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所有女人都說過的一句話:沒聽見就算了。(1/2)
青山理走進去後,才發現剛才話說得有點大。
不怕?
他現在雙腿都在微微發抖。
和見上媽媽可不同,因為宮世八重子七歲就在意青山理,所以宮世媽媽絕對會用考察女婿的眼神看他......打住!
不能再想了。
青山理不太會走路了,彷佛一萬個人看著他的雙腿,他甚至想膝行過去。
從未像現在這麼想讓小系接管身體。
可惜人生的關鍵時刻,永遠需要自己去面對。
青山理一步一步,腳步僵硬。
宮世華子一直看著他。
青山理終於坐下來,仿佛勞工到了晚年,終於歇下來,能鬆一口氣。
宮世八重子給他倒茶,明亮的雙眼一直笑吟吟地看著他。
宮世華子看了眼自己的女兒。
青山理沒看宮世八重子。
「宮世阿姨,有件事我想先和您說清楚,與宮世同學無關,是我自己不願意見您。」
青山理也沒看宮世華子——這是理所當然。
「原因很簡單,也很匪夷所思,說出來您可能不相信,但我絕對沒有騙您。」
他盯著茶杯,就好像他和她們不在一起,而茶杯是開了擴音的手機。
「其實,我有很嚴重的岳母恐懼症。」他說,「我現在雙腿在發抖,手臂起了雞皮疙瘩,心跳得厲害,感覺全身都在冒汗...
」
「我不是岳母。」宮世華子打斷他。
「是是。」青山理連忙點頭。
說完,他又急忙道:「我的意思是,您當然不是我的岳母,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您產生了恐懼,可能是心裡把您當成了岳母。」
話音剛落,他頭髮著火似的解釋:「不是我想把您當成岳母,就像晚上想起鬼故事一樣,明知道不能想,明知道沒有鬼,但就是忍不住,我就是這樣,無法控制自己把您當成岳母的思想。」
「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把我當成岳母?」宮世華子問。
「不是這個意思......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您懂我的意思嗎?」
全程,青山理都看著水杯,好像它是他岳母。
宮世華子看向自己女兒。
宮世八重子剛才自憐自嘆的時候沒落淚,現在笑得眼睛快濕了。
「他沒有撒謊。」她終於緩過一口氣,笑著對媽媽說,「文化祭的時候,他看見洋子阿姨,也怕得差點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他把洋子也當成岳母?」宮世華子問。
青山理偷偷瞥向宮世八重子,表情就好像他在茶水裡發現了還沒溶解的毒藥O
「這是一種無法克制的心理。」宮世八重子說。
「把所有女同學的媽媽都當成岳母?」宮世華子問。
宮世八重子笑著看向青山理:「是這樣?」
「不不,當然不是,只有您和見上愛的媽媽!」青山理連忙解釋。
「把所有漂亮女同學的媽媽當成岳母?」宮世華子問。
「不是...
「」
「把所有喜歡的女同學的媽媽當成岳母?」宮世華子又問。」
「....我覺得也不是。」
宮世華子無聲冷笑。
「媽媽,我也覺得不是。」宮世八重子站出來替青山理說話,「他喜歡所有美少女,但明確害怕的,只有你和洋子阿姨。」
「喜歡所有美少女?」宮世華子重複。
青山理偷偷瞥向宮世八重子,表情就好像她見他一直不喝茶,直接捅了他一刀。
面對媽媽的這個疑問,宮世八重子看向青山理,表示自己沒辦法反駁。
「阿姨,我朋友還在等我,一直不回去她們會擔心我。」青山理頂不住了。
如果把人比喻成菜,他就是塊豆腐,根本禁不住嚼,兩口就碎在宮世華子嘴裡。
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讓青山理面對宮世華子,就像讓一個人回憶起一歲時的三件事。
一件也想不起來。
從偷聽被發現,直到現在提出離開,他每一次說話,張開的似乎都是另一張嘴,格外陌生與艱難。
「問你幾個問題。」宮世華子說。
「您請問。」青山理對茶杯很恭敬。
「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青山理全身一抖,好像被這句話電了一下:「寫、寫小說。」
「打算要幾個孩子?」
青山理伸手去拿茶杯,想喝一口,中途又算了,手抖得很明顯,好像對面坐了一隻老虎。」
....順其自然。」他回答。
「以後和誰姓?」
「媽媽,」宮世八重子看不下去了,青山理都在擦汗了,「你不是說自己不是岳母嗎?」
——沒錯!就是就是!
「上了年紀,女人就會對這些事情好奇,與是不是岳母沒關係。」宮世華子說。
終於出現一道青山理會的題了!
「阿姨,您和宮世同學一樣年輕,我走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您是宮世同學的姐姐!」
母女倆的表情,就像看到一篇例子是司馬遷砸缸、貝多芬失聰的作文。
房間裡陷入沉默。
嗡~
青山理的手機震動,他好像真的被電了似的,身體跟著一顫。
他拿出手機,說:「阿姨、宮世同學,朋友催我了,我先走了。」
宮世華子語氣悠閒得像是五月的一個晴朗周六下午,她說:「不看消息就知道是朋友催你啊。」
青山理手機都還沒解鎖。
宮世八重子又笑得緩不過氣來,她碰碰青山理,讓他冷靜。
「那個,知道我手機聯繫方式的人比較少。」青山理額頭冒汗。
宮世華子更好奇了:「你不是開明的防欺凌委員長嗎?全校都知道你的聯繫方式吧?」
「這個......」青山理看了眼手機,連忙道,「是我妹妹,催我回去了!」
「去吧。」宮世八重子笑道。
青山理沒走,收起手機,在那兒撓額頭。
「去吧。」宮世華子說。
「哎,好嘞。」青山理全身細胞都活過來。
他端起茶杯,一口全喝了,然後一副我吃完了,叔叔阿姨你們慢慢吃」的姿態。
放下茶杯,小心翼翼但手腳麻利、姿態端正但速度不慢地走向房門。
打開房門後,還對兩人鞠了一躬,才走出去。
門啪嗒一聲關上。
「如果不是被老闆娘發現,而是自己主動開門進來,我還算他是個男人。」
宮世華子點評。
說完,她補充道:「前提是,岳母恐懼症是真的。」
「我已經滿足了。」宮世八重子笑著。
宮世華子看向女兒,她臉上的笑容沒停過,許久沒見過她這麼開心。
看在女兒這麼開心的份上,今天的事她也不再計較。
她叫來老闆娘,讓她上菜。
上菜的途中,老闆娘笑著說:「剛才那位外表俊俏的少爺,出去後的樣子很好玩呢。」
她沒直接說青山理怎麼樣,在此之前,先試探宮世華子的態度:感不感興趣,想不想讓她多嘴。
「他怎麼了?」宮世華子問。
老闆娘掩著嘴笑道:「扶著牆壁站了好一會兒呢,似乎是腿麻了。」
老闆娘出去後,宮世華子端著茶,對女兒說:「害怕成這樣,一點也不體面。」
宮世華子追求體面,但只要求自己與家人,對於別人,再不體面也不說一句。
這還是宮世八重子第一次聽她說一個外人不體面。
「謝謝媽媽。」宮世八重子笑道。
「我沒有認可他。」
「我謝的是您對我的關心。」
「害怕岳母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我不會支持你們。」宮世華子明確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