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強悍的體魄豈是區區力場能夠束縛的(2/2)
「砰——」
清脆的槍聲迴蕩在夜空中。
一顆經過特殊改裝的鎢鋼穿甲彈劃破重重雨幕,直指方誠的眉心。
就在彈頭即將觸及面具的剎那。
原本看似被禁錮的方誠,卻突然抬起右手,五指精準張開,猛地一合。
「啪!」
那顆足以撕裂裝甲車鋼板的反器材子彈,竟被他硬生生抓在掌心。
通紅滾燙的彈頭高速旋轉,與他的手掌皮膚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冒出一縷白煙。
但他那隻寬厚的手掌卻沒有一絲顫抖,仿佛毫無感覺。
全場陷入寂靜。
風雨呼嘯間,只剩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無論是鬼狐,還是那三名苦苦支撐的金牌殺手,全都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空手接下反器材狙擊槍的子彈?怎麼可能?
最令他們絕望的是,在這個被四名頂尖異人聯手壓制的重力場裡,他怎麼還能行動自如?!
方誠手掌發力,五指合攏,將那顆滾燙的子彈生生捏停。
隨後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你們就這點本事嗎?那我可要繼續開殺了。」
冷酷的語調讓鬼狐如墜冰窟。
這些人哪裡知道他每天堅持負重訓練的運動量,強悍的體魄豈是區區力場能夠束縛的。
方誠眼神一凝,屈起食指和中指,將體內的真氣高密度壓縮在指尖,包裹住那顆通紅的彈頭。
右臂肌肉賁張,如同拉滿月的弓弦般張開。
隨後擰腰踏步,爆發出全身的力量,將子彈猛烈投擲出去。
轟——
猶如高性能電磁炮出膛,彈頭攜帶著超越音速數倍的恐怖動能,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流光,順著彈道原路折返。
流光瞬間貫穿了重重雨幕與夜空,精準無比地洞穿了遠處山頂水塔上狙擊手的頭骨。
「啊!」
鬼狐的耳麥里傳來一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隨後徹底歸於死寂。
還沒等眾人從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呵!」
方誠吐氣開聲,雙臂猛然向外一振。
「喀啦啦——」
那座匯聚四人之力的重力場,被他蠻橫至極的力量強行撐爆。
氣浪翻滾,音波震盪開來,仿佛在農莊院子裡炸響了一記滾滾雷霆。
三名金牌殺手同時遭到劇烈的反噬,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向後栽倒。
方誠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步跨出,身形如魅影般移動,瞬間出現在最左邊那人的身側。
五指成爪,精鋼般的指節扣住對方的天靈蓋,猛地向下一按。
砰!
那人的腦袋猶如砸進牆壁的鐵球,半截脖子連帶著碎骨,直接被按進了胸腔里。
方誠轉身抬腿,目露凶光,瞄準另一名金牌殺手。
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狠狠踹在中間那名殺手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瞬間崩碎了對方整個胸骨,勁力透體而出。
那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十幾米遠,重重摔在泥地里沒了聲息。
最後一名金牌殺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試圖逃命。
方誠跨步追上,一把扯住他的腳踝,掄起手臂將他整個人猶如風車般掄圓,狠狠砸向地面。
啪!
就像拍死蒼蠅一樣,腦漿迸裂,血肉模糊。
鮮血混合著破碎的組織蔓延開來,將大片泥地染得一片猩紅。
「痛快!」
胖虎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滿臉漲紅。
他狂吼一聲,揮舞著沙缽大的拳頭,直奔周圍幾個被嚇破膽的銀牌殺手而去。
李飛站在雨中,抬手抹了把被打濕的臉龐,終於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不像胖虎這種老夥計,早已熟知會長通天徹地的手段。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會長的戰鬥。
看著滿地殘破的屍體,漫天飛濺的血液,還有那個在人堆里碾碎一切生命的面具男人。
一個大不敬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比起黑鯊組織那些陰險殘暴的殺手,這位光照會的會長,簡直更像反派。
不,簡直就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恐怖怪物!
李飛甩了甩頭,強行將腦海中荒誕的念頭壓下。
隨後反手握緊匕首,也跟著投入了戰鬥之中。
轟隆隆——
沉悶的雷聲滾過天際。
慘白的閃電劃開烏雲,短暫照亮和平農莊內宛若修羅場般的景象。
方誠站在滿地殘肢與鮮血中,渾身散發出刺鼻的血腥氣與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在利落地擊斃十餘名殺手後,他微微側身,甩掉指尖粘附的血跡。
隨後緩緩轉過頭,灼熱的目光重新鎖定站在不遠處的鬼狐身上。
大雨依舊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點砸在屍體上,濺起混著血水的泥點。
周遭橫七樹八躺著的黑鯊成員大半都是方誠的傑作。
他們幾乎全是被巨力瞬間折斷骨骼、轟碎臟器,死狀極其慘烈。
「呸!」
不遠處,傳來胖虎的聲音。
他吐了口唾沫,擰斷手頭最後一個銀牌殺手的脖子。
然後像扔死狗一樣將屍體甩進水坑,大步走了過來。
古銅色的胸膛上掛滿橫流的雨水與敵人的鮮血,體表的黑色鬃毛正本能地緩緩收回。
李飛也甩了甩短刀上的血跡,踩著泥水走上前。
他們已經將各自的對手擊斃,現在就剩最後一個活口。
鬼狐看著朝自己逼近的三人,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尤其是迎著方誠面具下那道炙熱而恐怖的目光,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仿佛都被這股威壓凍結。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踩中一具軟塌塌的屍體,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黑鯊高層,此刻臉色慘白,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縱然身為S級高手,此時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也跟待宰的鵪鶉沒什麼兩樣。
「等等!」
鬼狐急促地喘息著,強行壓下語調中的顫抖,抬起雙手示意眾人別動手:
「光照會會長,我們可以談個交易。你放我走,今天的事一筆勾銷……」
「談?現在想談了?」
李飛猛地跨出一步,厲聲呵斥。
他額前垂下的濕發,不斷往下淌著混了血的雨水,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飾:
「殺害李教頭,誘騙我們師兄妹,折磨大師兄的時候,你怎麼不願意好好和我們談呢?」
「就是!」
胖虎拳頭猛地一捏,骨節發出一連串沉悶的爆響,粗著嗓門嚷嚷道:
「剛才那頭死狗還叫囂著要卸了老子的胳膊,你還挺得意的。現知才知道求和?晚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