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強得離譜,忍法大戰(1/2)
幾乎同樣的招式,同樣的硬碰硬。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結果,卻是截然相反。
百地雄五郎那條經過千錘百鍊、自認堪比合金般堅硬的右臂,從指節開始,手腕、小臂、手肘,乃至整個肩胛骨,在一瞬間發生扭曲、折迭。
隨後寸寸斷裂,鮮血狂飆。
森白的骨茬刺破暗紅色的皮膚,觸目驚心地暴露在空氣中。
「呃啊!」
悽厲的慘叫聲剛剛從喉嚨發出。
排山倒海的衝擊波便以兩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開來。
大廳內殘存的波斯地毯被連根掀飛,撕裂成漫天的布條碎屑,宛如無數黑色蝴蝶在半空飛舞。
兩側需要三人合抱的承重柱表面爆出大片深邃的裂紋,水泥碎塊簌簌滾落。
這股碰撞產生的破壞力,比先前百地雄五郎擊飛趙雷時何止大了十倍!
簡直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室內轟然引爆,掀起狂暴的氣浪。
百地雄五郎超過兩米的雄壯身軀,猶如被攔截的重型卡車,噴灑著鮮血向後倒飛而出。
速度之快,甚至在半空中拖拽出一道殷紅的血箭。
「雄五郎!」
大廳另一側,一直保持冷漠旁觀的服部久藏終於變了臉色。
他原本抱在胸前的手臂猛然鬆開,腳下踩出伊賀流特有的「縮地」步法。
身形瞬間模糊,猶如一抹沒有實體的幽魂,橫插進百地雄五郎倒飛的軌跡後方。
這場景,與方誠剛才出手接下趙雷的一幕幾乎如出一轍。
只不過目標完全變了。
服部久藏伸出雙手,精準地抵在族弟寬闊的後背上,試圖用忍術中卸力的法門將對方保下來。
然而,手掌觸碰後背的瞬間,服部久藏的臉色驟然大變。
那股殘留在百地雄五郎體內的勁道剛猛無儔,猶如一條狂怒的過江龍,順著百地雄五郎的身體毫無阻礙地鑽進他的雙臂。
服部久藏悶哼一聲,只覺得雙臂骨骼一陣酸麻刺痛,胸口氣血翻湧,根本無法強行穩住身形。
他只能咬緊牙關,護著百地雄五郎連連向後倒退。
兩人腳下的地磚宛如脆弱的豆腐般,被硬生生犁出兩條深達數公分的溝壑。
碎石混雜著向泥土兩邊翻卷,聲勢格外驚人。
退了足足十幾步。
服部久藏的後背重重撞在一樓大廳的精鋼門框上。
伴隨著「哐當」一聲巨響。
厚重的金屬門框被撞得向內凹陷變形,這才堪堪卸去那股恐怖的力道。
戰鬥瞬間結束。
大廳內鴉雀無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灰塵與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交織瀰漫。
百地雄五郎軟綿綿地癱倒在服部久藏的懷裡。
那條右臂像煮熟的麵條一樣,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皮肉外翻,鮮血滴答滴答地匯聚在腳下。
劇烈的疼痛讓他混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額頭上布滿黃豆大小的冷汗。
百地雄五郎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嘶嘶聲,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拼湊不出來。
服部久藏將族弟輕輕放下,站起身來。
握著武士刀的手指,微微發緊,指尖陷入了刀柄的繃帶里。
此刻,他眼底的輕蔑與高傲早已被無以復加的震驚所取代,死死盯著站在大廳中央的方誠。
作為一個精通暗殺與格鬥的忍者,他有著極高的眼界。
可他剛才分明沒有從方誠身上感受到任何異能波動的痕跡。
純粹的肉體力量?這怎麼可能?!
真想會什麼時候出了這種怪物?為什麼沒有記錄在情報資歷中?
難道是夏國某個世家精心培養的大殺器,又或者是傳說中罕見的武道天才?
服部久藏目光閃爍,心中驚疑不定,各種念頭急速掠過。
而站在方誠後方的真想會眾人,經過短暫的呆滯後,眼中紛紛爆發出難以遏制的狂喜與震撼。
鄭洪鑫拄著拐杖的雙手激動得直哆嗦,因為用力過猛,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他原本渾濁的雙眼此刻亮得嚇人,看著方誠挺拔的背影,眼眶甚至泛起了一絲淚花。
一招!
僅僅一招,就以最殘暴直接的方式,碾壓了觸摸到S級門檻的東瀛體術高手!
這種不講道理的壓制力,絲毫不遜色於當年的蘇景安會長,甚至在純粹的暴力美學上猶有過之。
難道……積弱已久的真想會,終於後繼有人了?
陳健東則長出一口氣,悄悄鬆開了緊握刀柄的手,。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心中暗自慶幸。
自己之前在地下溶洞裡保持了克制,沒有對這位新任會長做出什麼冒犯的舉動。
回想起方誠在祭壇上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他此刻才真正明白,對方的底氣來源於絕對的實力。
馮克海手掌撫摸著下巴,鼻樑上的眼鏡倒映著方誠的背影。
他目光閃爍不定,心裡重新評估方誠的戰略價值。
這個年輕人帶來的,顯然不僅僅是開啟秘境的鑰匙,更是能夠維持永安島安寧,鎮壓一切宵小的定海神針。
旁邊的吳影珊毫不掩飾眼底的異彩。
她雙手交迭在胸前,鮮艷的紅唇揚起一抹嫵媚的弧度,高聳的胸脯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
實在太帥了!
這種將絕對暴力駕馭得輕描淡寫的姿態,遠比任何權勢財富對女人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吳影珊心口怦怦亂跳,不禁暗自感慨。
有這樣強壯英俊的男人當頂頭上司,往後的日子,想來是再也不會無聊了。
至於那些剛剛從樓下趕來、還不清楚方誠具體身份的護衛和中層幹部,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連手裡的槍械都忘了放下。
他們親眼目睹了戰鬥經過。
那個不可一世、視人命如草芥的東瀛壯漢,居然被一拳廢掉整條胳膊,像條死狗一樣被打飛。
這一刻,那個穿著黑色亞麻襯衫的年輕人,在他們心中徹底樹立起了高不可攀的形象。
方誠慢慢收回右拳,隨手甩掉指骨上沾染的一點血沫。
接著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兩聲清脆的爆響。
他神色依舊平淡,仿佛剛才只是在餐桌上隨手拍飛了一隻擾人的蒼蠅。
隨後邁開腳步,鞋底踩著滿地玻璃渣和水泥碎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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