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才是主人(1/2)
唐錦嫻手持符籙,小心翼翼靠近那串纓絡。
纓絡仿佛感知到她的到來,泛起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表面浮現出蓮花狀的詭魅紋路。
仿佛多看幾眼,便會被攝去心神。
唐錦嫻不敢盯太久,迅速將鎮靈符貼上去。
纓絡立即沉寂下來。
「成了?」
唐錦嫻鬆了口氣,從腰間拿出一個繡有符文的布袋子,準備將其收押。
可就在她觸碰纓絡的剎那,只聽「喀嚓」一聲,她腰間佩戴的「淨心玉」突然裂開,而後直接化為碎片。
幾乎同時,貼在靈物上的符籙竟化為飛灰。
女人嬌軀猛地一震。
「不好!」
意識到不妙的唐錦嫻準備後退。
然而纓絡散發出的紫色光芒,瞬間將她包裹。
下一刻,那串纓絡竟出現在了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牢牢將她套住。
唐錦嫻臉色煞白,急忙伸手去拽。
她知道,一旦被這件靈物控制住,下場會有多恐怖。
可那串纓絡卻深深嵌進了她的皮肉里,擴散出一道道粉紅色的細線,蔓延至她的小腹處,似乎要畫出什麼紋圖。
唐錦嫻眼神時而迷離,時而清醒。
紅唇息喘不停。
隨著氣力被抽離,她半跪在地上,細密的汗珠兒順著香腮一滴滴落下。
女人內心無比後悔絕望。
想拿刀自刎,竟也生不出半點力氣。
早知道,就該聽那傻子的話。
「嚓——」
就在這時,不遠處洞壁陰影里,一扇隱蔽的石門突然打開。
灰塵飛揚。
伴隨著鐵鏈之聲。
卻見一個全身黑袍包裹,戴著面具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人手裡持著一條鐵鏈。
鐵鏈另一頭,竟是一具婦人屍體。
屍體全身裸赤,布滿了傷痕,鮮血還在從傷口處滴滴淌著……
顯然剛死不久。
「唐掌司,我知道你沒死,所以……我特意來接你了。」
來人聲音有些沉悶沙啞。
似是刻意改變聲線。
「正巧,我手裡一條不聽話的賤奴死了。接下來,就由你來代替她吧。」
黑衣人盯著唐錦嫻,面具下的目光尤為熾熱。
他手臂一拽。
鐵鏈收回,纏在臂間。
同時,一顆頭顱被拽飛出去,滾落在唐錦嫻的面前。
婦人頭顱上,兩隻眼睛大睜著。
帶著恐懼和不甘。
唐錦嫻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那些被你綁架的女人,就藏在這裡?」
「沒錯。」
黑衣人也不著急動手,似乎在等待女人徹底被靈物馴化。
畢竟對方身份特殊,或許藏有暗器之類的。
小心一些總會沒錯。
「其實我本不願招惹你,奈何你這賤人不知好歹,非揪著我不放。既如此,那我便噹噹你的主人,給你些教訓。」
他瞥了眼不遠處無法動彈的江木,笑容玩味,
「正巧還有人活著,讓他也瞧瞧,堂堂巡衙司的掌司大人,是如何像一條狗一樣,趴在我的面前搖尾乞憐的。」
「呃,事實上我不太喜歡看這種,我是正人君子。」
江木表明自己的三觀立場。
黑衣男卻無視他。
反正都是死人,讓他多活一會兒,無非是為了增加唐錦嫻這女人的羞恥心。
唐錦嫻望著面前女人的頭顱,心頭怒火灼燒,恨恨道:「仗著靈物欺虐這些無辜的女人,你就是一頭畜生!」
「畜生?」
「呵呵,沒錯,我就是畜生。」
黑衣男子負手漠然道,「其實,包括你們……也一樣都是畜生。
世人皆言萬物靈長,依我來看,眾生不過就是披著人衣冠的牲口而已。
飢則爭食,飽則淫佚,懼則匍匐,怒則齜牙。與圈中豚犬何異?縱有詩書禮樂粉飾,剝皮抽骨後,不過是一灘爛肉裹著貪嗔痴毒。」
他目光幽幽,打量著唐錦嫻曼妙的身段,冷笑道:「何況你們這些女人,形貌皮相乃天賜之器,就該取悅我這種強者。」
「歪理!」
感覺到神智越來越模糊的唐錦嫻,用力咬了下舌尖,冷冷盯著黑衣男子,「你究竟是誰?你是巡衙司的人,是不是?」
男人卻懶得回應她。
就這麼用戲謔的目光,盯著一點一點被靈物馴化的唐錦嫻。
他知道,這個身份高貴的傲氣女人,很快就會和其他那些賤人一樣,跪趴在他的面前,任由他欺辱玩弄。
他太喜歡這種肆意掌控的感覺了。
有種當神的美妙感。
就在這時,黑衣男目光敏銳捕捉到,唐錦嫻支撐在地的左手似乎在做著什么小動作。
下一刻,女人腰間突然飛出一根細草繩,牢牢捆住了男人。
「靈器?」
他先是一驚,繼而冷笑,「也對,好歹也是堂堂掌司,怎麼可能沒有靈器。不過靈器也是有時限的,超過時限就會自動解開。
你現在殺不了我,等那件靈物將你徹底馴化,你還是得乖乖主動過來給我當狗。」
男人也不著急,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等著。
唐錦嫻知道對方說的沒錯。
但現在她沒別的辦法,只能儘量拖延時間,等外面的救援人員儘快趕到。
然而纓絡的馴化速度太快。
隨著時間流逝,唐錦嫻的雙眸變得愈發迷離朦朧,最終隨著神智脫離,化為了一片空洞,好似是被抽去了魂魄。
而這份空洞,又被媚色填滿。
她左右環顧,水潤的眸子落在了土石堆里的江木身上。
然後緩緩跪趴在了地上。
「桀桀桀……」
看到這一幕,男人忍不住發出了魂殿專屬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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