「二堂主要出手了.—」
場上長平教眾頓時激動不已,只見人群走出的黑袍魁梧漢子一躍而起,雙臂一根根青筋暴起,上半身武袍頃刻被隆起的肌肉震得碎裂,那持刀的手臂筋肉結,肉眼可見蘊含有恐怖的力量。
瘋魔刀法·百殺刀!
一刀斬出,刀鋒陡然噴吐出數寸刀芒,一刀當前空氣頃刻凝固,令的場上長平教眾面露敬畏神色。
面對這一刀,蘇牧一雙眸子沒有絲毫波瀾,手中赤焰槍僅是點亮十數道銘文然後單臂刺出。
「狂妄!死!」
場上一眾教徒皆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他們清楚接下來必將是驚天一擊,不少人眼前已然浮現出了蘇牧被二堂主一刀劈成兩截的畫面。
然而眾人想像當中的畫面卻沒有發生。
「咔!」
就在長刀與赤焰槍相觸的瞬息,那魁梧漢子潘洪面色驟變,頓覺一股難以抗衡的怪力與雄渾勁力襲來,刀芒應聲四分五裂。
「不!」
潘洪口中發出一聲驚懼至極的咆哮,將體內的氣血和勁力催動到了極致,企圖要抵禦蘇牧這一槍。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任憑潘虹如何掙扎,他手中一柄長刀卻是不堪重負自中間斷作兩截,而赤焰槍鋒芒不減。
槍芒摧枯拉朽刺破血肉,貫穿胸膛,長平道教眾口中威望極高的二堂主潘洪眼中充滿了不甘,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蘇牧刺出一槍後隨手一甩,一具屍體頓如破麻袋一般甩出,在空中破成兩截,然後重重砸在了地面。
「死了—————.二堂主死了?!」
場上二十餘名長平道教眾神情驚恐到了極點,難以置信看著沒了氣息,在地面斷裂成兩截,血肉、肝膽塗地的戶體。
不少人甚至都懷疑眼前一幕為幻覺,二堂主潘洪可是三次易筋的強者,若非刻意隱匿行蹤,哪怕在滄河縣也能排得上號,這麼一名強者就連蘇牧一招都接不下,僅是一個照面便橫死當場。
此刻那黑衣狼面,手持赤練長槍的蘇牧在眾人眼中簡直像是一尊死神。
蘇牧邁出一步。
二十餘名長平道教眾渾身劇顫,面色驚恐退出三五步,千軍萬馬避長槍。
也就在這時,混亂的人群中有人悄無聲息遞出了一劍,這一劍為了隱蔽,甚至沒有顧忌長平道教眾,就這麼陰險從一具具血肉之軀中穿過。
那是一柄通體銘刻銘文,小巧精緻的銀劍。
數人身軀忽的僵直,這一劍以數條長平道教眾的性命為代價,陰冷無比遞到了蘇牧面前。
初露鋒芒之際,已然在蘇牧瞳孔中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