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黑鯊的王牌,一路追獵(1/2)
「怎麼回事?」
耳麥那邊的聲音疑惑地發問。
鬼鐮貼在七樓過道的陰影深處,手指輕壓耳麥。
他的目光透過窗框破損的缺口,緊盯著樓下一幕景象。
那個年輕人正坐在駕駛位上,好像在翻找什麼東西,動作略顯匆忙,沒有立刻啟動車輛。
「目標人物和情報上的描述出入很大。」
鬼鐮頓了頓,嗓音壓得極低,透露出難以掩飾的困惑:
「資料上說是個身材健壯、氣質剛硬的青年,但我剛剛看到的這個人,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斯文得不像話,簡直比電視上的偶像明星還像小白臉。」
「最關鍵的是,他很可能是特搜隊的人。」
「特搜隊?」
耳麥那頭,夜梟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夾雜著錯愕之意:
「怎麼會是特搜隊的人?你有確切證據嗎?」
「我剛才在樓道里差點撞到他,親眼看見從他手裡掉出來的文件,雖然只是一角,但那個紅色的盾劍公章我絕不會認錯。」
鬼鐮眯起眼睛,回憶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而且他下樓時神色焦急,嘴裡還在自言自語,說什麼凌總長要召見他,如果遲到了不好交代。」
「凌紹峰?!」
夜梟倒吸一口涼氣,顯得更加驚訝:
「那個瘋狗一樣的傢伙?這小子居然能和他扯上關係?」
短暫的沉默後,夜梟的語氣轉為懷疑:
「會不會是偽造的文件?或許是從玄真口中得到了關於我們的情報,知道我們會來報復,所以故意借特搜隊的名頭設局?」
「我也懷疑過是局。」
鬼鐮冷笑一聲,視線隨著樓下那盞不停閃爍的倒車燈移動。
「但這次行動只有你我知道,連出發時間都是臨時決定的。」
「除非他能未卜先知,算準了我會在這一刻出現在樓梯里,還要精準地辨認出我的身份。」
「這概率,比他是個人形恐龍還要低。」
「而且……」
鬼鐮回想起那一指刺出的瞬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戰鬥人員。」
「為什麼?」
「剛才在樓道里,我故意從背後偷襲,突然出手想試探他一下。」
鬼鐮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語氣中透著幾分難以理解:
「我的手指距離他的眼球只有兩毫米,那種情況下,就算是經過訓練的特搜隊精英成員,瞳孔也會本能收縮,肌肉瞬間繃緊,但他沒有。」
「完全沒有反應?」
「對,遲鈍得就像塊木頭。」
鬼鐮語氣篤定地說道:
「我不信有人面對我的致命攻擊,能夠忍住本能地反抗衝動,表現得這麼冷靜。」
「結合他那副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模樣,如果他真是特搜隊的人,估計也只是個負責整理資料的文職人員。」
耳麥那頭,夜梟聽完後,也陷入與同伴一樣深深的困惑。
仿佛學生時期遇到了某個絕世難題,百思不得其解。
「膚色不對,氣質不對,實力也不對……」
夜梟喃喃自語:
「難道組織搞錯了?可以那位大人的眼力,絕不可能看錯目標的長相,就算對方有偽裝易容的本事也逃不脫他的法眼。」
「還是說……目標人物已經被特搜隊招安了?」
說到這裡,夜梟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忌憚:
「現在正是局勢敏感的時候,假如殺錯了人,在這個檔口惹上夏國官方,破壞彼此關係……」
「那姓凌的肯定會像瘋狗一樣報復我們,到時候那位大人怪罪下來……」
耳麥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電流的細微沙沙聲,昭示著通話另一端的糾結。
「嗡嗡——」
樓下傳來引擎的低鳴。
那輛黑色SUV已然啟動,緩緩倒車駛出了停車位。
不過,舊廠街的路況實在太差。
狹窄的巷道被違規停放的三輪車和占道的燒烤攤擠得滿滿當當。
坐在駕駛位上的方誠不得不耐著性子,在擁擠的人流中一點點挪動汽車。
紅色的剎車燈映在斑駁的牆面上,忽明忽暗。
行人從旁邊貼著車身擠過,剛吃完晚飯的孩子們拍打著車頭嬉笑跑遠。
這種緩慢的車速,也給了樓上觀察者充足的思考時間。
「他要走了。」
鬼鐮看著那一點點往街口蹭過去的紅色尾燈,眼中也閃爍著紅芒:
「還需要繼續捕獵嗎?」
夜梟沉默了幾秒,最終做出了決斷:
「先跟上目標!」
他的語氣重新變得冷靜乾脆:
「這個人的資料雖然顯示只是普通人,但他最近行蹤太可疑了,去過天南省,又恰好在這個時間點返回東都。」
「而且,根據我剛剛調閱的警方封存檔案,此人和我們組織有些淵源,那個殺死玄真、破壞我們計劃的人,就屬他嫌疑最大。」
夜梟的聲音透著一股狠辣:
「上面交代過,重點不是簡單的報復,而是要搞清楚這隻老鼠背後到底有沒有藏著其他的耗子,玄真那傢伙死前究竟透露了什麼口風。」
「我們必須解決掉所有可能影響組織計劃的隱患,知道嗎?」
「明白。」
鬼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然回道:
「寧可殺錯,不可放過,這種任務我做得多了,保證處理得乾乾淨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此時,黑色SUV終於擠開了最後一個三輪車,車頭一轉,加速駛出了舊廠街昏黃的路燈範圍。
「小心點,兇手既然能夠殺死玄真那個老鬼,絕對有兩把刷子。」
「而且如果這個年輕人真是特搜隊的人,搞不好今晚會有意外發生。」
夜梟出于謹慎,再次提醒同伴。
「放心。」
鬼鐮輕蔑一笑:
「我可是黑鯊的三大王牌之一,只要提前做好準備,連超S級的團長都不敢說穩贏我。」
「就算特搜隊有人針對我下局,那也必須是特級搜查官出動才夠資格,派些小魚小蝦,還不夠我塞牙縫。」
這番話並非吹噓,而是代表著充足的自信。
說完,他掛斷耳麥,轉身走到之前的牆角。
隨手將那一小塊偽裝成牆皮的黏土扣了下來,扔進工具箱。
「真是白費功夫。」
他搖了搖頭,似乎在為沒能欣賞到一場宏大的爆炸藝術而感到惋惜。
但也無所謂了。
既然獵物自己跑出了籠子,那就在外面更寬廣的舞台解決掉吧。
鬼鐮身形一晃,直接翻過七樓的扶手欄杆。
如同一隻黑色蝙蝠,沿著樓梯中央那道狹窄的天井垂直墜落。
昏暗的樓層在眼前飛速倒退。
啪。
腳尖點地,膝蓋微屈,卸掉最後一絲下墜的沖勢。
落在一樓水泥地面時,他的身體輕得就像一片落葉,連半點灰塵都沒有揚起。
鬼鐮扶了下肩上的工具箱背帶,抬腳朝單元門走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