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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對男人來說,私房錢很重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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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地重複。

事情就在重複中完善。

別說最終版本,現在拍出來的鏡頭,與青山理寫的劇本就已經不一樣,也好得多。

青山理的劇本確實不夠好,但因此就沒有意義嗎?

不是。

他是第一步,比什麼都重要。

見上愛用這些話忽悠青山理、小野美月、宮世八重子,不斷按照她的意願拍攝。

青山理覺得她越來越不像人了。

像人生指導系統。

給系統一個指令,祂直接接管身體,說學習就學習,說鍛鍊就鍛鍊;

選見上愛為導演,她連哄帶騙,或威脅或訛詐,保證拍攝的順利進行。

見上愛對自己也很嚴格。

周日,結束合宿之後,她前往清野阿姨家拜訪,感謝夫妻倆的生日祝福。

在客廳等待時,她都在手機上畫分鏡。

遠景、全景、中景、近景、特寫;

平視、俯視、仰視;

固定鏡頭、推拉、搖移、跟拍;

火柴人·青山理在畫面里做什麼;

畫面要和歌曲的節奏、情緒、高潮部分,儘量吻合;

等等。

每一處細節,都需要她思考。

這其實很難,就像寫小說,腦海里有無數想法、無數宏大、無數激動人心,可真正開始的時候,第一句都不知道怎麼寫。

更別說過渡、鋪墊、細節等等。

「在畫漫畫?」輕柔淡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見上愛回過神,正準備起身,對方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讓她坐下。

「不是的,凜阿姨,學校快要文化祭了,我打算拍攝MV,這是MV的分鏡。」她解釋。

對方一雙眼睛清澈透明,彷佛能看穿人的靈魂,帶著與人保持距離的疏離感。

見上愛的母親足夠年輕,宮世八重子甚至用『美少女』形容,但與眼前的阿姨比起來,還是差太遠了。

見上愛的母親,雖然年輕,但任何人都看得出來,是基因與保養的功勞。

而眼前的阿姨,簡直就像身體從十八歲開始,就沒有變過一樣,只是氣質與打扮成熟了。

歲月沒有留下痕跡,反而變成了裝飾品,為她增添了不染塵俗的仙韻。

「鏡頭裡是你的男友?」阿姨的丈夫從樓上下來,明明隔得那麼遠,卻知道她畫的是什麼。

「不是。」見上愛對這種老婆很多的人沒有好感。

「哦~~」對方恍然,語氣說好聽是灑脫,不好聽是吊兒郎當,「現在只是喜歡?」

「不是。」

身旁的阿姨笑了笑,美得令人悵然,心裡會難過,想著『下次看不到了可怎麼辦』。

阿姨對她丈夫說:「文化祭一起去?」

「幾號?」凜阿姨的丈夫問。

「十月十二號開始,持續四天。」見上愛回答。

「不行,那幾天要回岩手縣。」阿姨丈夫斷然拒絕。

阿姨的丈夫是孝子,不僅對自己的父母好,連妻子們的父母也一樣尊敬。

有些事情,凜阿姨都沒辦法,但凜阿姨的母親隨便說兩句,阿姨的丈夫只能苦笑著答應。

不過,關於這件事,母親說凜阿姨是故意的,因為阿姨的丈夫不可能有什麼事不聽她的。

吃完飯,見上愛便離開,她還有事要忙。

在她那輛62S上,她將畫好的分鏡發給青山理,讓他提提修改意見,畢竟除了演員,他還是編劇。

發完分鏡,她立馬開始畫效果渲染圖:光影在美月臉上的變化等等。

而此時,青山理還沒回家。

他在劍道部,與劍道部成員排練——關於參演,劍道部答應得很爽快,畢竟青山理的敢斗賞還放在劍道部。

畢業後他才會帶回家。

一直排練到深夜八點,才算有了些模樣。

「你不累嗎?」相澤淳一邊擦汗,一邊問青山理。

他覺得,劍道部的訓練都不如在見上愛手裡當演員辛苦。

「我在八歲的時候就習得『苦中作樂』的技能,並且在十五歲的時候把這個技能練習至最高等級。」青山理回答。

周一開學,閒聊到這件事,小林志貴說:「聽他胡說,他就是看上了見上愛同學,被她的美色迷惑了!」

這純屬污衊。

又是一個周末過去,學校里文化祭的氛圍越來越濃,一種盛大節日臨近的激動人心,醞釀在每個人的心裡。

周一至周五,青山理的心思不在文化祭上,在期中考試。

他的目標是17,進20算合格,25是底線。

這樣一來,能確保拿到25名。

班級活動也不需要他操心,等文化祭開始,投票啟動,才輪到他和天草紗和出場,去拍照。

但放學後的社團活動時間,他不得不拿出來準備文化祭。

雅典哲學研究部。

「田徑部要加進去,『跑步』很有象徵意義。」見上愛說。

「說起來,我也是田徑部的一員。」青山理回憶道。

「我記得,我去考核田徑部的時候,你和小野美花學姐恰好一起尋找社團。」

那時候兩人之間好像有點矛盾。

具體因為什麼,已經想不起來了。

「對了,」青山理想起另外一件事,「美花姐和美月一樣可愛,但你好像和美花姐不太合得來?」

「我和誰合得來?」見上愛反問。

也是。

至少青山理和她合不攏。

「走吧。」見上愛站起身。

兩人開始行動。

首先找到啦啦隊。

「配合演出?」啦啦隊隊長穿著涼爽,露出纖細的小蠻腰與健康長腿。

「可以嗎?」見上愛問。

「嗯——」隊長發出有些為難的聲音。

見上愛給青山理一個眼神。

——得、得。

青山理:「拜託了。」

「這個。」

「拜託了~」

「青山君,這個。」

「求你了~」

「好、好吧。」

與啦啦隊隊長交換聯繫方式,約定之後確認拍攝日期,兩人離去。

「我覺得我髒了。」青山理語氣空洞,就像一條因為被殺得太利索、被掏空了內臟還活著的魚。

「沒關係,至少我不會嫌棄你。」見上愛看著手裡拿著的日程表。

「你嫌不嫌棄我有什麼用?」

「你忘記我們二十九歲結婚的約定了嗎?」

「呵呵。」

「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二十八歲。」見上愛道。

——確定是對我的獎勵嗎?

青山理沒說出來,有些話題就該冷淡處理,他不覺得自己二十八歲還結不了婚。

只是與美花姐結婚,還是和美月結婚的問題。

去完啦啦隊,又去棒球部。

青山理也是棒球部的成員。

「真的嗎?太看得起我們了,沒問題!」棒球部女經理一口答應。

「沒有比賽的隊伍,答應起來就是豪爽。」見上愛點頭。

「對不起,仔細想想,我們還要備戰明年的春季大賽。」棒球部女經理鞠躬,比剛才還要有禮貌。

見上愛給青山理一個眼神——你上;

青山理也正好看著她——你會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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