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99200:花氏漩渦,孕煉法寶,女帝(2/2)
原本只有寒魄飛劍這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器,如今卻多了一套二十八枚的四級金針。
「配合布陣術與馭針訣,這套金針的殺傷力才不錯」
趙無羈嘴角微揚,卻又輕嘆一聲:「可惜,暫時都不如法寶玄星雲紋碗和星月引靈勺」
他收起金針,走到窗口。
窗外,藥童小玥正咯咯笑著,將雪球擲向撲棱翅膀的八哥雄霸。
這溫馨一幕,讓他冷峻的面容不由柔和幾分。
「該去壺天空間了。」
袖袍輕揮,虛空泛起漣漪。
一步踏入,濃郁靈氣頓時撲面而來。
這壺天空間內的靈氣純度,完全不輸琳琅洞天!
空間內的靈脈下,正氤氳著星月日三光,凝聚出真露的玄星雲紋碗和星月引靈勺。
但見那勺中的三光真露,已是積累了半勺,足有七八滴。
這些能恢復壯大神識的珍貴真露,他並未急著使用,而是任由其緩緩修復勺身上的裂痕。
四個月前,他得到這兩件玄天宗遺寶時,便將從玄明王朝弟子處奪來的朝霞紫氣盡數注入碗勺之中。
此後每日施展導引術,引動日月星三光,源源不斷地滋養著這對法寶。
如今,星月引靈勺上原本的八道裂痕,已修復得僅剩三道。
「再吸收這半勺真露,星月引靈勺,應當就能徹底恢復了」
趙無羈凝視著碗勺,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這玄星雲紋碗乃是防禦至寶,能凝聚日月星三光護體,堪稱保命利器。
若再配合星月引靈勺,每日可凝聚一滴三光真露,對神識修煉大有裨益。
但殘破的星月引靈勺每凝聚一次真露,便會增添新的裂痕。
長此以往,恐有報廢之虞。
因此這四個月來,趙無羈一直以導引術引動三光,小心翼翼地修復著這件法寶。
只待將其徹底修復完好,再盡情使用。
「這套法寶落在柏成觴手裡,簡直是明珠蒙塵!」
趙無羈手指輕撫玄星雲紋碗,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唯有我的導引術,才能引動日月星三光,真正發揮此寶的威能……呵,即便破損至此,我都能修復如初!」
他輕笑一聲,轉而環顧四周
如今已達到五十二丈方圓的壺天空間內,血煞血池與陰煞泉眼一左一右,陰陽二氣循環流轉,形成完美的平衡。
單是這兩個池子,每日都能為他提供五縷陰陽二氣而不損耗自身。
以至於如今的第二枚陰珠所需的兩萬陰氣,已徹底積累圓滿。
血池旁石台上的血髓晶已被他全部採摘,用以提升了武仙道修為。
卻還有三株血髓草已結出拇指大小的晶果,未來興許還能再生長出一些。
陰煞泉眼則不斷滲出精純陰氣,在泉畔凝結成霜華,滋養著移植自白骨洞天和無上洞天的幽冥草與養神花。
這種花草一種壯大神魂,一種滋養神識,都非常珍貴。
「現在的壺天空間種田,當真是事半功倍啊,寶地,這是我天南老祖,隨身攜帶的寶地」
趙無羈感慨,壺天空間已演變為兼具修煉、資源培育、法器孕養的多功能生態小秘境。
算是末法時代稀缺的「微型洞天」。
未來若是空間擴大,將無上和琳琅洞天的靈脈都收入其中,整合一起,便可化為隨身攜帶的大型洞天。
但那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
「壺天術下次晉升,便是『駕輕就熟』之境了……」
趙無羈摩挲著指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到那時,此術與神識勾連更深,說不定真能當成黃庭秘境來修煉!」
他瞥了眼血池中啃噬白骨洞天法器的蟲群。
輕笑一聲,拂袖轉身,身影如風消散。
四個月修行,不僅是武仙道修為提升了,他的仙道修為也提升了百餘點。
更妙的是,幾門術法也都齊齊突破,而今在陰陽珠內顯示。
布陣術(駕輕就熟):單憑神識一掃,便能窺破尋常陣法禁制的薄弱之處,破陣如撕紙!
隱形術(駕輕就熟):身形隱匿時,只怕連張嗣塵那等凝神圓滿的老怪,想窺破行蹤也難上加難!
氣禁術(駕輕就熟):不僅能給法器加持「氣禁」增強威能,封禁他人靈力時,效果也更刁鑽難纏。
醫藥術和符水術(略有小成):雖未衍生新神通,但療傷畫符的效率翻了一倍,算是錦上添花。
御風術(略有小成):化身為風,規避攻勢,遁速提升四成,更可凝結風盾風刃!
「是時候帶上無上和白骨,去黑沙坊附近看看狀況了」
趙無羈走出壺天空間來到琳琅主峰的八角樓。
沒多久卻有一位玄明王朝留在洞天的玄甲修士,前來恭敬匯報。
「主上,玄明傳訊,王猙將再次返回玄國,著手追緝除去張嗣塵一事,此次他還帶來了幫手。」
「哦?」趙無羈看向匯報的玄甲修士。
對方早已被他控制。
王猙想要留下兩個釘子在琳琅洞天監視,殊不知釘子都已變成了趙無羈的形狀。
「可知幫手身份?」
「不知!」
「知道了,我準備出門一趟,王猙要是來了,就說我出去尋靈藥了,可還有其他事?」
趙無羈揮揮手。
他不打算留在洞天內捧王猙的臭腳,正好要出門,眼不見心不煩。
「稟主上,還有一事!」
玄甲修士繼續匯報導,「玄明調查到天南出了一位自稱天南老祖的人物。
此人修為不詳,實力卻極強,王猙懷疑這天南老祖,可能就是張嗣塵偽裝而成,正在醞釀陰謀」
「哦?」
趙無羈訝然,感到好笑。
沒料到自己偽裝的身份,竟然這麼快就被玄明王朝調查到了,還將大帽子蓋在了張嗣塵的頭上。
不過這樣也好,就讓張嗣塵繼續吸引仇恨和火力。
「知道了,下去吧。」
他揮揮手遣退玄甲修士,隨後拿出洞主令,將洞天內的諸多事宜交代諸峰和長老,遂御風而去。
琳琅洞天內的長老和峰主數量遠超無上洞天,人才濟濟。
不說長老執事高層,便是弟子中,都有季墨白、魯永年這些人物馬上要接班。
故此,平日裡趙無羈這個洞主只需發號施令,很多事情都可以放手,省卻了不少精力。
沒多久。
玄國皇宮,紫霞殿的夜明珠在鮫綃紗罩下泛著朦朧光暈。
女帝李詩雨深夜正在批閱奏摺。
手中御筆卻懸在奏摺上方忽地一頓。
腰間不知何時纏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寒月峰特有的雪鬆氣息伴隨一道熟悉聲音,從耳後漫來。
「陛下勤政,可要微臣研墨?」
趙無羈的手指掠過她腕間玉鐲,按在李詩雨平坦的腹部。
「死鬼」
李詩雨素手一顫,筆尖洇開一朵墨花,一如她輕顫的嬌軀。
她後撤一步,御案下的金絲履,下意識抵住趙無羈的雲紋靴:「洞主擅闖禁宮調戲朕,當誅九族」
「準備出門一趟了。」
趙無羈淡淡一笑,翻掌扣住那支御筆,「上次驗收功法時,陛下丹田的奼女元陰,可沒這般霸道修為又精進了?」
「哪有這麼快?」
李詩雨耳尖泛紅,正要轉身,突然輕『吟』一聲,感覺胸口已被摁住。
「你!」這女帝蹙眉呵斥,「周圍還有婢從。」
「無妨,她們已中了幻術。」
「去去朕的寢宮!」
李詩雨龍袍下的雙腿驟然繃緊,鳳眸含嗔回首。
卻不知眼尾未褪的霞色,比任何帝王威儀都更攝人心魄。
「時間緊迫,就在這修行!」
趙無羈語氣平淡一笑,驀地揮袖推開桌上筆墨,將李詩雨推至桌上。
登時,鳳釵墜地。
奏摺上,硃批登時被碾成一片嫣紅。
「輕點朕允了。」
女帝悶哼,指甲在案面抓出五道淺痕,玉足蹬翻了香爐,火星濺落在兩人交迭的衣袂間。
事後!
已至子時。
更鼓聲遠遠的傳來。
女帝李詩雨的髮髻,已是散亂如瀑。
她喘息著抓起被墨汁浸透的奏摺,狠狠砸在地上,怒斥:「混帳朕明日早朝都毀於一旦這傢伙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話雖是如此說著,感受到丹田中又增添了不少的靈氣,不免又略感欣喜。
師兄晉升成凝神境後,她這隻跟在劍穗後的青鳥,吃得都好多了。
夜空中,趙無羈御風飛在夜穹之下,已換成天南老祖那張古挫老臉,雙眼泛著淡淡冷光。
身後兩道身影無聲跟隨,赫然是已聞訊趕來集合的白骨洞主衛鼎和無上洞主柏成觴。
「女帝的滋味是不錯,可惜,如今一起修行,對我的靈氣提升太少了勉強算是抵過三日苦修。」
趙無羈感應丹田中新添的三道靈力,心中搖頭。
他和李詩雨的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
不過考慮到對方乃是玄陰體,又修煉特殊功法。
未來還有二轉、三轉,乃至效果最佳的九轉等著,如今培養著也不虧。
總歸是給自己養的,不像張昭明,是給別人養的。
「主上!」
這時,無上洞主柏成觴飛近,枯瘦的手掌托著一枚泛著幽光的玉簡,恭敬遞上。
「這是這幾個月,老奴聽從您吩咐調查的東海夷州情報。」
柏成觴聲音壓得極低,「傳聞那邊的蓬萊劍宗在三日前開啟劍冢秘境,吸引了大小洞天修士前往。
至於有關嚴嵐的消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翳,「暫無確切消息。
不過,近日東海傳聞有一女修手段狠絕,與海山洞天結下死仇,據傳是奪了某件重寶,但身份尚未確認,不知是否與她有關……」
「嗯」趙無羈沉吟,目光又看向白骨洞主衛鼎。
「讓你調查玄明王朝和王家的情報,尤其是有關三房花氏和花青霜的,調查得如何了?」
「這」
衛鼎聞言,枯槁的臉上擠出一抹諂笑,連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主上,老奴已調動天機閣和玄霄洞天的暗樁,窺探玄明王朝幾處據點,探得些許王家三房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