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炸裂的真相?(1/2)
江木獨自返回城中。
走到半途,恰好看到一個小道士提著大包小包從街角走了出來。
正是文鶴道長那位徒弟。
小海見到江木,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笑道:
「木公子,真巧啊。」
江木笑著點頭,看著他身上掛滿的包裹,打趣道:「你這是,離家出走了?」
小海搖頭:「師父讓我下山採買些香燭供品,正要回去呢。」
江木哦了一聲。
閒聊了幾句正要道別,江木忽然想起潘笙兒說府上丫鬟和小木匠一事,隨口問道:
「趙家木匠鋪的莫海兒,你認識不?」
「莫海兒?」
小海愣了一下,點頭道,「認識啊,跟我是老鄉。」
江木說道:「大概一個月前,他和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私奔了。私奔前幾日,聽說多次跑來崇天觀,是不是找你?」
小海瞪大眼睛:「私奔?」
江木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略過了潘夫人被騷擾一事。
小海聽完後神色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不過也沒什麼稀奇的,他就常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尤其愛扒牆頭偷看鄰家寡婦沐浴。
那段時間他來找我,是詢問一種丹藥,專門用來辟穀的。
這種丹藥可以代替普通的食物,但是對人體傷害也大,尤其是普通人。他一直纏著,我煩的緊,就給了他幾顆。」
辟穀丹?
江木若有所思。
一個私奔的人,要辟穀丹做什麼,莫非路上應急用的?
——
回到家裡,已經臨近傍晚。
江木看到石雪纓在隔壁自己家門口,跟石霜穗聊著什麼。
「老大!」
石霜穗眼尖,像只靈巧的小老鼠般哧溜竄過來,一把抱住江木的腿,小嘴撅得老高,
「你今天又騙我!明明答應帶我去玩的,說話不算數,哼!」
石雪纓看到江木,神色略顯複雜。
「你好啊雪纓。」
江木倒是神色自若,主動笑著打了聲招呼。
石雪纓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即轉身走進院內。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腳步,回頭似乎想說什麼,可見江木正彎腰抱起妹妹輕聲哄逗,唇瓣微動,終究沒有開口。
晚風拂過少女鬢邊些許青絲,掠過唇際,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刺痛。
她靜靜立了片刻,眸底光影微黯,最終默默轉身回了屋。
江木不曉得少女的心理,也沒在意。
他又不是木江那二傻子,被發了好人卡根本無所謂。
雨渘姐才是最香的。
如果他的人生是一部電影,那麼石雪纓就是中間彈出來的GG。
好生哄了小丫頭一番,再三保證明日定帶她出去玩,這隻黏人的「小八爪魚」才肯鬆手。
分開時,自然又是好一頓拉勾承諾。
吃過嬸嬸準備的晚飯,江木回到自己屋裡。
「爸爸~~」
青衣如煙似霧般飄了出來,眼巴巴地望著他,嗓音又糯又媚,「那些鬼丹……可以賞給奴家了吧?」
江木取出小冊子,一邊回想今日施展吸功大法時體內氣機流轉的細微變化,一邊提筆記錄,以便後續修正完善功法。
聽到青衣的話,他笑道:
「給是可以,不過……你得先把答應我的事兌現了。」
「答應的事?什麼事?」
青衣一臉茫然,眨著無辜的杏眼。
江木一邊記錄,一邊說道:「一邊唱戲一邊脫衣,這可是你親口承諾的。」
青衣一時愕然。
好你個假正經!
面上裝得道貌岸然,心裡卻記得門兒清!
她暗自咬牙,面上卻又擠出嫵媚笑容,飄到男人跟前,軟語道:
「爹爹,現在唱戲脫衣多沒意思,光能眼饞卻碰不著。等日後奴家煉出真身,那時再為您輕舞解羅裳,豈不更加快活?」
「沒關係,現在脫和以後脫,沒有關聯的。」
江木抬頭笑道,「現在脫與日後脫,並不衝突。況且,提前觀摩一番,日後上手也便宜。」
青衣握緊了粉拳:「不給算了!」
她氣鼓鼓地一扭身,化作一縷青煙鑽回鈴鐺里。
江木也不理會,繼續專註記錄。
寫完筆記,江木準備沐浴。
今日一整幾乎都在打鬥,出了不少汗,身上也沾了些雜味。
正當他坐於浴桶中,熱水氤氳,閉目養神之際,青衣卻又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美目灼灼,直勾勾盯著他。
她冷哼一聲,語帶挑釁:
「行,姐姐脫!不就是邊唱邊脫嘛,待會兒惹出火來,可別怪姐姐不幫你滅火!」
說罷,女人飄到屋子正中,水袖輕揚,纖腰慢擰,竟真的咿咿呀呀唱了起來:
「說什么正人君子郎~~道貌岸然裝模樣~~」
她一邊唱,一邊緩緩轉身。
雲袖半褪。
露出小半截白雪藕臂。
「偏要奴家來獻舞,原是偽君子性情~~」
青衣一聲唱罷,足尖輕點地面,身姿旋轉,裙裾旋開如花,輕輕飄落在浴桶邊緣。
她高高俯視著桶中的江木,眸子裡帶著幾分蔑視與挑釁。
本打算不再戲弄女人的江木,聽到這含沙射影的唱詞,不由樂了。
這女人還嘲諷起我了。
行,你既然如此有興致,我便奉陪到底。
他索性放鬆靠在桶壁上,悠然欣賞起眼前這齣別開生面的「脫衣戲」。
青衣素手纖纖,撫過腰間絲帶,作勢欲解。
結果卻只是虛虛一碰,便又收了回去,還衝著江木拋了個戲謔媚眼。
「可憐奴家身似浮萍,命如紙薄,偏遇著個鐵石心腸的冤家~」
她唱腔轉為哀怨,眉眼低垂,似有無限愁緒。
素手輕撫胸前衣襟……
慢悠悠解開一顆盤扣,露出些許細膩肌膚。
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郎君啊~~你且細品其中味~~」
女人玉手在胸前流連,衣帶悄然松解。
外衫微微滑落,露出內里一抹嫣紅肚兜的邊角。
就在衣衫將落未落,她卻咯咯嬌笑起來,身影倏然飄遠,眼神帶著捉弄意味。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深諳撩撥之道。
將欲拒還迎,若即若離的撩撥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每一次看似要坦誠相見,卻又在關鍵時刻巧妙迴避,只留下無限遐想。
「既說是君子,何故調戲奴?既道是無心,怎又這般眼灼灼?」
青衣且歌且舞,再度裊裊娜娜地來到浴桶前。
她雙手搭上桶沿,身子軟軟前傾,形成一個極柔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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