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久世音:學會享受(1/2)
久世音與宮世八重子上完廁所回來,四人點了餐。
價格讓青山理心疼。
普通學校就算可以免費來冰島,大概也不會來,物價太高了。
宮世八重子研究桌上的花,不覺得好,也不覺得壞地說:「假的。」
「幸好是假的。」青山理說,「在冰島,如果花是真的,我不敢想像一頓飯要多少錢。」
「除了錢,你能不能在乎些別的?」見上愛道。
「說得輕巧。」
「作為富豪這條路上的前輩,我告訴你一條人生經驗:真正有意義的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見上愛又說。
「比如說謙虛嗎?」青山理問。
見上愛顯然想教訓他,但開口之前,她自己先笑了。
青山理撇了眼久世音。
她戴著墨鏡喝茶,不知為何,青山理總覺得她一直在看自己。
當初自己如果也戴了墨鏡的話,就能無懼見上愛變態,偷看我」的指責了。
四人研究了一會兒宮世八重子剛才在商品店買的石頭,飯菜端上來。
有魚、有羊肉、有香腸、有一點蔬菜。
久世音點的是麵包碗羊肉湯,麵包做成罐子,裡面放羊肉湯。
「冰島的食材是不是很單一?」青山理低聲問。
「我特意選的這家店,」久世音說,「都是冰島本地食材,羊肉、海鮮、奶製品。」
青山理用更低的聲音對兩位美少女說:「為什麼一直是老師在拿主意?」
「聽你的,去什麼博物館?」見上愛反問。
「叮叮。」宮世八重子的提醒,是為了戲耍。
她說叮叮」兩個字,讓青山理心裡略微蕩漾——這就是男子高中生的悲哀。
「那吃完飯,去哪兒?」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接著道。
「藍湖。」久世音用湯匙喝羊湯,依然戴著墨鏡。
截止目前,見上愛與宮世八重子無所謂,青山理被冤枉只想著叮叮,所以,小組去的地方,全是久世音想去的。
從「雷克雅未克」去「藍湖」,有專門的旅遊大巴。
「我們租車去。」久世音說。
「方便躲雨。」宮世八重子點頭。
青山理想起一件事:「我在寫小說的事情,老師您大概也知道了實際上,我正在為新小說取材,開車的話,對我來說也很方便。」
「你開車?」久世音問他。
「6
..老師,不會太麻煩,只是偶爾停下來,或者去某個很近的地方看看。」
「冰島空曠無人,你要不要學著開車?」久世音的意思是這個。」
..君子慎獨,老師。」青山理照舊很無奈。
冰島21歲才能開車。
「你是君子嗎?」久世音問。
就在青山理沉默的時間裡,見上愛與宮世八重子笑在了一塊,還親密地低聲說著什麼,眼神瞥著青山理。
「老師,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但可能的話,我想成為君子。」青山理回答。
久世音點頭,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她既沒有諷刺,也不好奇,只是海關工作人員式的確認。
吃過午餐,四人走出餐廳,外面依然刮著風。
遠處公交車站台下,一群開明高中的學生,正企鵝似的抱團站著。
走在去租車行的街上,發現了不少貓。
冰島的貓真不少!
遇見好幾隻,每隻的體形都很大,或者說毛髮旺盛,但打理得很漂亮。
這些貓都不怎麼怕人,仔細看才發現,脖子上都有牌子,顯然是家養。
見上愛正在努力抓拍,手機忽然震動,彈出消息提示。
是青山理髮的,她點開一看,是張照片。
【青山理:{照片:貓,以及正在拍貓的見上愛背影}】
她正看著照片,身後傳來對話聲。
「不管走到哪兒,都要發給你的美花姐姐、美月妹妹?」宮世八重子調侃。
,...嗯。」青山理回答。
見上愛笑著收起手機:「我拍好了,走吧。」
貓果然是她的幸運動物,雖然她至今沒什麼不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墨鏡的關係,久世音不畏風寒,走起路來腳步相當利索,不知不覺走在了最前面。
為了避開兩位可怕的美少女,青山理在她身邊。
「青山理君,很難熬吧。」久世音正視前方。
「什麼?」青山理不解。
「學會享受。」久世音說。
「享受?」
「許多男人,都是樂於被女孩子耍得團團轉的生物,你也可以。」
這是在鼓勵他?
不必了。
四人來到一家名為BLUE的租車行。
久世音看中一輛輪胎大得能給超人訓練的越野車。
她去辦手續,兩位美少女聊天的時候,青山理就在那裡研究輪胎。
他把鞋貼在輪胎上,使勁壓了壓。
「踹。」一個皮膚狀況看起來經常在戶外的女服務員走來,給青山理示範。
「砰!」她使勁踹了一腳輪胎,「沒問題。」
「砰!!」青山理也踹了一腳。
「哦~~」他發出讚美之聲。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女服務員的意思是輪胎沒問題,踹」是檢查方式,而不是踹輪胎沒問題。
女服務員正想告訴他,車子輪胎壞了怎麼賠,瞥見他的臉,話題換成:旅行途中,車子輪胎壞了怎麼處理。
坐在休息區的見上愛與宮世八重子,不知何時圍過來。
「6
....我平時愛好讀書,冰島每個人都讀書,家家戶戶都有書櫃。」女服務員看起來只有十八歲。
哪怕皮膚黝黑,是否年輕依然能看出來。
「他平時也喜歡看書。」見上愛說。
「真的嗎?」女服務員驚喜道,「我聽說外面的人不怎麼看書。」
「咳,隨便看看,都是小說。」
「你們來自哪裡?中國?最近中國的遊客很多,感覺哪兒都是他們的人。我想出去看看世界,不想做笨蛋一在冰島語中,笨蛋」一詞的意思是:從未離開家鄉去國外旅行過的人。」女服務員又道。
這麼說的話,青山理從出生就不是笨蛋,在這一點上,他是強過見上愛與宮世八重子的。
「冰島也很美。」他道。
「在冰島,除了群山、瀑布、草叢以及能讓你轉變成一個詩人的極光之外,再沒有什麼可看的了。」
「詩人?」青山理問。
「在冰島待久了,每一個人都會變成詩人,簡直就像傳染病一樣。」
「你也是詩人?」宮世八重子開口。
「是啊。」女服務員大方地承認。
「他也是詩人。」宮世八重子介紹某人。
女服務員的眼睛被徹底點亮。
見上愛笑起來,雙手揣在麵包羽絨服里看熱鬧。
「我這個年紀,誰都會寫兩句。」青山理說。
「我不會。」宮世八重子道。
「你的權力太大了。」青山理說。
「兩位交往多久了?」女服務員好奇。
省略了兩位是情侶嗎這個問題。
「我們看起來像是情侶嗎?」宮世八重子嫣然而笑。
青山理懷疑她的笑容是計謀。
笑得讓人產生這種想法:好想和她成為情侶,一直看她這麼笑。
「超配好嘛!」冰島女詩人嘆道,「將兩位雕刻成冰雕,放在海邊,一定能成為新的打卡聖地一遊客里有許多愛拍照的人,我見過大冬天現場脫掉衣服,只穿白色夏裙的女人。」
如此聰明、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青山理打賭,八成是中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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