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心理學真的存在嗎?(1/2)
沒有人能取笑我!
周六,極其順利地拍完MV後,青山理走在去醫務室的路上。
他要徹底克服害羞,讓自己不再臉紅!
哪怕因此去找心理醫生。
「久世老師。」
「進。」
青山理走進去。
重新穿上白大褂的久世音,正在電腦後面打字,或許是在回復網絡上學生的留言。
我是不是也應該用留言的方式,而不是直接過來呢?
現在再回去,似乎晚了。
前腳剛走,沒過多久,網上多了一條留言,別說久世音是心理醫生,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猜到是他。
「以後進來不用打招呼,你是老客戶。」久世音一邊打字,一邊說。
「6
.....不管怎麼樣,禮貌總沒錯。」
老客戶」這份榮耀,青山理不需要。
久世音繼續回復,青山理打量醫務室,除了熟悉的床位外,最顯眼又最不顯眼的,是左右兩個架子。
一個藥品櫃,一個書架。
他回憶著看過的偵探小說,想著學校醫務室有哪些藥物可以用來殺人。
「久等。」久世音端來水。
既不是茶,也不是咖啡,看起來像是從水龍頭裡接的自來水。
「沒關係。謝謝。」青山理接過水杯。
久世音在他對面坐下來。
「什麼事?」久世音的語氣,就像Siri說有什麼可以幫助您」,沒人會覺得她是真心想幫忙,只是設定這樣。
「老師,」青山理放下水杯,「容易臉紅,在心理學上有什麼解釋嗎?」
「一個常見但有趣的現象,涉及到生理、情緒、認知和行為的複雜互動。」仿佛背誦一般的解釋完,久世音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能治嗎?」青山理又問。
「克服對臉紅的羞恥?」
「不是,是治好臉紅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不要再臉紅。」
「看具體情況。」久世音說。
「是這樣的,這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情,」青山理斟酌措辭,「她對男生不屑一顧,但碰到男生的手,卻會臉紅,因此被男生取笑。」
「她喜歡這個男生。」久世音說。
這麼武斷了?!
「6
..這個人沒談過戀愛呢?」青山理試探著問。
「和是不是處女沒關係。」久世音說。
「喜歡這個人?」
「喜歡。」久世音說。
一見上愛喜歡我?
不不。
如果是這樣,那他的臉紅算什麼?
也喜歡見上愛?
「老師,臉紅要怎麼治好呢?」青山理問。
「越是擔心自己會臉紅,大腦越是會向身體發出信號,從而激活交感神經系統,導致臉紅,這形成了一個臉紅—恐懼—更臉紅」的惡性循環。」久世音說。
「您的意思是,首先要克服害怕臉紅這件事?」
久世音點頭,喝了一口水。
「具體怎麼要怎麼做呢?」青山理問。
「試圖控制或停止臉紅,就像試圖讓自己不要呼吸一樣,只會加劇焦慮。」
青山理認真聽著。
久世音繼續說:「不需要焦慮,很多研究指出,人們通常認為,臉紅的人更可信、更真誠一愛情中,當你臉紅時,你的伴侶只會覺得你可愛,因此更愛你。」
青山理想了想,臉紅的見上愛確實更可愛。
但他覺得,這完全是因為平時的見上愛十分可惡,而臉紅的見上愛不會羞辱他。
「這個人是你自己?」久世音一邊喝水,一邊看著他。
她的表情很淡漠。
見上愛的淡漠,是情緒的一種;而久世音的淡漠,是沒有感情。
「不是不是,是我的一位朋友,真的。」青山理連忙否認。
「讓你朋友自己來,很多問題,需要向本人詢問,心理諮詢是一個很纖細的工作。」久世音說。
青山理也明白。
要承認是自己嗎?
不承認的話,就沒辦法治療,往後還會繼續被見上愛恥笑!
何況,久世音恐怕早就知道臉紅的是他本人,哪怕他在謊言中加了至少七分的實話。
「對不起,老師。」青山理低頭,「是我,是我自己臉紅。」
「身體之後是精神,青山同學,你的治療終於進入第二療程。」久世音說。
「....精神?第二療程?」青山理一副聽錯的表情。
久世音靠在沙發上,完美的人類愜意放鬆」姿態,所以反而給人不夠放鬆的感覺。
就像床,床能讓人舒服,但床本身呢?不能動,每天至少有七八小時扛著重物,隔三差五被人折騰,很累。
「從你第一次進醫務室,我就看出來,疲憊不堪的,不僅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久世音說。
「老師,我是來治療臉紅的。」青山理提醒她。
「你為什麼要克服臉紅?」久世音問。
「被對方恥笑了。」
「為什麼害怕被恥笑?」
「害怕被恥笑也需要原因?」青山理反問。
「你是什麼情況下臉紅的?」久世音又問。
「就像剛才說的,與對方肢體接觸的時候——很純潔,沒有不良行為。」
「就像剛才說的,」久世音用了同一個開場,「在愛情中,就算是男生臉紅,女生也會覺得對方可愛,因而更喜歡對方一這點道理你應該懂,正常情況,男生不會有強烈克服臉紅的想法,雖說害羞,有點丟臉,但還是會把這當成情趣。」
「關鍵問題是,我不喜歡那個人。」青山理說。
「回到一開始,疲憊不堪的不僅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你的心累了,所以才會拒絕承認自己喜歡一個人。」
「我不喜歡那個人。」青山理再次強調。
久世音沒聽見似的繼續道:「我猜,一旦承認,會讓你更疲憊,甚至讓你的生活翻天覆地。」
青山理發現了,心理醫生這個職業,有點自以為是。
「久世老師,我真的不喜歡。」他說,「我對她的喜歡,僅限於我喜歡所有美少女」的程度。」
「喜歡所有美少女?」
「嗯。」
「她不一樣。」久世音說。
青山理不覺得她不一樣」是添狗的想法,但他確實不喜歡。」
......一樣的。」他說。
和宮世八重子沒什麼區別。
久世音沒有反駁,問:「除了她,你接觸別人,會臉紅嗎?」
青山理想了想,回答道:「我只接觸過我的姐姐妹妹,碰她們不會臉紅。」
「那個人是你唯一碰過的異性?」
「也不算,但除去意外或者幫忙,她是第一個。」青山理不太確定地說。
「我們試試。」
「試試?」
久世音起身,走到青山理跟前。
沒有任何氣味,仿佛眼前沒有人。
「手給我。」久世音說。
青山理疑惑地伸出手,久世音握住他。
冷得嚇人,讓人擔心久世音會不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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