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羊皮卷,藥方(1/2)
吳橫帶著兩名黑虎幫眾離去後,院子裡眾人的面上滿是愁容。
「李鋪主,這錢不能給,孫離不可能是那瘟神的外甥,那幫人分明是在借著孫離之事勒索。」
李鐵看著地上那枚釘入地面的令牌沉默了,鋪子裡的鐵匠師傅都是尋常人,哪怕因常年打鐵而練就了一把子力氣,比尋常人強壯不少。
但卻無法與真正的武者相比,更何況吳橫只是黑虎幫的一個堂主,不說其他堂主,在他上面可還有一個更強的幫主在。
以及李鐵也沒有忘黑虎幫是青水鎮最大的幫派,手底下足有五十來號人,身後更是有那青雲縣城裡的老爺撐腰。
思及此,李鐵幽幽嘆了一口氣,旋即向眾人道。
「大家無需多慮,都先回去鍛造,此事容我這兩日好好考慮一下。」
眾人還欲說些什麼,但一時間也的確想不出什麼法子來,於是便帶著一腔怒火回鍛造房打鐵去了。
回到鍛造房的蘇牧心頭不免有些愧疚,雖說他很清楚就算沒有孫離之事黑虎幫也會找其他藉口上門來,但此事畢竟與他有些干係。
以及周山是教導蘇牧鍛造技藝的師傅,今日吳橫對周山出手之事不能就此算了。
只是眼下蘇牧還太弱小了,在其中幫不上什麼,他深知不能貿然行事,唯有將今日之事記在心中。
於是蘇牧與其他鐵匠師傅一般將心頭的怒火全然宣洩在了打鐵之中,這日下午,鍛造房內的打鐵聲格外震耳。
鍛造台上的一塊鐵坯在蘇牧這十數日每日數千錘的鍛打下,黝黑鐵礦石中斑駁的雜質不斷被捶打而出,逐步透出金屬的光澤,已一步步百鍊蛻變成鋼。
「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蘇牧眼眸微凝,一錘接一錘將鐵料鍛打成長條,進而將這塊鐵料鍛打出長刀的原始胚子,待鍛打出大致的刀型後便上手用削刀等工具修形。
雖然是第一次親自上手鍛打刀兵,但這半年多的時間裡蘇牧將周山教導的鍛造技藝熟記在心,且親眼看過周山以及其他老鐵匠的鍛造過程。
只是一下午過去後,這塊精鐵便初具雛形,有了長刀的大體形狀。
接下來便是開血槽、淬火、研磨拋光、覆土燒刃、回火等一系列步驟。
時間來到三日之後,吳橫大搖大擺帶著人來到鋪子從李鋪主手中取走了一包裹銀子,面容憔悴的李鐵在吳橫等人走後強打精神。
「此事過去了……放心,之後黑虎幫不會再來,大家就當忘了此事,這段時日鋪子訂單不少,還要辛苦諸位一陣,過後我會給大家都休假一陣。」
「大家散了吧,都回去鍛打。」
中午吃飯休息時,院子一處角落,李小虎小聲和蘇牧嘟囔著,「蘇牧我和你說啊,黑虎幫那些人都是混蛋,他們這是強搶,換做是我非得和他們拼了,大不了換一個地方開鋪子。」
「鎮上那家老字號的包子鋪你知道吧,雖然他那包子賣的老貴,但那老頭是個好人,平日沒少接濟那些無依無靠的孤兒,但就在昨日這老頭對外說是摔斷了腿,我懷疑是黑虎幫的人幹的……」
「還有鎮上東邊有家酒樓……」
蘇牧默默啃著手中的饅頭聽著,字裡行間聽出了十個字:人善被人欺,禍害遺千年。
「蘇牧,蘇牧,你到底在不在聽?」
蘇牧回過神來,「啊,李哥兒,我有聽著。」
李小虎卻是注意到了蘇牧走神的神情,他只當蘇牧沒有聽,有些微惱起身,「哼,不與你說了,反正那幫混蛋以後不得好死。」
「這兩個饅頭給你,我吃不下了。」
蘇牧看了眼被塞入手中的饅頭,一手拿起饅頭往嘴邊,然後伸出空著的左手,手掌之中有一股無形的勁力在流動著。
這一股勁力正在逐步壯大,如今已經夠蘇牧全力轟出三拳,養勁這一過程無法一蹴而就,就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三兩口吃下兩個饅頭,蘇牧迅疾起身,這一幕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有所恍惚,方才蘇牧起身的動作好似一頭猛虎。
「吃完了,鍛造去。」
打鐵對於蘇牧而言亦是修行,每一天過去後蘇牧都能感受到自己有所長進,這種每一天都在變強的感覺令人感到踏實。
黃昏時刻蘇牧封了爐火走出鍛造房,他先去藥鋪買了三副壯體湯揣入衣襟,走出藥鋪的蘇牧有些肉痛,又是三兩銀子沒了,壯體湯是個好東西。
「但太貴了……」
隨後蘇牧又去菜市買來三斤豬肉提著在手中往鎮西走去。
街巷口大槐樹下有著一群正在跳皮筋的孩童,其中一人看向街巷遲疑著喃喃一句,「你們覺不覺得方才那人走起路來好快吶。」
「沒有吧,是你看錯了吧。」
「是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