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審訊(2/2)
江木神色古怪。
咋聽著……感覺好像被富婆包養了?
……
唐錦嫻帶著江木進入巡衙司的大牢。
地牢陰森潮重。
吳㐾被單獨關押在一間石室內。
男人穿著一襲青袍,比昨日江木所見時顯得凌亂狼狽了許多,髮髻微散,但眉宇間那股文雅書卷氣依然存在。
「大人。」
唐錦嫻的貼身女官秀秀迎上前來,將一摞剛整理好的筆錄遞給她,
「我們已經初步詢問了吳㐾近期的行蹤軌跡,這是他提供的日程說明。具體是否屬實,卑職已派人前去核實了。」
唐錦嫻微微頷首:「辛苦了,你們先出去候著。」
「是。」
秀秀目光略帶好奇的瞥了眼江木,領著另外兩名衙衛退出了牢區。
吳㐾看到江木時有些驚訝:
「您不是昨日來我們家的那位差爺嗎?差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突然將我抓到這等地地方來?」
唐錦嫻拉過衙衛留下的一把椅子坐下,雙手環抱於胸前,冷眼看著他:「怎麼?事到如今,還要故意裝作不認識我?」
江木站在女人身後,充當小跟班。
只是他這個位置居高臨下,導致女人抱臂之時,衣襟微微敞開了些,明顯能看到一抹水青色的緞面肚兜邊緣,以及其下的誇張雪弧……
江木立刻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地望向對面的吳㐾。
「這位大人,學生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我們以前見過嗎?」
吳㐾一臉茫然。
唐錦嫻紅唇勾起一抹冷弧:「演的倒挺無辜。」
雖然當時的黑衣人戴著面具,刻意改變聲線,但唐錦嫻的直覺告訴她,江木的分析絕對沒有弄錯。
眼前吳㐾,就是那個黑衣人。
「大人,差爺,學生究竟所犯何事?」
吳㐾依舊是一臉困惑。
「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是吧?」
唐錦嫻纖指忽然一挑。
纏在她纖細腰間的草繩倏然飛了出去,纏在吳㐾身上,將其牢牢捆住。
「大人,您這是幹什麼!?」
吳㐾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努力掙扎,
「學生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依照《大乾律》,不得輕易動刑!你們豈能如此罔顧法度!我母親乃是陛下親封的五品宜人,有直奏天聽之權,定會奏明聖上!」
唐錦嫻美目迸出寒芒:
「你在虐辱那些無辜女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某天你也會嘗到同樣的痛苦?」
「大人,冤枉!學生根本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吳㐾大聲叫屈,「學生一向奉公守法,潛心讀書,從未做過任何作奸犯科之事,不信你們去問我娘親。你們不能對我用刑!這是違律的!」
唐錦嫻懶得與他廢話,運轉功力,並起纖指捏出法印。
捆在吳㐾身上的繩子,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緊。
「啊——」
不過片刻,繩索便勒得吳㐾滿臉漲紅髮紫,痛苦哀嚎起來。
「現在還不承認,你就是虐殺了那些婦人的兇手嗎?說吧,另一個同夥是誰?」
唐錦嫻厲聲逼問。
「我……我真不知道……啊……冤枉……」吳㐾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痛哼。
唐錦嫻眼神更冷,再次掐訣。
草繩進一步收緊。
甚至能聽到吳㐾骨節被勒壓發出的輕微「喀嚓」聲響。
江木緊緊盯著慘叫著的吳㐾,眉頭越皺越緊。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不太對勁。」
「什麼?」
唐錦嫻側頭看向他。
江木正要開口說出自己的疑慮,牢門忽然被推開,女官秀秀去而復返,神色匆匆地快步走到唐錦嫻身邊,低聲稟告:
「大人,剛剛有人報案,溫記商行的燕夫人被綁架了。有路人聲稱目擊到兇手行跡,於副掌司已親自帶人趕去追查。」
燕夫人?
江木聽到這個熟悉名字,不由一怔。
這不就是他第一天去查案時,拜訪過的那位強勢寡婦嗎?
她那個名叫溫煜的兒子,當時還曾幼稚地威脅他離石雪纓遠一點。
「這女人竟然被綁架了……」
江木下意識的看向哀嚎著的吳㐾,內心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唐掌司,我們可能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