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青山無時無刻不正經(1/2)
第256章 青山無時無刻不正經
【見上愛:讓你在京都告白,為什麼擅自提前?害我沒看到你被拒絕的樣子!】
【見上愛:鍥而不捨也是男人魅力所在,你有第三次告白的計劃嗎?】
青山理沒回消息。
這不是冷暴力,是反抗。
一定要被當成暴力,那也是以暴制暴,是見上愛先動的手。
可惡的傢伙!
「去馬路上等她們吧。」他說。
「」貝斯櫻子沒有說話。
「學姐?」青山理試探道。
他背對貝斯櫻子,幫忙望風,貝斯櫻子在給上半身脫水——防曬的長袖、背心、文胸。
「青山君」貝斯櫻子語速緩慢,是真正出大事才會有的語氣。
「怎麼了?」青山理忙問。
「頭髮卡在文胸扣子裡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從小學開始就練習扣文胸,男人以單手解扣自豪,我甚至不需要手,扭動身體就能解開,就是這樣的我,遇見了這種事情。」
「前扣式的,還是後扣式的?」青山理問。
「我喜歡從後面被綁住。」
看起來還算冷靜。
「學姐,你可以嘗試把文胸轉到前面,或者乾脆先把肩帶從胳膊上褪下來,讓文胸掛在脖子上,這樣你就能看著操作。」青山理絞盡腦汁提議。
「動不了,一動就疼。」貝斯櫻子道。
——系統,又是你?
「等美花姐她們來?」青山理提出別的意見。
「嗯啊~」
「嗯?」
「點頭不小心扯到頭髮了啊~」
青山理連忙看了眼四周,防止被人誤會,以為他和學姐在野外搞活動。
「青山君,好疼。」
「忍一忍,她們一會兒就來了。」
「濕濕的,很難受。」
「請再忍一忍。」
「會感冒。」
「有感冒藥。」
「真的是後扣式的!」
沒辦法,青山理只好幫她解開,因為是細緻的工作,所以必須睜開眼,還要仔細盯著看。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貝斯櫻子沒有撒謊。
一,後扣式;
二,頭髮卡得很緊,不管是腦袋,還是身體,只要一動,必定會疼——被卡住的數量還不少,亂七八糟一團;
三,濕透了。
別說自己操作,就是青山理幫忙,盯著梳理,一時半會兒也解不開。
貝斯櫻子自己拉著衣服,感受著青山理小心翼翼的動作,他儘量不碰自己的身體。
周圍沒有人,兩人在池塘邊,不遠處是瀨戶內海,海水蔚藍,海浪溫柔浪漫。
「好了!」因為擔心有人來,青山理緊張得感覺額頭的水珠更像是汗水。
「青山君沒解過文胸嗎?」貝斯櫻子脫下文胸,用捏的方式擠水。
「沒有。」青山理背對她。
「真的是處男?」
「高二是處男有什麼問題嗎?」
「真是個好孩子。」
青山理不清楚是她在誇他,還是在諷刺他,但他並不以處男為恥,所以不管別人怎麼看,都影響不了他。
兩人不再說話,只有貝斯櫻子擰乾衣服、水滴在地上的聲音。
等她稍微處理好,兩人推著自行車來到路邊。
不久,小野姐妹她們推著車從坡道上方走來。
「怎麼了?」雙方同時問。
「沖太快,掉池塘里去了。」青山理輕描淡寫的回答,就像那些曾經默默嘗試自殺、第二天又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繼續生活的人。
「她怎麼了?」青山理看向F·璃乃。
她哭了。
「害怕。」小野美花一臉共情。
「騎自行車都害怕?」貝斯櫻子笑起來。
「學姐你自己不也摔倒了嗎?!」F·璃乃羞惱道。
「時間也差不多了,回酒店休整一下吧,晚上我們散步。」青山理說。
眾人還了自行車——賠了錢,返回酒店。
青山理剛洗完澡,身體還沒擦乾,見上愛打來電話。
「我以為你是出意外了呢。」她說。
「確實出了些意外。」青山理看了眼房門,說了貝斯櫻子的事情,「你能幫忙嗎?」
「你在做什麼?」見上愛問。
「幫她呀。」
「我是問你,你現在做什麼?我怎麼聽見衣服的聲音?」
「洗完澡,剛擦好身體,正在穿衣服。」
「你沒穿衣服?」
「已經穿好了——這是重點嗎?」
「如果我洗完澡,沒穿衣服就接你的電話,你怎麼想?」見上愛問。
「你很有禮貌?」
「真的只會想這些?」
「還能想什麼?」青山理想的可多了,但只能想,不能說。
「你不會覺得,我連衣服都不穿,就接你的電話,代表很在意你嗎?」
「學姐的事情你有辦法嗎?」青山理問。
他轉移話題,反而讓見上愛惡作劇成功似的笑起來。
「她自己直接來找我,我也會幫她,小時候我們一起玩過過家家。」見上愛說。
「你也會玩過家家?」
「你以為我從小就是這樣嗎?」
「是的。」
「我是遇見你之後,才被激發了虐待人的興趣。」見上愛說。
「見上小姐,你可能忘了,你是被開除後,轉校來的開明。」青山理提醒她的惡習從前就有。
「你看,你總是這樣,讓我忍不住想要虐待你。」見上愛笑著說。
——我做什麼了嗎?
「你會有這種麻煩嗎?」
「什麼?」見上愛沒聽清似的反問。
「像學姐這樣的情況。」當說出這句話,青山理感覺周圍安靜了許多。
「如果有呢?」見上愛繼續問。
「來找我。」
「嗯?」
「讓你做我的編輯,在你拿到第一筆薪水之前,還能讓你和警長住在一起。」
「你果然喜歡我,你完了,青山同學,同時喜歡兩個人。」
「如果沒事的話,我要掛了。」青山理套上T恤。
「慢著。」見上愛命令,「和我說一說告白的事情。」
青山理確實說了貝斯櫻子的事情,但關於『開玩笑』的那一部分,他略過了。
同樣屬於隱私,也有能說和不能說的。
「路上一位遊客,忽然說喜歡我,我說謝謝之後,對方立馬說『我是開玩笑的』。」他道。
「你覺得不是玩笑,對方真的喜歡你?」見上愛問。
「不是嗎?」
每晚給他發照片,還讓他解開文胸扣等等,貝斯櫻子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想找他生個孩子,躲避相親?
他只是工具人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正當青山理想聽聽見上愛的意見,她卻只是笑了笑,用悅耳文雅的聲音說了再見,掛斷了電話。
青山理想了一會兒,也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
貝斯櫻子喜歡他,是真是假,都不具備現實意義。
在群里說了聲『我洗好了』,沒有一個人回復,算上他和見上愛聊天的時間,也不如少女們的洗澡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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