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青山,後退四。(1/2)
【宮世八重子:有沒有辦法讓青山理答應?】
【見上愛:這麼有挑戰性的事情,我當然已經思考過,但很可惜。】
【見上愛:周日你是怎麼糊弄過去的?】
【宮世八重子:我說青山理有事。】
【見上愛:你加油{表情:笑}】
宮世八重子現在沒空理會好友的冷嘲熱諷。
她認真思索,還是覺得,比起說服青山理,勸母親放棄更現實。
不過也很難,絕對會吵架。
宮世華子,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都在她那高高在上卻又狹小的世界裡君臨天下,深信自己絕對正確,對他人也永遠以自己的尺度衡量、判斷。
簡單來說,就是被寵壞了的小女孩、少女、貴太太,凡事都追求體面。
唯一的優點,就是不太愛管閒事,哪怕是宮世八重子的成績,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宮世八重子覺得,與其說母親是不愛管,不如說瞧不起。
在母親心裡,大概認為:連這種事都要我操心?
可一旦她決定要管的事,可謂不達目的不罷休,有時候甚至能和爺爺分庭抗禮。
性格軟弱的父親更不用說了,母親會變成這樣,他和外公外婆的責任大小同等,都是罪魁禍首。
所以,其實青山理與母親兩邊一樣固執,最終選擇說服母親放棄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兩人是母女,而她和青山理還不是夫妻。
可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想與母親發生矛盾。
她自己也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辦法,讓青山理與母親見面。
如果她想與青山理在一起,讓青山理與母親見面,也是早晚的事情。
好,就這樣,先試試,不行再說服媽媽放棄。」宮世八重子拿定主意。
縮短時間行不行?不吃飯,喝杯茶?
就在思索中,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十二月六日,周二。
經過一夜的思考,大家似乎都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在走廊上,偶爾能看到在朋友的簇擁下,去隔壁班邀請某人擔任舞伴的人。
「天草同學,能請你和我一起跳舞嗎?」
「謝謝,但是我已經答應美聖了,要和她一起跳。」
高二四班的男生暗暗鬆了口氣。
沒有班花,但說到本班最漂亮的人,毫無疑問是天草紗和,如果她答應了其他班的男生,對本班男生會造成打擊。
高二四班,不,全校的女生也很開心,因為青山理只和他的姐姐妹妹跳舞。
全校的男生同樣開心,有不知死活的人去邀請見上愛,結果得知,她已經有舞伴了,是宮世八重子。
「很好,就讓女神與女神在一起,永遠活在我心中吧!」有男生發出如此感慨。
青山理不喜歡泄密,所以不會告訴任何人,說這句話的就是小林志貴。
第三節課需要換教室,去特定教室的路上。
「我打算今天找東浦佳奈。」相澤淳發起密謀。
「需要我們做什麼嗎?」青山理問。
「如果成功,請我吃烤肉。」相澤淳道。
「如果失敗,也請你吃烤肉。」
「青山!」
「我呢?我已經成功了!」小林志貴道。
「既然這樣,你請我們喝飲料吧。」青山理說。
「待遇相差太多了吧!」
「對了,青山,」相澤淳想起一件事,「劍姬邀請你了?」
「嗯。」青山理開始頭疼。
「你要做好準備,她不會放棄。」相澤淳說。
不是不會輕易放棄」,而是不會放棄」,兩者的差別就像病危」與已火化」。
中午,天羽艾爾莎又來了。
「一起跳舞嗎?」她問。
「不。」
她點頭:「我明天再來。」
她站起身,金髮蕩漾,美得仿佛進入了慢動作。
等天羽艾爾莎走後,小野美月壓低聲音說:「她每天都來,會不會對她造成影響,大家或許會說她的壞話。」
這個傻瓜。
沒有因為天羽艾爾莎找青山理而嫉妒,也沒有覺得天羽艾爾莎每天都來很煩,反而擔心她的名聲。
「她不在乎。」青山理說。
小野美花看他一眼,心裡想:就怕我們在乎。
她不敢保證,如果天羽艾爾莎每天都來,她會不會主動讓青山理與她跳一支舞。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或許該換一個地方吃午飯。
正如小野美月所說,消息傳播得很快,晚上放學,在雅典哲學研究部,見上愛便笑著說起這件事。
「聽說劍姬今天又去找你了?」
「你的長相清雅脫俗,看上去明明應該是個不喜歡八卦的人才對,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人不可貌相?」青山理道。
「我贊成你的觀點。」見上愛點頭,「人不能看外表—一隻看外表,誰能知道你是一個會偷偷溜進女試衣間的色情狂呢。」
「都說了那是緊急避險!」
「只看外表,誰能知道你是一個看見女同學媽媽就嚇得躲進女試衣間的膽小鬼呢。」
」
「青山理無法反駁。
小野美月這時忽然說:「見上學姐,關於天羽學姐,現在是不是有不好的傳言?」
「你也聽到了?」見上愛問。
「嗯,女生們都在說一些不好的話。」小野美月道。
「我怎麼沒聽說?」青山理不解。
「再怎麼樣,也不會當著當事人的面,說關於他的負面話題。」見上愛一副請你有點常識」的表情。
「剛才是誰當著我的面,說我是色情狂、膽小鬼的?」青山理問她。
「父母打孩子,是暴力嗎?不,是愛。」
「愛也不能胡來!」
「偷偷用名來稱呼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很愉悅?」見上愛問。
青山理費解:「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見上愛微微一笑,說:「宮世八重子最近有點麻煩。」
諸位,看到了嗎?心情好的原因是好友有麻煩,這是何等殘虐的少女!
「所以呢,到底說了什麼負面話題?」青山理問。
小野美月說:「我也是當事人之一,所以也不太確定,只聽說,天羽學姐纏上了青山前輩。」
纏?
比起追求,纏更煩人,更貶義,被說的人更沒有尊嚴。
比如,一天到晚纏著那個女人,舔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暗藏著強烈的攻擊性。
「美月......你偷偷用青山前輩」稱呼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很愉悅?」青山理說。
兩位美少女同時看向他。
見上愛的眼神像春日融化的雪水——你就不能想辦法搞點原創?
小野美月的眼神是夏日森林中歡快的溪水,波光閃閃—一去死!
眼神翻譯人:青山理。
見上愛道:「男生那邊在傳你的壞話,說你玩弄天羽同學的感情,是渣男、
廢物、色情狂、變態、智力低下、沒眼力界、恩將仇報、笨蛋、呆子、蟲子、遲鈍之類——也許是刻意說給我聽的,畢竟我們走得近。」
...你確定你只是「聽見」,而不是也參與了?」
「我不會在背後說別人壞話。」見上愛不滿地看他一眼。
這就是青山理不想對她放狠話的原因之一。
對於見上愛來說,放狠話是她的興趣與日常,像青山理這樣為了治療而學習的人,怎麼可能比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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