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微弱的極光(2/2)
等等,難道說,見上愛之前讓他投降,其實也是因為害怕了?想讓他主動結束遊戲?
見上愛這樣追求純淨的人,當然會害怕!
「害怕了?」見上愛笑著問。
「今天誰也別想走!」青山理說。
每人一個房間,青山理快速脫完,簡單淋浴之後,只穿著浴袍走出房子。
脫去浴袍後,他泡在溫泉池裡。
不一會兒,女老師和女同學來了,也穿著浴袍。
「咕嘟咕嘟~」青山理嘴埋在溫泉池裡,吐著泡泡,雙眼盯著她們,像個伏兵。
「好冷啊。」見上愛說。
「冰島景色不錯,但太冷的地方我不喜歡。」宮世八重子道。
說話間,三人解開腰間浴袍的繩子..
青山理閉上了眼睛。
兩人有說有笑,三人一起進入溫泉。
溫泉池不大,四個人進來後,池水一下子涌了出去。
青山理依然閉著眼,波浪來回沖盪,按摩似的舒適。
「沒泡過這么小的溫泉。」宮世八重子道。
「我不討厭,但人太多了,四個女人。」見上愛說。
「四個女人,水就溢出去,三個女人一個男人不知道會怎麼樣。」宮世八重子又道。
兩人說話聲中帶著笑意。
「青山君,按照承諾,是你輸了。」見上愛道。
「我沒全輸。」閉著眼的青山理說。
「什麼意思?」見上愛疑惑。
「我沒穿。」
「你——」只聽聲音,就知道見上愛已經大驚失色,甚至能聽見她微微起身的動靜。
「嗯?」青山理疑惑,「為什麼這麼驚訝?難道你們穿了?」
—青山,把眼睛睜開!
「睜開眼自己看看不就行了?」宮世八重子調侃的聲音,由遠及近。
浪花再次沖涌,青山理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有東西擋在臉前。
「我已經閉上了現實世界的眼睛,永遠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我來冰島,一是為了滿足媽媽的心愿,二是為了取材,其餘事情,我沒有興趣。」青山理說。
他的眼皮不再緊閉,而是像養神般合著。
「看看嘛~」宮世八重子的聲音,突然慵懶勾人,而且靠得很近。
青山理,不,無論是誰,只要在十七歲,都是血氣方剛。
所以......他雖然沒有動,但此時溢出的池水中,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
「不好奇嗎?」見上愛好奇道。
「好奇什麼?」青山理問。
「有沒有穿.....色狼!」見上愛知道他所謂的好奇是什麼,是好奇她們的身體。
見上愛這樣的態度,根本無法想像她會不穿泳衣。
仿佛能看穿他想法似的,宮世八重子又說:「你真覺得,我們會不穿泳衣?」
她再次往前。
青山理嚇得往後,但池子很小,他無處可去,又不能光著屁股逃跑。
宮世八重子沒有再前進,也沒有後退。
偶爾水波蕩漾,宮世八重子柔軟的身體跟著水花起伏,差點將青山理一顆躁亂的心擠出來。
——沒有泳衣!
青山理假裝洗臉,雙手捂著臉使勁揉了揉。
「我現在唯一好奇的,只有久世老師有沒有戴墨鏡。」說這話時,他的臉紅得像泡溫泉的猴子。
「不好奇女老師的胸部是否僵硬嗎?」久世音問。
青山理:「...非常好奇。」
「色狼。」見上愛說。
青山理無法辯駁,雖然他只是好奇隆胸手術的結果。
「睜開吧,青山理君,我們都穿著泳衣。」久世音說。
...真的?」青山理問。問這話時,他已經有點信了,所以語氣難以置信。
「我不會讓人留下心理陰影。」久世音道。
青山理一邊睜眼,一邊說:「你們竟然敢一「,「別看!」見上愛突然驚叫。
.青山理的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無處安放。
「我到底該相信誰啊?」他仰天長嘆。
剛才還焦急萬分的見上愛,此時又和宮世八重子笑起來。
「認輸了?」宮世八重子問。
「認輸了。」
「說自己不是男人,是臭狗屁。」見上愛說著,已經把自己逗笑。
「我是臭狗屁。」青山理願賭服輸。
真男人不是不會輸,而是不怕輸。
投降換來的是,宮世八重子退走了。
四人閒聊起來。
「明天開始,我們開始自駕環島。」久世音宣布。
「早知道把我的車託運過來了。」見上愛道。
青山理想起《了不起的蓋茲比》中,有錢人託運整個馬場的事情。
62S這種車,在冰島公路上行駛,實在是浪費,而且也不太合適。
但他沒說出口。
佐藤春夫曾說:「聾者看似愚人,盲者看似賢者。」,此時閉著眼的他,就是一位賢者。
「買一倆房車吧,也乾淨。」宮世八重子說。
「多大?」久世音問。
「至少兩張床,其中一張,能讓我和見上愛睡得舒服,另外一張能讓司機好好休息;
此外,走道稍微寬一些,能躺一個臭貓屁。」
「臭狗屁。」見上愛糾正。
「說好了的,是臭貓屁。」
「臭狗屁。」
諸位,兩位美少女為了你而爭吵,有時候未必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睡在走道會妨礙你們走路,請給我準備一個座椅或者帳篷。」青山理說。
兩位美少女被他的識趣」逗笑了。
「還要買些食物。」宮世八重子說。
「有青山同學在,我們可以不用擔心吃得不好、不健康。」見上愛道。
「座椅必須舒服,帳篷要帶保溫的睡袋,最好還大得像露營基地。」青山理提出要求。
「見上,」久世音忽然開口,「你往肩上澆水的時候,還嫌棄青山理沒穿泳衣嗎?」
見上愛沒說話。
青山理不但是瞎子,還成了啞巴。
只有宮世八重子在笑。
泡了二干分鐘,女老師與女同學先走,青山理才鬼鬼祟祟,好像來偷衣服似的進了屋0
泡完澡,四人愜意地走在深夜十點的雷克雅未克街頭。
全身蕩漾著暖意,天空清澈。
「那是什麼?」青山理忽然看見一縷光。
「出現幻覺了嗎?」久世音看向他。
.....老師,您可以先摘下墨鏡嗎?」
「哈哈~」宮世八重子笑起來。
「是極光。」見上愛仰望夜空。
「這么小?」青山理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口袋。
與電視裡看見的天空河流完全不同,頭頂的綠色光芒十分微弱,淡得像幾乎與夜空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青山理從始至終,一直希望看到極光,恐怕也發現不了。
「不要著急。」見上愛阻止青山理打開錢包,「青山阿姨想要的是更強烈的、可以稱為風暴的極光。」
「她和你說的?」青山理問。
「連你都對眼前的極光失望,你覺得阿姨會滿意嗎?」見上愛反問。
「大的小的,都看不就行了。」宮世八重子抱臂道,覺得兩人麻煩。
「青山理君,」久世音開口,「等待可能出現、也可能不出現的極光風暴,還是都不放過,選擇吧。」
「選、選擇?」
事情嚴重到這種程度嗎?
難道不是隨便怎麼樣都可以嗎?
青山理拿出一枚100克朗的硬幣。
「魚的一面是等待,有鳥、牛等四種圖案的一面全都要。」念完,青山理將硬幣拋向天空。
四人都望著空中。
一陣強風吹過,硬幣消失了。
青山理立馬凝神靜聽,但落地聲遲遲沒有傳來。
「我的錢啊!」
「別關注錢了,極光快消失了。」見上愛提醒。
「不行,錢掉了,美花、美月,還有我媽,都會罵我,你們也替我找找!」青山理打開手機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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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見上愛道。
「不!肯定就在附近!」
「她說的是極光。」久世音說。
「哈哈哈~」只有宮世八重子毫無同情心,一直在笑,笑得把手搭在了見上愛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