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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武夫秘境,十二境小金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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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青判斷的沒有錯,蘇牧胸膛下的蠱蟲根本吞噬不了如此磅礴的陰冷靈氣,入體的陰冷之氣從胸膛處狂暴湧出,在身體各處流轉,令的蘇牧手腳加劇冰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赤練劃破雨幕,瞬息破空襲來,悽厲的悲鳴聲中黑羽鷹隼頃刻消散,又一聲轟隆隆聲中,大地顫動,塵土飛揚。

待得塵土散去,定晴看去那方才誅殺黑羽鷹隼的赫然是赤焰槍。

一道身影幽幽嘆了一口氣,出現在了蘇牧身旁,一手托起蘇牧。

「唉,小子—堅持住。」

蘇牧緊繃的軀體一松,眼前世界徹底被黑暗吞噬。

突然出現的身影抱起蘇牧,冷冷盯著袁青,感受到這道冰冷的目光袁青面色劇變,心底湧現出一股寒意。

「林靜秋你竟然還活著,原來是你在暗中搞鬼,我此行乃奉家主之命,你莫非膽敢出手阻攔?」

袁青看到來人後色厲茬苒厲喝出聲。

來人一手按在蘇牧周身,天地靈氣隨著手掌灌注入蘇牧體內,小心翼翼將翻湧暴走的陰煞之氣壓制,他感受到蘇牧此刻軀體的情況糟糕到了極點。

「這樣的傷勢,這小子真的還能活下去嗎?」來人神情陰沉到了極點,他冷冷看了眼袁青後抱起蘇牧轉身。

「我不會出手,帶上你的斷臂滾吧,趁老夫沒有反悔之前。」

「今日之仇,這小子日後會自己親手奉還,希望你袁青能多苟活幾年。」

袁青聞言惱怒,心頭卻又暗自鬆了一口氣,這林靜秋果然不敢對他下手,也是,這傢伙不過是霍家的一條狗罷了,豈敢反咬主家?

至於報仇?

袁青看著那全身筋骨崩毀,體內陰煞之氣蔓延全身,只剩下一口氣的蘇牧面露不屑,自己這一劍豈是一個下三品的武夫能接的,這小子能見到明日的太陽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就算能僥倖活過來,此生武途也必然斷絕,這麼一個廢人斷無再來尋仇的可能性。

唯一可惜的事,是那蠱蟲無法下手了。

「罷了,能將人帶回去便是大功一件,我袁青日後修為必然能更進一步,區區蠱蟲罷了,不值一提。」

「好,我袁青便等著這小子上門來報仇!」

袁青沒有收回手中陰鋒劍,其上四道藍色器紋依舊光彩閃爍,直到林靜秋將赤焰槍從土坑中抽出,帶著蘇牧遠去後才長出一口氣,又靈光一閃將手中之劍收回。

「小友—你千萬要堅持住。」

回到醫館,饒是見慣了各種傷勢的藥師,此刻心頭也是在發顫,生出無邊的擔憂。

蘇牧這種傷勢,換做一般人早就死了,也就是蘇牧體魄過人,武道根基雄渾,加之有著遠超常人的旺盛生命力,這才吊住了最後一口氣。

當下藥師攤開數套銀針,燭火消毒後單手施針封住蘇牧體內的筋脈穴位,止住流血,同時另一隻手全程落在蘇牧心臟處,將蘇牧體內的陰煞之氣壓制。

「不行,小友體內的蠱蟲也在作亂,陰煞之氣壓制不住了。」

藥師面露凝重之色,眼前浮現出方才的那一場力量懸殊的慘烈搏殺,最後藥師長嘆了一口氣。

「如今之計唯有那般做了。」

「小友,小月日後就託付給你了,你一定要找回小月。

「我沒死?」

時間一晃來到了五日後,蘇牧在渾身陣陣刺痛下醒來,他緩緩睜開眼,腦海浮現出這麼一個念想。

待得意識逐步回歸。

嘶!

蘇牧止不住嘴角抽搐,倒吸一口冷氣,頓覺難以言喻的劇痛如潮水襲來,將他瞬間淹沒吞噬。

他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嗅到了濃厚到刺鼻的藥味,蘇牧掙扎著微微坐起身來,看到了自己身體好似包粽子一般被白布層層包裹著。

「小醫師—.袁青!」

伴隨意識徹底清明,蘇牧眼前浮現出了那場大戰,蘇牧咬牙切齒然後又在檢查一番如今的軀體狀態後緩緩鬆開,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許久,蘇牧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

「是啊,廢了—我成廢人了—」

內視狀態下,蘇牧看到了千瘡百孔的軀體,筋脈寸斷,骨骼亦是密布細密的裂痕,此刻四次煉勁後的強大丹勁反而成了肘。

隨著呼吸自發在運轉的丹勁在無時無刻折磨著蘇牧,每一個呼吸間,蘇牧都能感受到渾身筋脈好似被生生撕裂開來一般的劇痛。

這等情形下,莫說痊癒恢復重新練武,只怕此生能憑藉自身走下床都極難。

「若此生淪為廢人,不如自我了結——」

堅韌如蘇牧的心性,此刻都深受打擊,絕望在腦海快速蔓延,心頭不禁生出要就此了結自我的念想。

但很快,蘇牧眼前浮現出了小醫師的笑容,和那袁青的陰面容。

蘇牧白布包紮下的拳頭緊,頃刻鮮血滲出,將白布染紅。

「不行,冷靜,蘇牧你給我冷靜下來!」

「袁青這等強者定然不是三縣人土,他如此大費周章將小醫師帶走,且最後也動用靈氣護住小醫師,這袁青多半不是為了殺害,小醫師眼下多半還活著一切都還有機會。

「沒錯,眼下還沒到絕望的時候,世間之大,一定有辦法能讓我徹底痊癒的,三縣之地沒有,那就去青州,去大炎天下!」

蘇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將自我了結的懦夫念想打消。

聽到屋內的動靜,外頭很快傳來腳步聲,蘇牧那遠超常人的五感依舊存在,聽到腳步聲的一刻頓時目光閃爍,變得冷厲起來。

「小友,你可算醒了!」

竹門『吱呀」開啟,如釋重負的欣喜聲音與屋外如血殘陽之光一齊潑入屋,一道熟悉但又陌生的身影佝僂著身子,顫巍巍推開門。

來人面容褶皺如皸裂樹皮,形同枯稿的銀髮披散查拉在肩頭,渾身透著行將就木的腐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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