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青山鯉魚(2/2)
「做什麼?」青山理吃完了。
另外三人還沒吃掉一半。
不是他快,而是她們太慢。
「籌備十二月的聖誕舞會。」宮世八重子說。
「今天才十一月十三號。」青山理道,「不過我贊成。」
活動越豐富越好,趕在小野美花畢業之前。
開明每年都有聖誕舞會,在放寒假的那一天晚上,去年舞會期間,青山理扮成聖誕老人,在一家甜品店做服務員,負責吸引沒有男伴的女顧客。
小野美花也在上班。
「月考,期末考。」見上愛說。
「知道,我知道。」青山理道。
「這次進不了前十,你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我不怕。」
「我會喊你親愛的」。」宮世八重子突然說。
「前十五行不行?」青山理窩囊?不,是系統廢物。
從四月到十一月,快一年了,他既沒有成為全校第一,也沒有富可敵國,更沒有收穫愛情。
一難道是我的使用方式不對?
「月考前十五,期末考試前十,不然,我也喊你親愛的」。」見上愛笑道。
「一言為定?」青山理確認。
見上愛反而不說話了。
「一言為定。」宮世八重子笑道。
能月考進前十五、期末進前十,當然是最好的,實在進不了,聽兩人喊他親愛的」,青山理也能接受。
又不是他讓她們喊的。
「舞會大概需要準備什麼?」青山理問。
「衣服。」宮世八重子說,「以及不丟臉的舞蹈水平。」
青山理已經開始想像,自己和小野美花、小野美月練習舞蹈的畫面。
「美月的衣服我會替她準備。」見上愛道。
「見上你最美,我和美花姐的衣服也一起怎麼樣?下一周我會把新書給你。」青山理討價還價。
「讓美月多試幾套衣服,然後你的衣服由我決定,你們三個人的衣服免費。」見上愛也討價還價。
「美月可以賣給你,但我不行。」青山理搖頭。
他沒那麼傻。
衣服會不會是女裝是其次,但什麼樣的女人,能決定一個男人去舞會的衣服?
服裝顧問?妻子?
反正不會是到時候他解釋的那樣,是和他沒關係的女同學。
「一言為定。」見上愛爽快得好像目標只有小野美月。
「都吃好了?」宮世八重子看了眼眾人,「一起去山林里走走,當做晨練?
」
青山理說:「美月..
」
「我留在這裡,放心去。」久世音道。
青山理的本意是,把美月叫起來,讓她一邊吃三明治,一邊一起散步。
「去問問美月要不要一起。」宮世八重子發號施令,「不是說好的嗎?」
她笑了一下,有點壞女人的意思。
「那個計劃我放棄了。」青山理說。
「什麼計劃?」見上愛一副昨晚她沒起夜的樣子。
「為什麼?」宮世八重子問。
「我不讓喜歡的人吃醋。」比起昨天,今天的青山理回答更簡明扼要。
「青山理君,你的病情更嚴重了。」久世音說。
青山理笑了笑,那笑容,就像他媽媽說吃青椒能變得更聰明」一樣,不信但尊敬。
「那如果......」宮世八重子話說一半。
「啊~~」小野美月盡情舒展著身體,打著足以畫成表情包的哈欠。
青山理替她拉了拉衣服下擺,防止她的小蠻腰受涼。
保護少女的肚子,是紳士必須做的事情之一。
嗯,一個不錯的雙關。
他自我滿意。
「見上學姐為你準備的早飯。」他遞上三明治。
「謝謝學姐。」小野美月低頭道謝,仿佛要栽倒繼續睡似的。
「沒睡醒可以再去睡一會兒。」事實上,見上愛已經嚇得伸出雙手。
「不用,我很快就能醒了。」小野美月迷迷糊糊回答。
見上愛給青山理一個眼神——她現在還沒醒?
「美月,我們打算去散步,去嗎?」青山理問。
「去。」小野美月腦袋打了一下瞌睡。
四人離開露營區,走在十一月的山野中,遍地金黃,偶爾一顆楓樹,紅得耀眼。
空氣清新,給人一種透明感。
太陽逐漸升高,氣溫變得溫暖。
青山理說起聖誕舞會的事。
「真噠?」小野美月驚喜。
「美月,你哥哥把你賣給我了。」見上愛笑著說起禮服的事情。
「太好啦~」小野美月又興奮地看向她。
「有想一起跳舞的男生嗎?」宮世八重子問。
青山理、見上愛偷偷看向小野美月。
算上本就看著小野美月的宮世八重子,三人像是要把小孩騙進牙科拔牙的壞人。
青山理確實要拔掉小野美月身上的蛀牙。
雖然身體已經有了女人味,但那麼嬌小,性格和孩子一樣,會對她下手的,無論是否真心,都是蛀牙。
不用多說,他自己理所當然是例外。
就像每一個舔狗都不認為自己是舔狗,而是覺得自己是深情。
「嗯——」小野美月摺疊著吃完的三明治包裝,陷入沉吟,「應該會和雅羅、姐姐、哥哥吧?」
「沒有別人了?」見上愛的語氣,像是離婚媽媽想要孩子當庭說出我要跟媽媽」一樣。
「如果......」小野美月有點不好意思,「如果見上學姐願意的話,我也想和你跳。」
見上愛炫耀什麼似的看向青山理。
她臉上的笑容,就像一萬次問孩子喜歡爸爸還是媽媽」都得到我喜歡媽媽」的媽媽。
她不明白,真正的爸爸根本不在乎孩子最喜歡媽媽,因為爸爸也最喜歡媽媽。
「還有別人嗎?」青山理又問。
像個詢問孩子小孩,你家裡人呢」的誘拐犯,要被打死。
「沒有了。」小野美月也不確定,「看到時候誰邀請我。」
「男的不行。」青山理警告。
「要你管,哼。」
「青山,」這時,宮世八重子忽然笑道,「到時候我們兩個跳開場舞?」
」
......我?」青山理問。
小野美月終於徹底醒了,雙眼盯著他。
「我不想和別人跳。」宮世八重子說。
也就是說,如果青山理拒絕,她就要和別人跳?
不跳一青山理動了動嘴唇,沒聽見聲音。
耳鳴?還沒發出聲音?
他透不過氣。
就像一條從市場上買回來的魚,裝在沒有水的黑色塑膠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