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53~154:古修圍山,洞主背景,無羈反制(2/2)
「這些好處,恐怕都是燙手山芋。」
江風拂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
「我總覺得,天南秘境過後,我們洞主——.可能就要對琳琅洞天下手了。」
她抬眸,美眸深深凝視著趙無羈,繼續道:
「上次他讓我挑唆你,去挑撥你們峰主和洞主的關係——-我懷疑,他恐怕已經暗中接觸過你們那兩位峰主了。」
說到這裡,她不自覺地緊了衣袖:
「我擔心—他之後要交給你的任務,會很危險。」
趙無羈目光微沉,卻仍是勾了勾唇角。
「放心。無礙。」
他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雖是你們無上洞天的『暗樁」,但說到底不過是一場戲罷了,我還保持著高度自由。」
他微微側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想要控制我,去做那些送死的勾當?也得看你們洞主,有沒有這本事。」
說罷,他抬手一拍儲物袋,數枚暗紋流轉的符丹懸浮而出,在月色下泛著幽光。
「拿著。」
他將符丹推向南知夏,語氣平靜卻暗含深意。
「這批符丹,與我先前給你的不同。」
南知夏雙手接過,指尖觸及符丹的剎那,便察覺到一股隱晦的靈力波動。
「見效慢,無法直接操控人。」
趙無羈淡淡解釋道,眸中閃過一絲算計。
「但若長期服用—-卻能潛移默化,瓦解無上洞天的『惑心符丹』」。
他頓了頓,「假以時日,那些受控之人,便會逐漸————-聽命於你。」
南知夏瞳孔微縮,心中震動。
「這—」
她低頭凝視著手中的符丹,素手不自覺地收緊。
趙無羈這一手,分明是要助她在無上洞天暗中培植勢力!
若真能成事,待她振臂一呼之時——
「如何?」
趙無羈見她神色,輕笑一聲。
「這份禮,可還滿意?」
南知夏抬眸,眼中驚喜與凝重交織,最終化作一抹堅定。
「多謝。」
她鄭重收好符丹,聲音微沉。
「我會小心行事。」
夜風漸急,二人聚少離多,終是到了分別之時。
「一月後,天南秘境見。」
趙無羈微微頜首,不再多言,身形一展,御風而起。
縱是在洞天外的無靈環境中,依靠風勢而行,也是損耗極少的靈力。
若再配上一壺剛得的金樽靈酒,便是『御劍乘風來,瀟灑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
自修成御風術後,他早已發現。
在這高空風勢強盛之處,遁速絲毫不遜於御劍飛行,甚至更隱蔽,更省力!
不消一個多時辰,雲夢江的粼粼波光已遠,琳琅洞天的輪廓漸近。
趙無羈正欲降落,忽地眉頭一皺。
「嗯?」
下方山林間,竟隱隱透出一股股凶煞之氣!
他面色微變,當即掐訣,身形如煙雲般淡化,轉瞬隱入夜色。
隱形術!
此刻的他,宛如一片隨風飄落的枯葉,無聲無息地墜入山林。
落地剎那,趙無羈瞳孔驟縮!
只見昏暗林間,一尊尊筋肉乾的古修靜立如樁,
慘白的月光映照下。
他們褶皺的皮膚如枯樹皮般皸裂,眼眶中跳動著幽綠的鬼火。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其中竟混雜著幾名身穿琳琅洞天灰衣的雜役弟子!
他們面色青灰,眼神空洞,脖頸處隱約可見血色咒紋,顯然已被煉成傀儡!
這些「人」靜默佇立。
如雕塑般守衛著山林外圍,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疹人。
而更遠處的山谷內。
一名道士盤膝而坐,周身纏繞著血色符篆。
其側,一尊身披殘破將軍鎧的血屍半跪於地,盔甲縫隙間滲出黑紅污血,似在調息,
抵禦無靈環境的侵蝕。
「噴——」
趙無羈眯起眼,悄然退後一步。
這下,可真是撞上「大場面」了。
他隱於暗處,目光如刃,冷冷掃過前方景象。
「這些人是—」
他瞳孔微縮,「雲鳳洞天廢墟里爬出來的那批古修?」
視線所及,幾名身著琳琅洞天灰衣的弟子僵立其間,趙無羈眼神一沉,指節無意識收緊。
「連我們洞天的弟子都被控了他目光在那幾名灰衣弟子身上停留片刻,眼底暗芒流轉,腳下卻已無聲後撤,如一抹遊魂般悄然退開一些安全距離。
隨後他指尖微動,暗掐法訣,一縷幽光自袖中無聲蔓延,
嫁夢術!
不多時,外圍一名灰衣弟子忽然身形一顫,腳步僵硬地邁出,如夢遊般朝對面林子緩緩走去。
一旁,兩名同樣被控的灰衣弟子與一尊宋朝古修緩緩轉頭,空洞的目光追隨片刻,又漠然收回視線。
更遠處山谷內,那道士與血戶將軍依舊沉寂,似未察覺異樣。
「成了—」
趙無羈心神稍松,目光落向那名被操控的弟子,意識如潮水般侵入其夢境。
記憶翻湧!
碎片般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他眉頭漸。
「原來如此—」
「他們已去過洞天,還索要了三枚秘令。」
「這弟子—」
他凝神細察,忽覺不對。
「生機近乎斷絕,肉身如枯木,唯獨大腦尚存一絲活性——」
趙無羈眼神驟冷。
「是被某種邪術控了神智,僅憑殘存意識聽令行事,如行屍走肉。」
他冷哼一聲,翻手自儲物袋取出一物。
一枚暗紋流轉的符丹靜靜躺在掌心,赫然是改良版的通幽符丹!
掐訣間,一縷幽光自袖中流轉而出,無聲無息地融入夜色。
調禽術!
要時間,一隻夜梟自密林深處振翅飛出,漆黑羽翼划過月光,如一道暗影掠過樹梢,
穩穩落在他臂上。
「去。」
他屈指一彈,那枚暗紋流轉的通幽符丹便被夜梟銜住,轉瞬振翅而去,沒入前方幽暗山林。
不多時,符丹已送入那灰衣弟子口中。
「果然—」
趙無羈眸中幽光微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人雖肉身枯敗,但大腦未死,陰魂尚存!
既如此...
那便為他所用!
他雙手掐訣,通幽術運轉。
一縷神識如絲如縷,悄然纏上那灰衣弟子的殘存意識。
「聯繫已成。」
趙無羈閉目感應片刻,隨即又召來夜梟,將數枚符丹送去。
「每隔六日,服丹一次。」
他心念一動,那灰衣弟子便如提線木偶般,僵硬地將丹藥收入袖中,動作雖遲緩,卻已能依令而行。
「啊—
趙無羈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知夏曾說,這些古修也要進天南秘境—」
若真如此,待秘境開啟時..::
他手中,便多了個暗棋!
心念至此,他再度掐訣,目光掃向那群靜立如樁的宋朝古修。
「倒是古怪—」
這些古修雖肉身干,大腦萎縮,卻仍殘存一絲生機,甚至能聽懂簡單指令。
既如此,不妨再多控幾個!
夜梟再度振翅,銜丹飛去。
不多時,數名古修亦被餵下符丹,眼底幽光微閃,卻又轉瞬即逝。
他們依舊靜立原地,如尋常傀儡般毫無異樣。
但此刻.....
他們識海深處,已悄然多了一道不容違抗的意志!
趙無羈負手而立,唇角微揚。
「下次秘境再見,你們·——可就是我的人了。」
平日裡聽從老主人的命令並不妨礙什麼。
但往後每隔六日,都會遵循新主人的命令,偷偷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拿出懷中藏好的符丹服用。
心念一動,那幾名被控的灰衣弟子與古修,皆在無人察覺處,僵硬地將手探入懷中,
摸到了暗藏的符丹。
動作遲緩,卻分毫不差!
趙無羈輕一聲。
「只要那古修首領不親自搜身—」
「怕是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最『忠誠」的手下中...::..有幾個早已成了嗑藥的叛徒!」
夜風拂過,他身形如煙,悄然退去。
隱形術下,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
這批古修既然已從洞天索要走了三枚秘令,讓他心中有所擔憂。
按照鍾奎洞主那尿性,必然會對兩位峰主施壓,搞不好便要兩位峰主讓出手中的秘令。
若真起了衝突那兩位峰主,怕是討不了好!
思索及此,趙無羈眼中寒芒一閃。
「連古修都凱天南秘境的資源·.—
「看來,此番秘境之行。」
「我還得好好「準備」一番了,還只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他身影迅速掠過夜空,很快便看到遠處隱約可見的洞天山門..