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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高級打手,血刺傭兵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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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立刻應道,沒有多問一句廢話。

確認外部安全後,方誠走到電視櫃旁,拉開抽屜,取出一卷紗布和一瓶雲南白藥,隨手扔在阿樂身上。

「自己處理一下。」

隨後,他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阿樂對面,順手按下了身旁落地檯燈的開關。

啪。

暖黃色的燈光驟然亮起,驅散了滿屋的黑暗。

光線映照出方誠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龐,也將阿樂那狼狽不堪的模樣照得一清二楚。

阿樂沒有客氣,抓起藥瓶,「嗤啦」一聲,直接撕開身上被血浸透的夾克衫和襯衣。

只見他左腹部位赫然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皮肉外翻,甚至隱約可見褐色的腸子。

雖然還沒到致命的地步,但一直在往外滲血,看著很是駭人。

他用力咬開藥瓶蓋子,將白色的藥粉胡亂撒在傷口上。

「嘶——」

藥粉接觸血肉的瞬間,阿樂疼得齜牙咧嘴。

整個人身體肌肉都在哆嗦,額頭上青筋暴起,卻依舊強忍著沒叫出聲來。

接著,他又拿起紗布胡亂在腰間纏了幾圈,勉強止住血。

做完這一切,才虛弱地靠在牆根,抬頭看向方誠,低聲說道:

「多謝。」

「給你五分鐘,把事情講清楚。」

方誠目光炯炯地盯著他,沉聲說道:

「沈威是東城會的坐館,在東都這一畝三分地的黑道上,誰敢動他?又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不是黑道勢力。」

阿樂喘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雙手撐著地板,稍微往上挪了挪身子,儘量想要坐直,以此來維護最後一點尊嚴:

「是……血刺傭兵團。」

「血刺?」

方誠眉頭微挑,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一群瘋子,專門在黑市接髒活的。」

阿樂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乾澀地咽了口唾沫:

「他們不是普通人,和你……和你一樣,他們都有強大且恐怖的特殊能力。」

方誠冷然靠在椅背上,仿佛沒聽見他的言外之意:

「繼續說。」

「昨晚,會長帶著我們十幾個心腹兄弟,駕駛車隊去秘密基地辦事。」

阿樂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儘量減輕腹部傷口的拉扯感,緩緩講述起那場噩夢般的遭遇:

「就在前往基地的半路上,我發現後面有輛越野車一直尾隨著我們。」

「儘管對方跟得很遠,但憑經驗,我一眼就看出那是行家的手法。」

「我當時提醒會長,示意司機繞道。接著我們就在郊區鄉鎮繞了幾個圈子,專鑽那些複雜的巷道。」

說到這裡,阿樂眉頭緊鎖,語氣有些困惑:

「但奇怪的是,無論我們怎麼繞,那輛車總能精準地咬住我們的尾巴,就像是在我們車上裝了定位器一樣。」

「眼看甩不掉,會長當機立斷,下令在一處偏僻地帶停車。兄弟們下車後,掏出槍躲在路旁,打算伏擊對方。」

阿樂苦笑了一聲,眼神中流露出悔恨之意:

「當時我們都以為,跟蹤的人是赤虎幫或者其他死對頭派來的探子,想著把他們逮住,問個明白。」

「結果……」

他的嗓音突然顫抖起來,雙拳不自覺地握緊,顯然那段記憶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發生了什麼事?」

方誠沉聲追問。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他們簡直是惡魔!」

阿樂瞳孔收縮,仿佛又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他們的車剛停下,我就看到一個瘦得像竹竿一樣的傢伙衝過來,僅僅跑了幾步,整個人就憑空消失了。」

「站在最前面的阿勇剛舉起槍,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手掌就被齊根切斷,緊接著脖子上飆出一道血線,腦袋直接滾落到了地上。」

「還有一個好像外國人的傢伙,站在幾十米開外,只是抬手一揮,我身邊的另一個兄弟就渾身著火。」

「他慘叫著在地上瘋狂打滾,眨眼功夫就不動了,直接被燒成焦炭。」

「但這些還不是最讓人絕望的……」

阿樂咽了口唾沫,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最恐怖的是那個肌肉怪物,子彈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鋼板上,只濺起幾點火星,連皮都沒擦破。」

「他衝進人群,隨手一揮,那輛麵包車就像玩具一樣被掀翻了。」

「然後,那個怪物抓住司機老黑的腦袋,像捏碎核桃一樣輕鬆捏碎了他的腦袋。」

「在老黑還沒斷氣前的慘叫聲中,那怪物竟然……竟然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一口咬掉了老黑半個肩膀,當場大口咀嚼了起來!」

說到這裡,阿樂猛地閉上眼睛,似乎不忍直視:

「前後不到一分鐘,兄弟們就全死光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幾聲……會長,他就這樣被那群怪物抓走了。」

方誠卻是面色平靜,仿佛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隨後,敏銳地抓住其中的疑點:

「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面對那種級別的異人,而且還是多人圍攻。

哪怕阿樂看起來似乎經過某種強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存活率也幾乎為零。

「會長當時受了傷,他看情況不對,推了我一把,讓我突圍去報信。」

阿樂睜開雙眼,滿臉痛苦之色:

「我知道自己留下也是送死,甚至連擋槍的資格都沒有,於是咬著牙往樹林深處跑。」

「那個肌肉怪物本來想追殺我,但他們的頭領似乎並不在意我這種小角色,喊話制止了他。」

「這樣,我才靠著對地形的熟悉,僥倖撿回一條命。」

阿樂自嘲地笑了笑,眼中的恐懼卻是實打實的。

「後來,我找了家黑診所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靜下心來琢磨,覺得他們可能是有意放水。」

「要麼是只在乎會長這個重要目標,根本不屑殺我。」

「要麼就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想讓我引出東城會的其他精銳,好一網打盡。」

「所以你沒回幫會?」

「暫時沒有。」

阿樂喘了口粗氣,搖了搖頭:

「之前我本來想去俱樂部找你的,但擔心那些人會在俱樂部外圍布控,一直沒敢靠近。」

「今天下午,我喬裝打扮,偷偷摸到舊廠街這裡。當時你不在家,我跟鄰居打聽了一下,也沒問出什麼。」

「我想著你晚上總歸要回家的,於是就在外面蹲守。」

「結果一直等到九點多,始終不見你的影子,我實在扛不住身上的傷,又餓又累,加上一直在外面晃蕩太惹眼,這才撬鎖進屋,想緩緩勁。」

「沒想到這一鬆懈,竟然直接昏睡過去了。」

「剛才聽到開門聲,我腦子還是渾的,只當是仇家追殺過來,沒有第一時間出聲認人,實在對不起!」

說到這,他抬頭望著方誠,滿臉愧疚地為這種冒昧的舉動道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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