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遇到困難,難道就要退縮嗎?!(2/2)
男子組第五局。
開明副將vs東福岡次鋒。
三十秒,開明副將被擊敗。
「抱歉。」副將低頭道歉。
「沒關係。」教練輕輕搖頭。
開明高中只剩一個人。
教練看向劍道部部長與青山理,再次面露沉吟之色。
練習賽,不僅是練習選手,對教練也是一種考驗。
怎麼辦?
青山理贏的概率高一些,可是,木下是社團部長,長時間擔任主將,關鍵時刻換人?
讓誰上場?
眾人也沒有了聲音,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讓青山君上吧。」木下部長抬起頭。
大家看向他,又看向青山理。
「我服從教練的安排。」青山理語氣沉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的教練身上。
與氣氛凝滯的開明相比,東福岡活躍得像沖了氮氣的氣球,快飄到天花板上了。
「木下!」教練開口。
木下深呼吸:「是!」
男子組最後一局,開明大將vs東福岡次鋒。
「開始!」
木下部長沒有防守。
「啊!!」他展開步法,仿佛游龍,繞著對方次鋒不斷進擊。
「有用嗎?」東福岡次鋒用劍撥開進攻。
他說:「我從小學開始學習劍道,靠著劍道,得到初中名校的推薦,又靠著劍道,進入東福岡,我以劍道為生,你們這些東京少爺的劍,怎麼可能打中我?」
糟了!
木下部長心跳停了一拍。
對手根本不是『次鋒』,而是東福岡的『主將』!
開明高中沒有收集資料,特意的。
教練希望,部員們能不帶任何主觀印象,一點一點,用劍去衡量福岡劍道名校的強弱。
但部員們還是偷偷做了少許了解。
根據情報,東福岡的主將,在福岡,除了九州劍王,沒人敢說能穩贏他。
從劍王手裡拿過一本的筑紫丘大將也不行。
主將對主將
管他的!
木下部長擯棄雜念,按照教練說的去做。
對方到底有多強,靠自己去驗證!
木下部長穩住心跳,持續不斷地進攻。
越是進攻,他越是覺得對方可怕。
他的心態,就像一團捏緊的泥土,不斷去碰撞岩石,開始逐漸鬆散。
面對木下部長的高強度進攻,東福岡『次鋒』沉穩不亂,站在那裡,仿佛巍巍大山,牢牢與大地相連。
給人一種不可撼動之感。
「胴!!」
東福岡『次鋒』仿佛只是稍稍使勁,便將木下部長斬了。
輕鬆寫意。
「胴得分!白方勝!」
「勝負已分!」
開明vs東福岡,女子組勝,男子組敗。
行禮之後,換回運動服,眾人垂頭喪氣地走出東福岡高中。
「嗯!」教練忽然點頭,「今天進步了!」
「」
「這樣也可以嗎?」有人忍不住吐槽。
「難道不是嗎?」教練笑著問,「今天,我們沒有逃避,這就是進步。果然啊,逃避輕鬆,但想要進步,還是要面對,不管是劍道,還是人生。」
「為什麼突然說起這些大道理啊!」有女生笑道。
教練看向女子組,肯定道:「女子組今天很不錯!」
「全靠艾爾莎。」東浦佳奈說。
天羽艾爾莎輕輕搖頭:「沒有你們,我也沒辦法參賽。」
女子組:「」
很快,她們又都露出『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我們就原諒你,不能有下次了哦』的表情。
「男子組。」教練看向男生們。
男生們有的低著頭,有的直視教練,有的無意識把玩指甲。
「我不會安慰你們,只有懦夫才需要安慰。」稍作停頓,教練道,「我對你們只有一句話——加油!」
男生們都看向教練。
教練看向青山理:「青山君,今天抱歉了,沒讓你上場。」
「不管如何,我都服從教練的安排。」青山理回答。
儘管沒上場,他也學到了很多,不是技巧,而是心理上的。
「再見。」青山理告別。
「青山君。」天羽艾爾莎開口。
青山理沒聽見似的,背著竹劍袋轉身離去。
劍道部的注意力,一下子從輸贏,轉移到兩人身上。
「怎麼了?」有人問相澤淳。
相澤淳看向東浦佳奈。
東浦佳奈盯著劍姬,自己女兒愛上鬼火黃毛的媽媽,也會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女兒。
敢動,就用竹劍打斷她的腿!
打不打得過另說。
決心必須有!
回到酒店,兩人一間,東浦佳奈與天羽艾爾莎睡一間。
天羽艾爾莎洗完澡出來,盤腿坐在床上的東浦佳奈,讓她過來。
「我要和你談談。」她說。
「比賽總結?」天羽艾爾莎一邊反問,一邊走過來。
「人生諮詢!」東浦佳奈道。
她拉了天羽艾爾莎一下,讓她也坐床上。
「我問你,」東浦佳奈壓低聲音,不是怕人聽見,而是讓語氣顯得嚴肅,「青山理是不是把你刪了?」
「是。」
「他是不是明確說對你沒想法?」
「嗯。」
「都這樣了!」東浦佳奈萬分不解,「你為什麼還要還要,還要對他有所期待?」
「遇到困難就退縮嗎?」天羽艾爾莎問。
「你——」
「佳奈,你要改正自己的想法。」
「我——?」東浦佳奈指著自己。
天羽艾爾莎點頭:「遇到困難就退縮,正因為這樣,你才會這麼弱,男朋友也只能找相澤這樣連砍倒的價值都沒有的人。」
「我不是相澤他也不是」
「戀愛這場戰鬥中,沒有裁判,直到徹底擊倒對方為止,我都不會停手。」
「他都把你刪了!」
「刪除聯絡方式,不是裁判,一定要有裁判,只有『他結婚』這一個——佳奈,你會在裁判認定你輸之前,停止揮劍嗎?」天羽艾爾莎問。
「算了,隨你吧。」
天羽艾爾莎滿意地點頭。
在她看來,可能這也是場戰鬥,而東浦佳奈被她砍倒了。
「佳奈,幫我想想辦法,戀愛你比我擅長。」天羽艾爾莎坐近了些。
天羽艾爾莎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她的真誠,有話直說,一點也不留矛盾。
「唉。」東浦佳奈嘆氣,「我想想辦法吧你不是說,青山理準備指導你媽?」
「他反悔了。」
說得好像青山理悔婚一樣。
「我讓相澤去,讓青山理指導相澤,然後我們跟著去。」東浦佳奈為自己這個主意得意起來。
「相澤還是有用的!」天羽艾爾莎給出最大評價。
「你剛才還說,他連被砍的價值都沒有呢。」東浦佳奈笑道。
「所以我不會砍他,你們兩個才是旗鼓相當、勢當力敵的對手。」
東浦佳奈手撫胸口,睡衣緊貼身體,凸顯出少女的曲線。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她閉著眼睛,念經似的低語。
她沒看到,天羽艾爾莎對她露出了笑容。
天羽艾爾莎什麼都明白,儘管如此,她依然選擇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俗世觀念?不需要,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