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論不過,真的論不過(2/2)
江木眼神怪異。
這孩子該不會被我一頓嚯嚯傻了吧。
青衣飄到江木身前,美眸中蘊滿了濃濃的崇拜與敬畏:「小郎君,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怎會如此厲害?」
「我是爸爸。」
江木認真說道,「以後請叫我爸爸。」
「爸爸~~」
青衣柔媚入骨地喚了一聲。
江木瞬間覺得骨頭都酥了幾分。
這妖精……
然而沒過一會兒,又一位年約三十,身著白衫的男子步入了大廳。
此人手中同樣持著一把摺扇。
但氣質上比方才的趙念生要沉穩雅許多。
江木無語了。
好傢夥,原來是去搬救兵了。
這恐怕就是剛才那人口中的「師兄」了吧?
行,來一個我弄一個!
不等那白衫男子開口,江木率先發難,朗聲問道: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
「請問,何解?」
?
正準備客氣行禮問候的白衫男子木卿衫,被這當頭一問給搞懵了。
什麼情況?
剛被鴻遠真人請來,就被刁難是吧。
不過隨即他想起,之前文鶴道長提過,文華山有個叫趙念生的小子,嚷嚷著要替他師兄先來驗驗貨……
莫非眼前這位就是?
木卿衫心下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便讓我來先挫挫你的銳氣!
唰!
木卿衫手腕一抖,瀟灑甩開摺扇,清了清嗓子,開始接招。
半炷香後。
木卿衫額頭冷汗直流。
一柱香後。
木卿衫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看向江木的目光,已如同仰望鬼神。
最終,在江木一句「夏蟲不可語冰,蟪蛄不知春秋」的淡然嘲諷中,木卿衫面色慘白,落荒而逃。
衝出殿外,正巧遇上講課結束的文鶴道長與鴻遠真人。
鴻遠真人鬚髮皆白,卻面色紅潤,穿著一身略顯隨性的寬大道袍,活脫脫一個老頑童的模樣。
「卿衫,這麼快就到了啊。」
鴻遠真人見到木卿衫,笑呵呵的說道,
「最近文華山那婆娘為了報之前的仇,派了一個叫吳璟的小輩要跟我論道。
你也知曉,打架老頭子在行,但這磨嘴皮子的功夫實在頭疼。所以特意找你來……」
「真人,認輸吧。」
木卿衫直接潑了一盆冷水。
鴻遠一眾人愣住了。
木卿衫滿臉苦澀,自嘲道:
「今日方知,我不過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而不自知。文華山底蘊深厚,這些小輩確實了不得。木某甘拜下風。」
說罷,便落寞離去了。
留下鴻遠真人一干人等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
——
另一邊,失魂下山的趙念生,在半道上遇到了自家師兄吳璟。
不等對方開口詢問,他一把抓住師兄的衣袖,崩潰大哭:
「師兄,認輸吧,鴻遠找來的幫手太厲害了。」
「論不過!真的論不過啊!」
吳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