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拿活人當鍛鍊器材的會長(2/2)
實際上,以方誠如今突破60點的敏捷屬性,他的手速在普通人眼中,已經與瞬移無異。
「不喜歡?」
方誠的聲音再次響起。
劫匪老大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的槍又一次消失,重新出現在方誠手裡。
咔嚓!咔嚓!
一連串清脆利落的金屬聲響起。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方誠單手持槍,另一隻手快如閃電,行雲流水般地卸下了彈匣,拉動套筒,將槍膛里的子彈退出。
最後將整把手槍分解成一堆零件,丟在桌上。
方誠手指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在槍身上靈活地跳動。
看似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卻僅發生在半秒鐘的時間內。
眾人只見到模糊的指影閃過。
轉眼間,一把滿彈的手槍,就在他手中變成了一堆毫無威脅的金屬零件。
劫匪老大徹底慌了,那隻依舊保持握槍姿勢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包廂外,走廊里幾個膽大的服務員和客人,正偷偷地朝裡面張望情況。
方誠眼神驟然變得凌厲,隨即壓低聲音,湊到劫匪老大耳旁:
「趁著我今天心情好,立刻從這裡滾出去,否則把你們全部拆卸成零件!」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透著森冷的殺意。
劫匪老大渾身一顫,旋即如蒙大赦。
他不敢去看方誠的眼睛,轉身朝還在發暈的兩個小弟破口大罵: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趕緊滾啊!」
說著,一手拽起一個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包廂。
三個劫匪腳步踉蹌,慌不擇路,在樓梯口差點直接摔下去,狼狽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劫匪逃跑後,茶樓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喧譁聲。
服務員們和其他客人相互議論著,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包廂里,方誠彎腰將彈匣、零件逐一撿起,用比拆解時更快的速度,重新組裝完畢。
然後,將一把完好無損的手槍丟給了還在發呆的瀟灑。
「既然有人贈送武器,先用著防身。」
瀟灑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方誠隨後又從褲兜里掏出一串鑰匙,一併丟了過去。
「你會開車吧?馬上帶著行李箱,把錢送到觀瀾區海天花園7號樓1903室,車就停在樓下。」
瀟灑小心翼翼地收好鑰匙和手槍,沒有任何疑問,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會長,我這就去辦。」
方誠交代完畢,轉身便朝樓下走去。
剛才對那三個劫匪手下留情,除了有旁觀者在場,顧忌影響,不便下手過重外。
更關鍵的是,他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這幾個劫匪,看似魯莽,實則進退有據,目標明確。
而且,身體素質明顯異於常人。
絕非普通的街頭混混。
…………………………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霉味與消毒水的氣味。
牆紙大片剝落,露出底下斑駁的水泥。
窸窸窣窣聲中,一隻肥碩的老鼠從牆角竄出,飛快地溜進了沙發底下。
窗外,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又呼嘯著遠去。
似乎有警車從附近的街道駛過。
嘩啦。
捂得嚴嚴實實的窗簾,被一隻手拉開一條縫隙。
昏黃的陽光艱難地擠了進來,勉強照亮了屋內的環境。
站在窗口的人,正是之前在茶樓搶劫的那名劫匪老大。
他警惕地觀察了一遍樓下街道的景象,見警車只是路過,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一把撕掉了頭上的絲襪,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臉龐。
「媽的,剛才那傢伙是怪物嗎?」
身後響起黑牛憤憤不平的聲音。
「誰他媽知道!那傢伙力氣大得離譜,反正不可能是正常人!」
老鼠有氣無力地回應,聲音里滿是後怕。
兩人也摘下了頭套,鼻青臉腫的樣子顯得格外滑稽。
「唉,可惜了那麼多錢,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那麼多鈔票堆在一起。」
黑牛揉著自己發痛的胸口,滿臉惋惜,隨後又不甘心地嘟囔一句:
「老大,要不咱們改天去搶銀行吧?」
「你還有心思惦記著錢,剛才在茶樓差點都被人當沙包給捶死了。」
老鼠立刻出言嘲諷。
「你說什麼?你個瘦皮猴不也一樣被錘?」
黑牛不服氣地頂回去。
「我沒你長得壯,打不過很正常!」
「行了,都給老子閉嘴!」
站在窗口觀望,一直沒說話的老大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你們兩個應該慶幸,剛才撿回了一條命。」
正在爭吵的黑牛和老鼠聞言,都愣了一下。
中年男人轉過身,眼神凝重地繼續說道:
「那個人的實力很強,就算是十個我加在一起,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黑牛和老鼠徹底怔住了。
兩人很清楚自己老大的本事。
他曾經多次注射過那種特殊的藥劑,赤手空拳之下,尋常十幾個壯漢都近不了他的身。
現在,老大居然說十個他,都打不過那個看起來像小白臉的年輕人?
不過,回想起剛才那如同變戲法般的一幕,那把槍莫名其妙地落入對方手中,又被瞬間拆成零件的場景。
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之前被撞得暈乎乎的,還沒來得及細想。
現在越琢磨,越覺得脊背發涼,那種手速簡直超出了人類的認知。
「老大。」
老鼠聲音有些顫抖:「賈爺今天讓我們試探的人……看來不簡單啊,身邊居然有這種高手保護。」
中年男人沒有回話,只是望著窗外,點燃一根煙,默默抽著。
似乎在思索什麼重要的事情。
昏暗破舊的房間裡,頓時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夕陽西斜,窗外的喧囂也漸漸沉寂下來。
黃昏的光線將室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暮色,像是逐漸被黑暗吞噬。
「賈爺到底什麼時候才到啊?」
一個粗豪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是黑牛在不耐煩地嘟囔:
「這鬼地方又髒又臭,天都快黑了,老子晚上還約了馬子去酒吧快活呢!」
聽到同夥開腔,老鼠也跟著抱怨一句:
「組織里的人最近不知道都在搞什麼鬼,神神秘秘的,找個接頭地點,還選在這種地方。」
中年男人沒理會兩人的抱怨。
他抬起手腕,瞧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已經18:03。
就在這時,門外陳舊的走廊上,響起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屋內三人的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中年男人立刻掐滅菸頭,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前,將眼睛湊到貓眼上,向外望去。
一個人影出現在視野中。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工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背著一個半舊的帆布包。
看起來就像是剛剛下班,路過此地的水電工。
然而,中年男人的眼神卻驟然一凝。
他迅即拉開門,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主動朝外面的人打招呼:
「賈爺,我們按照約定,在這等您很久了。」
年輕男子微微頷首,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徑直走了進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