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耍了!(1/2)
江木心念一轉,謙和笑道:
「家師雖叮囑晚輩莫要輕易顯露,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晚輩對崇天觀向來敬仰。若道長不吝賜教,晚輩自是求之不得。
只是還望道長代為保密,莫要對外宣揚晚輩參與之事,以免惹得師尊不快。」
「懂!貧道懂!」
文鶴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木道友儘管放心,貧道這張嘴嚴實著很,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明白。」
旁邊徒弟小海翻了個大白眼。
師父這嘴要是能靠得住,除非江河倒流,啞巴唱歌。
就在這時,一隻羽毛呈火紅色、形似鴿子的怪鳥出現在上空,盤旋而至。
小海見狀,取出一枚哨子吹響。
怪鳥聞聲俯衝而下,穩穩落在小海伸出的手臂上。
小海從鳥腿上的小竹筒中取出一張紙條,展開一看,臉色驟變,急忙衝到文鶴面前:「師父,不好了!出事了!」
被打擾興致的文鶴很是不滿:「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小海將紙條遞上。
文鶴接過一看,面色也是一沉。
他瞥了江木一眼,略顯猶豫,最終還是無奈行禮致歉:
「木道友,實在對不住,師門那邊發生了些事情,需返回處理。今日怕是不能與道友深入交流了,改日定當登門賠罪。」
江木擺手道:「道長言重了,正事要緊。交流之事,來日方長。」
文鶴心下過意不去,從袖中取出一枚木質令牌遞給江木:
「木道友,這是我崇天觀的信物。日後若遇麻煩,可持此令來觀中尋我。貧道力所能及之處,定當相助。」
「多謝道長。」
江木也不客氣,坦然收下。
崇天觀在燕城地位超然,又與巡衙司關係密切,這令牌或許日後有用。
文鶴又取出幾張材質各異的符籙,有些不好意思地遞過來:
「這是貧道平日練習所繪的幾種符籙,粗陋之作,木道友閒暇時若能幫忙看看錯漏之處,貧道感激不盡。」
江木正需要研究這個世界的符籙,笑著接過:
「道長客氣了。若他日師尊來訪,我也會請她老人家幫忙參詳參詳。」
一聽此言,文鶴更是感激。
又連聲道謝後,便帶著徒弟急匆匆離去。
江木目送兩人身影消失,正低頭端詳手中的符籙,準備回屋細看。
這時,隔壁正巧傳來談話聲。
只見一個約莫四十來歲,衣著利落的婦人,正有說有笑地從石寶碌家門口走出。
石雨渘陪在一旁。
她正聽著婦人說話,明眸不經意間流轉,落在江木臉上。
隨即,唇角便柔柔化開一縷溫暖笑意。
「喲,這不是小江嗎?」
婦人瞧見江木,迎上來上下打量,嘖嘖稱奇,
「都說你小子腦袋靈光好了,嬸子原先還不信,今日一見,這這氣度,果然是大不一樣了啊。」
江木認得這婦人。
她姓梅,經營著一家藥鋪,是附近頗有名望的女郎中。
江木痴傻那些年,安成虎沒少請她來診治。
今日看來,是來給石雨渘瞧病的。
在屬於「木江」的那份混沌記憶里,江木知道石雨渘曾生過一場大病。
雖然僥倖撿回了一條命,但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也導致她雖然長的漂亮,但願意前來說親的極少,尤其還是個啞巴。
而那場大病後,石雨渘偶爾還會頭暈,出現一些奇怪的症狀。比如身子突然發冷,又或者發熱等等。
但大多時候並不嚴重,她都能硬抗下來。
嚴重時則會暈厥過去。
所以必須經常喝藥,或者請大夫按蹺才能緩解。
江木笑道:「梅嬸,這也是多虧了您早年開的那些方子,打下了根基,藥性溫養著,這腦袋才慢慢清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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